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扇死她!
從大隊出來,蘇清苒輕鬆了許多,她有靈泉水,隻要時雲逍還有一口氣,她就有信心把他救回來!
路過河邊,她洗了把手,剛準備起身,就見大著肚子的喬漫雪也蹲在河邊,她旁邊還放這一個木桶,桶裡放著剛洗完的衣服。
蘇清苒懶得搭理她,誰知道人家卻不肯放過自己。
喬漫雪扶著桶慢慢起身,嘴角掛著戲謔的笑,「喲,這不是蘇清苒嗎?」
蘇清苒掃了她一眼,依舊不想搭理,喬漫雪卻又嘖了兩聲,「聽說時雲逍已經幾個月沒來看你了,他不會是出啥事了吧?」
蘇清苒停下腳步,眼神犀利的看向她,「你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啊,我就是隨便猜一猜而已。」喬漫雪依舊笑著,但眼裡的得意和幸災樂禍快要溢出來了。
見蘇清苒不說話,她又繼續說,「你也不用跟我裝蒜,景軒跟時雲逍在一個部隊裡,時雲逍出事的消息景軒怎麼可能不知道?
真是可憐了你,之前被景軒拋棄,現在好不容易談了個對象又要死了,你說說你,怕不是什麼天煞孤星的命格吧!」
「啪啪啪——」
蘇清苒直接甩了她幾個巴掌,直把喬漫雪的兩根麻花辮扇的左右亂晃,「你再敢亂說一句,信不信我現在就打死你!」
「啊——」喬漫雪捂著臉,尖叫出聲,「你怎麼敢打我?我肚子裡可是懷著孩子,要是孩子有什麼三長兩短,我一定要你償命!」
蘇清苒冷笑,「沒就沒了,正好你孩子沒了,你就能提前去採石場改造了,到時候我再舉報你傳播封建迷信,讓你在採石場多改造一年。」
「你!」提起去採石場改造的事,喬漫雪就怒火衝天,不過很快她又冷靜下來,「改造就改造唄,總比死了東西要好。
你說要是他真死了,那你是不是就更嫁不出去了?」
「嘖,之前被男人拋棄,現在又剋死對象,是個好人家都不會要你。」喬漫雪不屑的翻了個白眼。
「啪——」
蘇清苒也不慣著她,又甩了她一耳光,「我警告過你的,你再敢咒他一句,我今天就打死你!」
說著,手腕一翻,巴掌又接連扇了上去。
喬漫雪被扇倒在地,她一手捂著肚子,一手捂著青紫交加的臉蛋,面目猙獰,「你現在就笑吧,我看到時候時雲逍死了,你還怎麼笑得起來!」
說完她就立馬拎起地上的桶跑了,似乎害怕蘇清苒再扇她幾巴掌。
蘇清苒看著她的背影,心裡突然想起一件事。
陸景軒之前來找過自己,說他做個一個夢,夢到了他的前世。
現在時家跟雲逍出事,喬漫雪又得知了這件事,還這麼有持無恐,那就說明了一個原因——陸景軒借用他的夢害了時家!
這些事情她需要仔細斟酌,眼下最重要的還是見到雲逍。
中午的時候,蘇清苒坐在屋裡,就見爹娘他們都黑著一張臉回來,氣氛很是凝滯,「你們這是怎麼了?」
趙蘭芝呼吸不暢,心口疼得厲害,「喬漫雪在村裡說小時出事了,還說小時現在在部隊醫院裡昏迷不醒,馬上就要咽氣了......」
「我上去想給她一巴掌,但是被李嵐給攔住了,她兒媳婦大著肚子,要是被我打出什麼好歹來,她就跟我拚命!」
趙蘭芝雖然很想打喬漫雪,但也不想攤上人命官司,現在閨女已經夠心煩的了,她可不能再惹事了。
「沒事,我已經教訓過她了。」
「教訓過了?」想到喬漫雪臉上的那些青痕,趙蘭芝「嘿」了一聲,笑道,「還得是我閨女厲害!」
蘇清苒打的時候沒收力,反正孩子也不是那麼容易就沒了,陸欽那小崽子命硬的很。
蘇宏山:「苒苒,咱們要出去解釋嗎?」
「不用,雲逍現在確實生死未蔔,別人問你們也別搭理,就說不知道,等雲逍醒了回到蘇家村,也就不用解釋了。」
「好,我們都聽你的。」
......
