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七零閃婚不見面,帶娃炸翻家屬院

第103章 顯赫世家

  日頭把軍區大院的泥土地曬得發燙。

  樹上的蟬鳴聲一聲蓋過一聲,一隻隻扯著嗓子叫喊著這夏日的燥熱。

  樹蔭底下圍了一圈半大的孩子,為首的是謝緻遠,他手裡捏著孫悟空沙和尚豬八戒圖案的洋畫,畫上的油光紙被汗水浸得發皺,卻還是寶貝的不行。

  那大聲哭喊的孩子,正是向春花的小孫子謝小軍。

  聽聞哭聲時,黃桂蘭心窩子被人緊緊捏了一下,還以為是安安寧寧被人欺負了。

  她沒顧及向春花的兩個孫子謝小軍和謝小兵,蹲下來,仔仔細細地檢查安安寧寧,發現安安的手背有兩道抓痕,都破皮了,胸口瞬間被狠狠扯了一下。

  忙把安安沾著泥的小手牽起來,在嘴邊輕輕地呼呼,「呼……痛不痛。安安,這誰給你抓的?」

  向春花見到自己的小孫子哇哇大哭,忙拉著謝小軍的手,問,「小軍,誰欺負你了?」

  「沒人欺負他。他搶了我妹妹的洋畫,還打人。我推了他一下。」

  說話的,是氣哼哼的謝緻遠。

  這謝小軍和謝小兵,謝緻遠以前也見過,這兩個娃可是出了名的皮猴子,跟他奶奶向春花一樣霸道又蠻不講理。

  他們在地上玩著扇洋畫,玩的好好的。

  謝小軍謝小軍兩兄弟,一上來就搶安安寧寧的洋畫,還把柔柔弱弱的寧寧給推了一掌摔在地上。

  謝緻遠、謝明遠、謝承遠、謝博遠幾兄弟,當然不樂意了。

  他們也把這兩兄弟給推摔在地上。

  兩兄弟二話不說,爬起來就衝上來搶安安在懷裡的洋畫,還給安安的手背抓破皮了。

  謝緻遠把事情的經過,陳述給黃桂蘭聽,隨即,滿臉嚴肅憤怒地瞪向謝小軍謝小兵兩兄弟:

  「謝小軍謝謝小兵,你們要是再敢欺負我妹妹,我可不會管你們是不是客人。你要想玩這洋畫,我妹妹要是願意給你玩,你就能玩。不願意給你玩,你就不能硬搶。再敢搶的話,我揍得你哭爹喊娘。」

  向春花聽了謝緻遠的話,黢黑的臉色陰沉下來,伸手去搶安安懷裡緊緊握著的洋畫,「不就是幾張洋畫嘛,我家小兵小軍玩一下又怎麼了,你們當主人家的,不就是要好好招呼客人嗎?」

  那洋畫,向春花沒有搶到。

  因為謝緻遠伸手,捏住了向春花又黑又瘦的胳膊,「向奶奶,我妹妹的東西,她不同意,就不能動。」

  這隻又黑又瘦的胳膊,被謝緻遠用力推開。

  帶著謝緻遠的警告。

  這推開的勁兒有些大,向春花差些沒站穩。

  等她站穩後,憤怒地望向黃桂蘭,哼了哼聲,「黃桂蘭,你好好管管你這潑皮孫子。我孫子要玩這洋畫,趕緊讓你家這個死丫頭片子把洋畫拿出來。」

  「我家安安寧寧不是死丫頭片子。」這回黃桂蘭是真生氣了。

  但她還顧及著兩家的親戚關係,喊了向春花一聲嫂子,又無比認真地申明道,「我跟你說了,我家的幾個兒媳婦,個個都是我黃桂蘭的寶。我這雙胞胎孫女,更是我們全家的心頭肉。」

  「我看你這是腦袋有包,把這兩個賠錢貨當寶。啥寶?癩疙寶還差不多。」

  癩疙寶就是錦城這邊的地方方言。

  就是癩蛤蟆的意思。

  黃桂蘭聽到這聲癩疙寶,氣得胸口疼。

  要不是明天是星月和中銘大喜的日子,她肯定得把這向春花趕出去,並且以後斷了來往,再也不走動了。

  這會兒,向春花硬要去搶安安懷裡的洋畫,「拿來,我孫子要玩的東西,就必須給他。鬆手,你松不鬆手,小心我抽你。」

  「你滾一邊去。」謝明遠和謝博遠兩兄弟,拉著向春花,把她拉開。

  謝緻遠和謝承遠兩兄弟,則護著安安寧寧。

  這邊的爭吵聲,引來了圍觀的人,都是謝黃兩家的親戚。

  張紅梅喊了一嗓子,「這是咋啦,咋還吵起來了。」

  向春花拍著大腿,望著圍觀的眾人,「你們快看看,我和我家老謝,帶著兩個孫子大老遠從隔壁縣來吃謝家老四的喜酒,這黃桂蘭的孫女連幾張洋畫都不肯給我孫子玩,她幾個孫子還動手打我孫子,這還有沒有當主人家的樣子?」

