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七零閃婚不見面,帶娃炸翻家屬院

第75章 終於同房了

  喬星月剛剛給人做心肺復甦時,跪在地上二十多分鐘。

  外面氣溫三十多度。

  她感覺自己就像是一隻被烤熟的鴨子一樣,身體裡嚴重缺失水分,這會兒端著謝中銘的搪瓷杯,也不管是他喝過的杯子,一口氣喝了大半杯。

  歇一口氣,感覺到水的味道怪怪的,但她沒有多想,這會兒嘴巴依然又幹又渴,停頓片刻後,昂起脖子,繼續把剩下的水喝得一乾二淨。

  她昂起脖子時,領口微微敞開。

  一截白皙纖長的脖頸露出來,像是剛出水的新鮮藕段一樣,水嫩嫩的。

  喬星月喝水時大口大口往下咽,絲毫不顯粗魯,那漏出來的水滴沿著她白皙的肌膚緩緩往深處滑落,反而美得像是一幅畫,謝中銘的目光被燙了一下,目光立刻移開,隨即他喉結滾動,剋制著,沒再敢看喬星月一眼。

  喬星月喝光了水,還覺得口乾舌燥,便將手中的搪瓷杯遞給謝中銘,「還有嗎,再來一杯,謝謝!」

  瞧著她臉蛋曬得紅撲撲的,額角掛滿了細汗,恐怕是真的渴壞了。

  謝中銘趕緊接過杯子,「我這就去給你倒。」

  保溫瓶裡的水比較燙,謝中銘倒了大半杯水後,又特意端在面前不停地吹著氣。

  等水溫降下來,謝中銘把搪瓷杯遞給喬星月,「喝吧,不燙了。」

  喬星月接過來說了聲謝謝,口乾舌燥的她又一口氣喝了半杯。

  這杯子是謝中銘喝過的,他瞧著喬星月也不嫌棄他,嘴角不由揚起一陣歡喜的弧度,這是不是證明星月已經不討厭他了?

  甚至有些得意!

  星月肯定是不討厭他了。

  喬星月喝著這杯水比剛剛那杯水清甜了許多,她擡頭後不由問,「剛剛那杯水,你加了什麼東西嗎,喝著怪怪的。」

  這杯水才是正常的,這個年代的清泉水燒出來的開水味。

  謝中銘道,「沒加什麼,都是一個保暖瓶倒出來的。」

  「那就奇怪了!」喬星月也沒多想。

  旁邊的鄧盈盈看了,氣得肺都要炸了。

  那杯加了配種獸葯的水,本是她給謝中銘準備的,這喬星月就會壞她好事,這會兒鄧盈盈殺了喬星月的心都有了。

  今天她不能搞定謝中銘,恐怕就很難再找機會了,到時候她的肚子大起來可怎麼辦?

  鄧盈盈瞪著喬星月。

  垂在身體兩側的手緊緊地拽著她自己的衣裙一角,指節用力攥緊。

  坐在旁邊的陳嘉卉,把鄧盈盈這嫉妒生恨的目光盡收眼底,陳嘉卉放下手中的翻譯資料,拍了江北松一下。

  她想讓江北松看到鄧盈盈這不懷好意的目光,可是江北松擡頭朝這邊望來時,鄧盈盈又立刻收起她狠毒的目光,眉眼裡露出溫柔的笑意來。

  「嘉卉,北松哥,中銘哥看來是真的很喜歡星月姐姐。」

  「要是中銘哥能娶了星月姐姐,安安寧寧也能有一個完整的溫暖的家。」

  「我其實早就該祝福中銘哥和星月姐姐,早就該從蘭姨家搬出來的。」

  「希望能早點喝到中銘哥和星月姐姐的喜酒,也算是皆大歡喜。」

  陳嘉卉都快噁心吐了,鄧盈盈咋這麼能裝呢?

