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霸道清苒上線。
七月的天氣正熱,婚禮結束後,蘇清苒就回了婚房,她脫掉高跟鞋,隨意的搭在沙發上。
一雙秀氣的腳被磨的泛紅,蘇清苒不耐的皺了皺眉。
「餓了吧,你中午都沒吃飯。」時雲逍把筷子搭在碗邊上。
接著順勢坐在蘇清苒身邊,伸手握住她的腳,輕輕揉捏按摩,「吃完面你就去洗個澡睡一覺。」
「嗯,你陪我睡。」蘇清苒低頭吃著。
時雲逍不知道想到了什麼,耳廓慢慢紅了。
「…好。」
「我給你買了一些衣服,都是洗過的,你…」
蘇清苒好奇地打開了衣櫃,看到裡面的衣服,她有些意外的挑了挑眉,轉身揶揄的看向時雲逍。
她伸手挑起一塊薄薄的布料,「這就是你給我買的衣服?」
「咳咳…」時雲逍被自己口水嗆到了,「不…不是,我…」
他看著那截布料,還有什麼不明白的,昨晚隻有時佑怡進了他的婚房,還美其名曰幫他布置。
看著他快要熟透了,蘇清苒輕笑一聲,轉身朝著自己的行李箱走去。
時雲逍以為他生氣了,連忙跟上,結果卻看到了她手裡的…尾巴…
蘇清苒壞心眼的比劃了一下,拉著他就進了浴室。
「脫了。」
淋浴被打開,水霧慢慢瀰漫,昏暗的燈光刺激著他的感官,時雲逍指尖輕顫,似是沒反應過來。
蘇清苒壞心眼的摸了一把,「快脫,別讓我說第二遍。」
霸道苒上線。
時雲逍咽了咽口水,伸手摸向襯衣領口,動作緩慢。
蘇清苒的一張小臉都被水霧悶紅了,一雙眸子水光瀲灧,像是一顆等人採摘的水蜜桃。
隨即時雲逍便感受到丹田二寸處的異樣,慌亂的轉過身,不願蘇清苒看到他此刻的狼狽。
時雲逍背對著鏡子,自然也不知道他此刻什麼模樣。
明明眉眼深邃冷硬,下頜線鋒利如刀刻,寬肩窄腰的身材線條利落又充滿力量感,是常年征戰沉澱下的冷硬氣場。
可偏偏神色慌亂,便斂去了往日的銳利鋒芒,透著幾分不自知的脆弱,反倒襯得那張俊臉愈髮禁欲又性感,像一把收了鞘的刀,藏著暗湧的溫柔。
此刻,他的感官變得格外敏銳,肌膚的觸感、氣息的流轉,都被無限放大,連空氣中浮動的細微水滴聲,都能在心底勾勒出清晰的輪廓。
這朦朧的、隻依賴聽覺、嗅覺與觸覺的氛圍,太適合做某些事了。
明明是剛吃過飯,蘇清苒卻覺得自己餓了。
想起之前總是與時雲逍半途而廢,這讓她覺得意猶未盡,留了遺憾。
今日這氛圍,算得上是天時地利人和。
時雲逍正在解著自己的扣子,心裡想著該怎樣討媳婦歡心,忽然聽見身上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輕響,像是在解開什麼。
下一瞬,便覺一片柔軟絲滑的布料輕輕覆上了自己的眼。
不同於手帕的厚重,這布料更顯輕薄,還帶著她肌膚殘留的溫熱氣息,以及一縷淡淡的、專屬她的馨香。
緊接著,蘇清苒的指尖帶著微涼的溫度,繞過他的腦後,將布料兩端系了個小巧的結,恰好將他原本就緊閉的雙眼完全蒙住。
布料輕薄地貼著眼周肌膚,既沒有勒緊的束縛感,又徹底隔絕了外界的微光,讓周遭的黑暗變得愈發純粹,連帶著感官都似被這柔軟的遮蔽,催生出幾分陌生的敏感。
那觸感細膩柔滑,還帶著綉線的微凸紋路,貼合著眼周肌膚,陌生又親昵。
時雲逍渾身一僵,連呼吸都漏了半拍,語氣裡滿是難掩的怔忡與沙啞:「這是……」
話音未落,鼻尖縈繞的馨香愈發清晰,那布料獨有的貼身質感與綉線紋路在指尖觸感裡逐漸清晰。
他忽然意識到了什麼,喉結猛地滾動了一下,周身的血液彷彿瞬間湧至頭頂,連帶著覆在眼上的布料都似染上了燙意。
……是她的…
這個認知如驚雷般炸開。
那是她最貼身的衣物,帶著她肌膚的餘溫,此刻竟覆在他的眼上。
這般狎昵又大膽的舉動,遠超他過往所有的認知,讓時雲逍的心跳驟然失序。
心跳重得像擂鼓般撞著胸腔,連呼吸都變得滾燙。
一股難以言喻的灼熱感順著血液,蔓延至四肢百骸。
時雲逍喉結用力滾了一圈,呼吸不自覺變得更沉。
蒙眼的綢布將視覺徹底隔絕,反倒讓觸覺與嗅覺變得愈發敏銳。
掌心下貼著她的後背,能透過輕薄的衣料,觸到她肌膚隱約的溫度,連她呼吸時胸腔的細微起伏都清晰可辨。
鼻尖縈繞著她發間的氣息,混著淡淡的、獨屬於她的體香。
連她方才說話時,那縷輕拂過他脖頸的氣息,都帶著勾人的癢意。
時雲逍再也無法剋制心底翻湧的情緒。
那股被她點燃的燥熱順著血管蔓延至四肢百骸,手臂驟然收緊時帶著近乎蠻力的急切,將身前的人牢牢圈進懷裡。
兩人面對面緊緊相貼,他的胸膛毫無保留地抵著她的胸口,隔著蘇清苒身上那層薄薄的衣料,彼此的心跳撞在一起。
他的心跳如擂鼓般急促,震得胸腔發顫。
下一秒,他憑著被蒙眼放大的感官本能俯身,大掌直接扣住她的下頜,將她的臉微微擡起。
時雲逍本就高大挺拔,此刻俯身時,寬闊的肩背幾乎將她整個人罩在身前,形成一片專屬的陰影。
胸膛貼著她的胸口,結實的肌肉傳來硬實的觸感,與她纖細的骨架形成鮮明對比,那份體型上的懸殊感,讓他的擁抱更顯強勢。
沒有半分猶豫,他的唇直接覆上她的唇,帶著男人特有的粗糲感和碾壓般的力道,重重吻下來。
吻上的瞬間,※※
…
時佑怡發誓,她絕對沒料到,這還是大白日的,她那向來冷峻的弟弟,竟然會跟清苒在屋裡做那種事…
自蘇清苒進了婚房,時佑怡便找了個由頭跟過去,但她萬萬沒想到,不過十五分鐘的功夫,屋內就傳來了讓他面紅耳赤的動靜。
※
更讓她未曾預料的是,臨近傍晚,屋內那令人面紅耳赤的聲音,才終於漸漸平息下來。
時佑怡住在隔壁,也鬆了口氣。
幸好爸媽她們住在一樓…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