  張紅梅是明事理的,她扯了嗓子應了一聲,「春花嫂子,你家小軍和小兵是當哥哥的,咋能搶妹妹的東西,這就是你家孫子不對了。」

  向春花不服氣,尖著嗓子吼了一聲,「我家小軍和小兵就要玩這洋畫,不給就不行。」

  「打他們,是因為他先抓我妹妹的胳膊。」謝緻遠把安安的小胳膊擡起來,上面幾條紅印子。

  然後,謝緻遠一把搶過謝小兵和謝小軍手裡用網袋裝著的彈珠,「行啊,我妹妹也想玩著彈珠,謝小軍和謝小兵不給也不行。」

  向春花瞪著謝緻遠,「你咋能搶我家小軍小兵的彈珠,有沒有教養?」

  向春花想把彈珠奪過來,可謝緻遠舉過頭頂,輕輕鬆鬆躲開。

  別看他今年快滿十一歲,還是個半大的孩子,可個頭已經比向春花高了。

  在氣勢上已經壓過了向春花。

  一個半大點的孩子,像個大人一樣,朗朗地講著道理,「向奶奶,咋的?隻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你家小兵小軍搶我妹妹的洋畫還打人,就是對的?我妹妹也想玩這彈珠,我搶過來,就是沒教養了?這教養是你家定的?」

  向春花被懟得吱吱唔唔,開不了腔,「我,我……」

  這時,謝江和堂兄謝峰走進院門。

  謝峰見大家圍著自己家的老婆子,問了一嘴,「吵啥呢,老婆子,你又跟人吵架?」

  謝峰也是頭疼,這門婚姻是包辦的,他這老婆子沒文化,心眼還小,經常跟人吵架。

  出門的時候,謝峰再三叮嚀,出門別跟人吵。

  張紅梅大嗓子把事情的經過,謝峰說了過後,謝峰滿眼淩厲地瞪了向春花一眼,「平時就教你不要把小軍小兵慣壞了,他們要是看見別人的東西都上手搶,以後長大了也這樣搶,是不是要搶進牢房裡吃牢改飯?」

