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七零閃婚不見面,帶娃炸翻家屬院

第1章 你不脫褲子,我沒辦法給你做手術

  「同志,你不脫褲子,我沒辦法給你做手術。」

  喬星月並不知道,眼前這位傷到命根子的謝團長,正是她的便宜丈夫。

  五年前,喬星月連做四台手術,剛下手術台就眼前一黑——再睜眼就穿到了七十年代,成了一個二百多斤的村姑——胖丫。

  那會兒,胖丫媽正盯上了來村裡來出任務的排長。

  聽說排長每月有四十八塊錢津貼,她饞紅了眼,偷偷備了包配種的獸葯。

  摻進兩碗紅薯粥裡。

  一碗給了來借宿的排長,一碗給了不知情的女兒胖丫。

  喬星月就是在這個時候穿來的。

  她剛睜眼就被藥效沖得昏沉,渾身發軟,稀裡糊塗和同樣意識不清的排長滾到一處。

  第二天一早,男人醒來都懵了。

  明知被算計,看著胖丫媽哭哭啼啼的說,自己黃花大閨女的清白沒了,還是硬著頭皮認了賬,把胖丫娶了。

  喬星月昏昏沉沉暈了幾天,騎在男人身上時,都沒看清男人看什麼模樣,醒來就多了個老公。

  婚後,男人留在部隊,沒有讓胖丫去部隊隨軍,隻管給胖丫寄錢。

  那些錢,全被胖丫媽攥在手裡,一分沒給胖丫。

  沒過多久,胖丫媽見錢穩了,競編瞎話騙她:「那排長執行任務犧牲了,撫恤金我替你存著。」

  轉頭就把剛顯懷的喬星月趕出了家門。

  喬星月就這麼頂著「胖丫」的身子,在破屋裡生下一對雙胞胎。

  沒月子坐,沒口糧吃,硬生生從兩百多斤瘦到九十斤,後來才撿回上輩子的醫術。

  五年熬下來,她改回了本名喬星月,帶著一對四歲多的女兒四處討生活,兩年前才來到山唐村,在這裡當起了村醫。

  喬星月自然不知道,眼前這位硬朗帥氣的謝團長,就是當年被她睡過的那個倒黴男人。

  而男人也不知道眼前又瘦又美的女村醫,就是他那個兩百多斤的胖媳婦。

  「謝同志,你傷到重要部位,再不手術是會斷子絕孫的。」

  這人傷得如此嚴重,疼得額頭直冒冷汗,卻依然死死抓著皮帶不鬆手。

  那勁瘦的手臂,袖口捲起。

  浮現出的每一根青筋和肌肉線條,充滿了男性力量。

  隻是這手臂上染著血。

  喬星月早已習慣了手術台上的血腥。

  手掌輕輕落在男人血跡斑斑的手臂上,又勸又哄道:

  「謝同志,手術台上不分男女。」

  「現在,我隻是救死扶傷的醫生。」

  「乖,鬆手!」

  這個時候,謝中銘才正眼看向喬星月。

  他向來不會多看任何女同志一眼。

  可眼前的喬大夫不一樣,她身姿纖細輕盈,白大褂穿在身上像天使一樣。

  紮著一根垂在胸前的蓬鬆單馬尾。

  辮子尾巴上系著一根墨綠色絲帶,看上去青春靚麗。

  一雙杏仁大眼,配上精緻的水滴鼻,加上白得發光的皮膚,實在在英氣十足,靈動驚艷。

  這麼漂亮的女大夫要脫了他褲子給他做手術,謝中銘是十分抗拒的。

  他禮貌又硬氣道,「同志,麻煩你給我換個男大夫。若是不換,我就是死也不做手術。」

  喬星月怒了。

  都什麼時候了?

  不關心自己命根子,倒是怕她把他看光了?

  「命根子重要,還是自尊心重要?」

  手術台上,時間就是生命。

  更何況,他被送來的時候,命根子傷得很嚴重。

  軍綠色的褲襠處,已經被鮮血浸成了一大片暗色。

  再這麼拖下去,恐怕就是她,也沒法讓他的命根子,恢復到受傷之前的各種功能。

  「這裡沒有能治好你的男大夫。」

  「今天你脫也得脫,不脫也得脫。」

  她兇巴巴的語氣裡,帶著嚴肅。

  又在快刀斬亂麻之間,拿著一根銀針,紮在謝中銘的手臂某穴位處。

  下一瞬,趁男人手軟無力,她乾脆利落解開了他的皮帶,把他染滿鮮血的褲子往下一拉。

  這一拉,喬星月整個眉頭擰成了結。

  嘖嘖嘖……

  傷成這個樣子,有點棘手啊。

  旁邊的江北楊看喬星月這般表情,實在堪憂,「喬同志,是不是沒救了?難不成中銘以後真要斷子絕孫了?」

  喬星月乾脆利落道,「有救,但手術費我要再加三十。」

  江北楊怒了,「同志,你之前說好的三十的……」

  咋還能如此坐地起價?