  江北松不知道從哪裡掏出幾顆大白兔奶糖,遞給鄧盈盈,「盈盈,心裡苦就吃顆糖吧。緣分這東西確實不能強求,希望你看開些。」

  鄧盈盈接過江北松的糖,心裡盤算著,要是搞不定謝中銘,她就隻有讓江北松當冤大頭,給她肚子裡的娃當爹。

  她捏著手中的大白兔奶糖,眼淚掉下來,「北松哥,你以前說的話,還作數不?」

  這會兒,江北松給鄧盈盈倒了一杯水。

  瞧著她落淚的樣子,問他以前說的話作數不,他把手中的搪瓷杯用力捧著,手指猛地一頓,指節下意識地收緊。

  原本鬆散搭在杯柄上的手,不自覺地摩挲著杯身。

  他胸口發緊,聲音比平時放慢了許多,帶著軍人的氣魄和一個男人的憨厚,「當然算數。我說過,隻要你願意跟我過日子,我不在乎你心裡裝過別人。」

  此時此刻,陳嘉卉真想拿根棍子朝著江北松當頭敲一棒。

  這江北松是和她在一個大院,從小一起長到大的,她和江北楊江北松肖松華謝家幾兄弟,處得像兄弟姐妹一樣。

  陳嘉卉是真不想江北鬆掉鄧盈盈的坑裡了,誰知道鄧盈盈又憋著啥壞主意。

  她特地拿著手中的翻譯資料起了身,又特地從江北松和鄧盈盈的中間走過,然後停下來,看著江北松,「北松,這堆資料都要翻譯,師長要的,需要加急,你過來看一眼。」

  「盈盈,你等我一下。」江北松被打斷後,跟著陳嘉卉朝資料室走去。

  這會兒太陽已經要下山了。

  團部泛黃的牆上掛著一口老式的掛鐘,時間指下傍晚六點一刻。

  早該下工了。

  喬星月坐下來,和謝中銘聊了會兒剛剛救人的情況。

  聊著聊著,覺得身子有些不太舒服,腦袋昏昏沉沉,身子燙得厲害,不知道是不是中暑了。

  她擦了擦額角的汗,「謝中銘,我先回去了。」

  這會兒團部的其他戰友也陸陸續續結束手頭上的工作,離開了團部,謝中銘拿起帆布包包跟著喬星月起了身,「我這邊也結束了,我載你一起回去。」

  鄧盈盈眼睜睜地瞧著謝中銘和喬星月肩並著肩,走出了團部平房,她氣得用力跺腳。

  好好的機會,全被喬星月給搶了過去。

  鄧盈盈不甘心。

  她走出團部平房,瞧著謝中銘從樹下踩著二八大杠停在喬星月面前。

  又瞧著他熱情地邀請喬星月坐上他的二八大杠,隨即看著他們倆一起坐在自行車上離開團部。

  不行,不能讓喬星月白撿這麼個大便宜。

  那中銘哥看喬星月的眼神,本就帶著愛慕,要是一會兒喬星月藥效發作了,這兩個肯定會發生點啥。

  既然她得不到的,那她就要毀掉。

  喬星月也別想這麼輕易嫁給中銘哥。

  鄧盈盈小跑著跟在後頭。

  傍晚。

  夕陽把天色染成了暖融融的橘紅色。

  餘睴漫過田埂,掠過那一排排高大的泡桐樹,掠過田野裡那金燦燦的玉米地,給傍晚的鄉間小路鍍上了一層柔柔的光。

  謝中銘跨坐在二八大杠上,緊捏著車龍頭,身後的人兒讓他後背緊繃著,可他時刻仔細著田野路上的坑窪,避開顛簸。

  晚風掀起他的衣角,掃過手背,帶著點曬過太陽的暖意。

  他回頭看了喬星月一眼,「星月,安安寧寧的學籍問題已經解決了,明天我們一起帶著安安寧寧去機關幼兒園報到。」

  兩個娃一直盼著能上學。

  要是帶著安安寧寧去到錦城最好的機關幼兒園上學,這兩個娃指不定會高興成什麼樣。

  想到不久後,他就能和自己的閨女相認了,謝中銘踩著腳踏闆的力氣越來越有勁兒,「星月,我們先去一趟百貨大樓,去給安安寧寧買書包文具,你看咋樣?或者一會兒吃完晚飯,我們帶著安安寧寧一起去百貨大樓,讓她倆自己挑喜歡的。」

  沒有人回應謝中銘。

  這會兒喬星月的意識處在渾渾噩噩又燥熱不安之中。

  那種感覺太熟悉了,她剛穿到這個年代的時候,就是這種昏天暗地又燥熱難受的感覺,很想找個男人騎上去,很想摸男人的胸肌,占男人便宜。

  糟糕!