  謝江可沒顧著謝峰向春花老兩口,今天帶著謝小軍和謝小兵來家裡,是家裡的客人。

  他點頭認可道,「峰哥,你教育得對。這娃娃都是從小看到大,小時候的品性可得抓嚴了,現在犯了錯不教訓,長大了真得被公安同志教訓。」

  若這謝小軍和謝小兵,搶的是緻遠、明遠、博遠、承遠這四個孫子的洋畫,謝江或許會看在兩家是親戚的份上,打個圓場,說算了,再讓四個孫子把洋畫分幾張給小軍小兵。

  但這搶的是安安寧寧的洋畫。

  安安的手還抓破了。

  謝江可不會當這老好人。

  他家的孫女可是全家的寶貝,不能受半點欺負。

  本來兩個孫女以前跟著星月的時候,就遭了不少罪了。

  誰都不能再欺負安安寧寧。

  向春花雖是個蠻不講理的,但謝峰為人正直,他常年都在邊疆守衛,這回是正好回來探親,遇到堂弟謝江家的老四娶媳婦辦喜酒。

  他嚴肅地瞪著自己的兩個孫子,「小軍,小兵,站在牆邊上去,好好給人反省。」

  向春花還想護著兩個孫子,被謝峰瞪了一眼,不敢吱聲。

  那謝小軍謝小兵兩兄弟,也是怕謝峰這個當爺爺的,要是不聽話,爺爺的棍子打下來,可是很疼的,於是乖乖地走向牆角,準備接受懲罰。

  「站住!」

  謝峰喊了一嗓子,謝小軍謝小兵兩兄弟乖乖停下來,回頭看著他,「爺爺,我們知道錯了。」

  「還沒給安安妹妹和寧寧妹妹道歉。」謝峰嚴肅道。

  那謝小軍和謝小兵,趕緊望向安安寧寧,「安安妹妹,寧寧妹妹,對不起,我們不該搶你們的洋畫。」

  雖是心不甘情不願,但在爺爺的威武之下,不得不認錯道歉。

  這一幕,被院門外頭,正準備邁進門檻的喬星月瞧見了。

  她和謝中銘剛剛從那邊的小院趕過來,便瞧見安安寧寧受了欺負,全家人都維護安安寧寧的溫馨一幕。

  心窩子忽然暖洋洋的。

  這謝家的人,是當真把安安寧寧當心頭肉一樣寵著。

  有這樣的家人,喬星月無比感動。

  以前安安寧寧在外面受了委屈,隻有她這個當媽的維護,現在謝家一大家子人都護著兩個娃,這裡這麼多人疼著,這就是最踏實的底氣。

  這份熱烘烘的疼愛,比夏日的太陽還要暖人心窩,暖得讓喬星月鼻尖有些發酸,隻想把這份難能可貴的親情,揣進心窩子裡,好好地珍惜。

  謝江把安安寧寧抱回了堂屋裡,準備給安安擦傷口。

  沈麗萍朝著謝緻遠,比了一個大大的贊,「兒子,不錯聽,知道維護妹妹了。媽媽表揚一下。」

  「我自己的妹妹,我肯定要維護了。」謝緻遠大步跟上爺爺謝江的腳步,「我去看看安安的傷。」

  孫秀秀也拍了拍兩個兒子謝承遠和謝博遠的腦袋,「以後要是有人欺負安安寧寧,也要像今天這樣護著妹妹,知道不?」

  「媽,放心吧。」

  正說著,沈麗萍和孫秀秀還有黃桂蘭,瞧著謝中銘和喬星月走進了院子大門。

  喬星月今天穿了一身新衣賞。

  上身是白色的短袖的確良,料子挺括,帶著點透亮的光澤,領口縫著一圈細細的米白滾邊,風一吹,衣角輕輕晃,露出纖細的肢。

  下身配了一條大紅色的波點長裙,齊到膝蓋下面。

  裙子紅得鮮亮,無比喜慶,上面白色的波點勻勻地綴著,走向黃桂蘭孫秀秀沈麗萍婆媳三人時,裙擺蕩漾,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踩著一雙白黑皮鞋,乾淨、精神,惹眼到不行。

  院子裡坐在四方桌前,吃著花生瓜子,嘮著嗑的客人,不由朝惹眼的喬星月望來。

  她烏黑的長發紮在右側,垂在胸前,馬尾上綁了一根同色的紅色波點長綢緞,整個人笑盈盈的。

  「喲,桂蘭,這就是你的新媳婦,喬,喬啥來著?」

  「喬星月!」黃桂蘭忙像挽自己親閨女一樣,挽著喬星月的胳膊,給大家介紹起她的四兒媳婦來。

  她說起自己的四兒媳婦時,那是滿臉洋溢著驕傲的笑容,誇著星月這樣好,那樣好,然後同喬星月一一介紹家裡的親戚。

  「星月,這是中銘的大舅媽,在京城話劇院擔任院長一職。」

  大舅媽叫鍾麗華,也是出身在書香門弟。

  鍾麗華長得比較清秀,即使上了年紀,依然周身上下依然有種歲月從不敗美人的風華和氣質。

  她拉著喬星月的手,愛不釋手,「這就是星月呀,果然如你大舅所說的一樣,長得標緻漂亮。桂蘭啊,你真是好福氣,我家那兩個,啥時候能娶上媳婦哦。」

  接著,鍾麗華拿出一個用紅紙包著的紅包,塞到喬星月的手裡,「星月,這是你大舅讓我一定要交給你的。你大舅因為工作太忙,抽不開身,沒能來喝你和中銘的喜酒,他心裡挺愧疚的。下回你們要是去京城,讓你大舅好好招待你們。」

  謝中銘的大舅喬星月在昆城的時候,見到過。

  聽說是參加兩彈一星的重要科學家,為了兩彈一星工程可謂嘔心瀝血,抽不開身,喬星月也自然理解。

  她說什麼也不肯收下這紅包,但氣質卓越的鐘麗華,非塞到她手裡,「這是大舅和大舅媽的心意,這聲大舅媽可不是白叫的。」

  謝中銘在旁邊,道,「星月,收下吧。」

  喬星月隻好收下紅包。

  接著黃桂蘭又朝她介紹:

  「星月,這是二舅。你二舅在地質局當總工程師,慶市的油田就是他們小組堪察發現的。」

  說起自己的二哥,黃桂蘭是驕傲自豪的。

  但給二哥介紹自己的四兒媳婦時,黃桂更是一臉驕傲自豪,「二哥,這就是星月。」

  黃桂蘭的二哥叫黃桂義,也是長得高高瘦瘦,一表人才,戴著個眼鏡,略顯斯文,一看就是讀書人。

  「星月,這是你二舅媽。」

  二舅媽叫周桂枝,和黃桂蘭一樣在大學裡擔任數學老師和音樂老師,多才多藝。

  接著是三舅和三舅媽,一個叫黃桂民,一個叫毛香鳳,分別是科研院的研究室主任,和軍區醫院的副院長。

  「星月,你三舅的團隊,研發出來的橡膠技術,可是打破了帝國主意對我們的國家幾十年的橡膠技術封鎖,你要是想去軍區醫院工作,你三舅媽也能幫上忙。」

  二舅二舅媽和三舅三舅媽,也分別給了喬星月一個紅包。

  喬星月用她脆生生的聲音,喊了一個又一個的長輩,心裡無比震撼。

  她這婆婆是出身在什麼樣的顯赫世家?

  這哥哥嫂子們,可是各行各業領域當中的佼佼者,全都是專家教授級別的大佬,難怪黃桂蘭教養那麼好。

  喬星月震撼得說不出話,嫁到如此家世顯赫的家庭,這相當於在後世嫁進了超級豪門世家。

  她還有什麼可不滿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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