幾天後,一輛汽車停在了蘇家門口。
這年頭汽車多稀罕啊!
基本上全村沒事幹的老頭老太太都跑過來圍觀了,蘇清苒估摸著是時雲逍的堂姐來了。
果然,下一秒,一個打扮幹練的女同志從車上走下來,她皮膚是健康的小麥色,舉手投足間透露出幾分英氣。
現在溫度稍冷,她卻穿著一件短袖襯衫,精瘦的胳膊上還能看見分明肌肉線條,她一下車就把目光鎖在了蘇清苒身上,笑著露出一口白牙,「你就是雲逍的對象清苒吧?」
「我是時佑琳。」時佑琳也不廢話,徑直接過她手裡的行李,放到車上,「火車就在一個小時之後,時間有點趕,我們現在就得出發了。」
「好。」
「你上車吧。」對於不拖泥帶水的的蘇清苒,時佑琳心中有了一點好感。
坐在汽車後排,趙蘭芝小心翼翼地摸了摸屁股底下的皮墊。
小汽車啊,她還是第一次坐呢!就是看著前面的時佑琳,她心裡犯嘀咕,派個女同志過來,要是遇上危險能保護得了她閨女麼?
蘇清苒知道她娘在想什麼,就趴到她耳邊道,「放心吧,她可是當兵的,可厲害了!」
當兵的啊,這下趙蘭芝就放心了。
這年頭大家對軍人的濾鏡很大,現在趙蘭芝不僅什麼都不問了,還非常讚歎,這姑娘竟然是當兵的,簡直太厲害了!
時佑琳不是個健談的,再加上時雲逍出事,大家心裡都不好受,所以一路上也沒怎麼說話。
隻是到了火車站的時候,趙蘭芝和蘇宏山仔細叮囑了蘇清苒好些話,直到她上了車,趙蘭芝掖了掖眼角的淚水,第一次送閨女出遠門,她心裡太難受了。
蘇宏山打趣,「隻是出遠門,你就這副模樣,要是以後她出嫁了,你還活不活了?」
趙蘭芝「呸」了一聲,「你們男人都是沒良心的,閨女出遠門,你竟然都不哭!」
蘇宏山:「......」
又不是不回來了,有啥好哭的?
時唐風給蘇清苒買的是卧票,她和時佑琳正好都是下鋪,蘇清苒把行李放在床底下後就歇著了,時佑琳冷不丁開口,「在擔心雲逍?」
蘇清苒勉強地點點頭,「嗯。」
「我二叔那邊收到消息,你給的那棵人蔘已經送到部隊,雲逍已經用上了。」
這是蘇清苒前幾日得知消息後,就馬不停蹄的郵過去的。
「那就好。」蘇清苒眉心鬆了幾分,說實話,臨到關頭,她反而愈發冷靜了。
「那邊還說雲逍現在的情況已經穩住了,隻要等著做手術就行。」
「嗯!」聽到這個好消息,蘇清苒沒有意外,她的人蔘是用靈泉水滋養過的,比一般的野山參效果都要好,隻要能穩住雲逍的情況,等她到了,所有問題都能迎刃而解。
「所以你也不要太擔心,說不定等咱們到了部隊,雲逍就已經醒過來了。」
「好!」
上輩子去部隊的記憶已經很模糊了,但這次坐火車,蘇清苒的記憶又被喚醒,因為真的很痛苦!
雖然是軟卧,但那床一點都不軟,顛簸那麼長時間,她感覺她的屁股都要被顛成兩瓣了,就算一直躺著也覺得身上伸展不開,腰酸背痛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