  難道是又被人下了配種的獸葯?否則怎麼會和五年半前的感覺一模一樣。

  她用力抱著謝中銘的腰。

  她緊貼著男人滾燙的腰身,想要索取更多。

  滾燙又纖細的手掌,不安分地伸進謝中銘的衣衫,落在他腰腹間緊實有力的肌肉上,觸摸到那片緊實有力的肌肉後,身體裡的不安和燥熱終於得到了安撫和緩解。

  可是這遠遠不夠。

  常年來幹著各種粗活累活的她,手指指腹帶著薄薄的繭子,又帶著女性特有的柔軟,落在謝中銘的腰腹肌肉上,驚得謝中銘整個身子緊緊一綳。

  這一緊繃,他腰腹間的肌肉更加緊實有力。

  喬星月狠狠摸了一把。

  「謝中銘,我好熱,好難受……」

  「星月,你幹啥,星月……」

  「謝中銘,我想要……」

  這會兒的喬星月,已經不知今夕何夕,彷彿是剛剛穿來的那一刻,隻想找個男人來撫慰自己那顆空虛的心和空蕩蕩的身體。

  夕陽的餘暉還沒有褪盡。

  鄉間小路上的柔光漸漸淡了些。

  隨著喬星月在謝中銘腰間的又摸又捏,謝中銘全身肌肉猛地繃緊,連呼吸都頓住了。

  纖細柔軟的手臂緊緊抱著他,掌心裡的溫度,順著布料一點點滲透進來,燙得他胸口發慌,此刻他彷彿僵成了一塊硬木闆,握著車把的手不再受自控。

  「星月,你坐穩,別亂動。」

  「不行,謝中銘……我難受。」

  她越來越不安分,帶著薄繭的柔軟的手,不僅捏他的勝腹肌,甚至一路往下,急急燥燥地解他的皮帶。

  皮帶解不開,小手往裡伸……

  「星月,別亂動……」

  哐當一聲!

  全身緊繃的謝中銘,實在沒辦法穩住車龍頭,加上身後的喬星月越來越不安分。

  二八大杠帶著兩個人,直溜溜地栽倒在旁邊已經長滿苞谷的金燦燦的玉米地裡。

  兩人雙雙滾進了人頭高的玉米叢裡。

  玉米葉被撞得簌簌作響。

  金燦燦的苞谷和人高的玉米葉玉米桿,遮住了漫天的夕陽。

  餘暉從縫隙鑽進來,落在喬星月布滿細汗的額頭、粉白脖頸、鎖骨。

  她又熱又燥地扯了扯領口,逮著倒在泥地裡,一身沾滿了包穀穗的謝中銘身上,翻身騎上去。

  謝中銘左肩受了傷,還並未完全癒合,這一摔,肩上的傷似乎又裂開了。

  他躺在泥地裡緩了片刻,騎在身上的喬星月,一顆一顆地解開他胸前的扣子。

  「星月,你清醒清醒!」

  寬大的手掌,握住喬星月纖細的胳膊。

  觸手一摸,她身子滾燙!

  在茶店村的時候,謝中銘是經歷過這樣的狀況的。

  這一瞧,星月的癥狀和五年半之前,一模一樣。

  怎麼會出現這樣的狀況?

  玉米地被風吹得簌簌作響,傍晚的風帶著些許涼爽之意,卻吹不散喬星月滿眼的迷霧與情愫。

  她臉蛋紅撲撲的,白裡透著紅,水嫩嫩的,像是剛剛熟透的三月春桃。

  紮在一側的馬尾辮,早就鬆散開來。

  淩亂的黑髮垂下來,一縷一縷,隨著清風拂過謝中銘被扒開的胸膛。

  喬星月埋在他的胸膛上,極盡索取。

  「星月,不可以……」

  這種情況下,謝中銘不能趁人之危。

  寬厚的手掌,握住了喬星月纖細柔軟的腰身。

  原本是想將她推開的。

  那柔柔的風掠過玉米地,拂動她的發,一下又一下地拂過他的胸膛,軟得像是沒有重量一樣,蹭得他心口一陣發麻。

  握著纖細腰身的手,在這一刻,停頓了下來。

  那股莫名升起的燥熱,從胸口蔓延到小腹。

  「星月,真的不可以,你清醒清醒……」

  五年半之前,正是因為自己剋制不住,傷害到了她,才讓她懷上了安安寧寧,雖然他娶了她,但是這五年多的時候他從沒有回去看望過她。

  他已經傷害她很深很深了。

  不能在這個時候,再占她便宜。

  「你不用有心理負擔……」喬星月的意識尚且還有一兩分清醒。

  可卻被另一種渴求佔據,「我們是合法夫妻,我不會怪你……」

  玉米地裡,晚霞的餘暉落下來,照在那片被壓到一片米玉桿的泥地裡,照著那片衣衫半遮半掩的白皙如玉的肌膚上。

  那片碎花色的衣衫,從光潔的後背滑下來,最後落在泥地裡。

  謝中銘的眼神被燙了一下,心如驚鹿亂撞。

  「謝中銘,你放心,我會對你負責的!」

  ……

  血色的夕陽下,鄧盈盈一路小跑著朝喬星月和謝中銘回大院的田間小路追上去。

  她跑得氣喘籲籲。

  終於瞧見那片田埂上,倒在一旁的二八大杠。

  這喬星月和謝中銘,果然是鑽玉米地裡去了,這會兒兩人正做著那種事情,雖然瞧不見,卻隱隱約約能聽到些聲音,鄧盈盈臉頰滾燙,也氣得咬牙切齒。

  要是計劃成功,沒有喬星月來壞她的事情,這會兒和謝團長鑽玉米地的人是她,不會是喬星月。

  那聲音不堪入耳,聽得鄧盈盈耳根子一陣發燙,心裡又氣急敗壞。

  不行!

  她要讓謝中銘和喬星月身敗名裂,一個團長和一個寡婦搞破鞋,到時候兩人都別想有好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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