  喬星月給自己雙手消著毒,準備隨時手術。

  「之前你把人擡來時,隻說是普通的縫合手術。但現在看來,這手術難度極大,而且風險高,普通人做不了。」

  另外,喬星月還等著拿到錢,給小女兒寧寧買葯。

  因為寧寧生下來就有先天性哮喘病,那特效藥一盒二十四塊。

  她在這個小村莊給村民看病,一個月也掙不了這麼多,經常在村裡四處借錢,雖然每次還得都很及時,但村裡的村民都不富裕,生活清苦,她已經到了借無可借的地步了。

  「願意加錢的話,我這就開始手術。」

  她的目光在謝同志和江同志之間,乾脆利落地掃了一眼。

  等著他們做決定。

  「你……」江北楊攥緊拳頭。

  疼得冒汗的謝中銘,也沒有想到這個女同志如此坐地起價。

  他忍痛又打量了她一眼,眼神帶著更深的冷意——這女同志難道是個貪財之輩?

  「做不做?時間拖得越久,手術越有風險,組織要是壞死了,縫上也沒用了。」

  江北楊怕謝中銘真的斷子絕孫,咬咬牙,點頭,「加三十就加三十,趕緊手術吧。」

  喬星月爭分奪秒,往身側的小護士攤開手來,「拿剃刀來,先給他刮毛」

  小護士把刀消了毒,遞到她手中。

  她朝著男人小腹以下伸了伸手,就要開始刮毛。

  又瘦又白的手腕,突然被男人另一隻手用力抓住。

  男人臉紅了。

  耳尖也是紅的,帶著一股羞赧。

  喬星月覺得這個男人保守得有些可愛。

  她再往這隻手臂上紮了一針,然後乾脆利落颳起毛來,「都已經看光了,老實點,別動了,否則吃苦頭的是你自己。」

  謝中銘實在是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受傷的地方,連鄉下那個跟他睡過覺的胖媳婦,都沒有這麼摸過。

  今天卻是因為受了重傷,被眼前這位女同志給……

  奈何他還得老老實實地躺在這裡,任由眼前這位女同志擺弄來擺弄去。

  「剃完毛,消完毒,就要打麻藥了。」

  「打麻藥會有點痛,忍著點,不過一兩分鐘後就沒感覺了。」

  「你這傷得有些嚴重,能不能恢復以前的功能,我也不能完全向你保證。」

  「不過,我會盡全力。」

  麻藥下去,確實疼。

  謝中銘冒了很多冷汗,卻眼睛也不眨一下。

  喬星月看得出來,是個鐵血硬漢。

  「還有感覺嗎?」她動了動他的傷處。

  「有。」

  這聲音字正腔圓,擲地有聲。

  絲毫沒有因為疼痛,而有半點顫抖,反倒是透著一股害羞。

  過了半分鐘,喬星月又動了動,「現在呢?」

  「沒感覺了。」

  「那我開始手術了。」

  麻藥隻是局部。

  謝中銘大腦清醒,全程看著眼前的女同志注視著他的傷處。

  他漲紅的耳尖越來越燙。

  手術大概進行了一個多小時。

  喬星月遊刃有餘間,收了最後一針,又替他纏上了紗布,「好了,麻藥藥效過了還是會脹痛,這期間不能穿褲子,避免摩擦,保持乾燥。等我空了,我會去檢查你的術後情況。」

  說著,喬星月往男人的身上,蓋了一個薄薄的被子,「你好好休息,我還要去看看別的傷者。」

  說著,幫他把簾子拉起來,轉身快速離開。

  塌方的礦場陸陸續續送來的十幾名傷員。

  村裡條件差,沒有正式的衛生所。

  喬星月的家本就是村裡的臨時衛生所,平日裡村裡有人生病,都是來她家裡直接找她。村裡發生了礦難,她家自然成了第一救治中心。

  她繼續爭分奪秒地,救治下一個傷者。

  等她終於得了空,已經是第二晚的大半夜了。

  連軸轉了兩天兩夜,已經很累了。

  但她還是拉開簾子,去到了謝中銘的病床前,「感覺怎麼樣?」

  謝中銘的床邊隻有一盞煤油燈,映著他鐵骨錚錚的側顏。

  看到她走來,謝中銘有些不太自在,「還好。」

  畢竟那個地方被她看光了。

  就是這麼一個保守害羞的男人,偏偏聲音中氣十足,渾厚有力,「喬同志,謝謝你。」

  「拿錢辦事,應該的。」說話間,喬星月已經掀開了蓋在他腹部的薄被,「我看看術後的情況。」被子掀起一半,又被蓋回去。

  男人死死地扯著被子,「我沒穿褲子……喬大夫,手術也做完了,就不看了吧。」

  「我得看看術後的情況,才能判斷恢復得怎麼樣。」

  男人依舊死死扯著被子,「我覺得恢復得挺好的。」

  「謝同志,我得親眼看了,才能判斷有沒有術後感染,和傷口裂開的情況。否則一旦有意外不及時處理的話,以後你別說是過正常的性生活了,可能連排尿都很困難。」

  謝中銘實在不明白,她一個女同志,就算她是個大夫,怎麼能說出如此不害臊的話來

  但意識到嚴重性,男人還是鬆開了手。

  不過卻是心不甘,情不願。

  帳篷裡的煤油燈,燈光較暗。

  喬星月再次掀開被子後,從兜裡拿出個手電筒,照在傷處看了看。

  知道他臉皮薄,看完後麻溜地蓋上被子,「娶媳婦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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