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8章 你倆啥時候結婚?
到了車上,她便讓司機一路狂奔,直接去京城的機場。她算了時間,應該能夠剛剛趕上。
哄了一會兒小寶後,覃雨嫣又對齊先生說了很多感謝的話,也顧不得會引起懷疑,從空間拿了兩萬塊錢出來。
「齊先生,今天多虧了您,這些錢是說好的報酬。」
不管齊先生是真的能掐會算,還是用了什麼辦法忽悠她,這兩萬塊覃雨嫣都給得心甘情願。
「大妹子,」齊先生道,「有時候啊,得饒人處且饒人。」
饒?
覃雨嫣心裡冷笑,梁遠河跟張秀英對她、對她的小寶做出這麼過分的事,她能饒了他們?
她就算變成厲鬼,也會回來找這對母子算賬!
還有覃志,還有沈薇,她也不能放過。
她會落到今天這田地,都是沈薇造成的。要不是沈薇一直纏著梁遠河,讓梁遠河還對他念念不忘,她跟梁遠河又何至於鬧到今天這種局面?
所以這四個人,她無論如何都不會放過!
從後視鏡裡看到覃雨嫣的表情,齊先生知道自己是白勸了。
這個女人睚眥必報,雖有點城府但眼裡容不得半點沙子。這種人一旦讓她得勢,報復必然是狂風暴雨。而且以她的本事,得勢是遲早的事。
到了那個時候,梁遠河母子怕是要倒大黴。
當然了,這不關他的事,梁遠河一家人的死活跟他齊先生有什麼關係?
但若是覃雨嫣想對沈院士不利,那可就別怪他不客氣了。
……
在齊先生的時間管理,以及司機對速度的高效把控下,覃雨嫣到機場時,連找個地方換衣服的時間都沒有,就匆忙上了飛機。
她回頭看了看這片熟悉的城市,心裡沒有一絲猶豫,在空姐訝異的目光中,毅然走進了機艙。
等飛機起飛後,齊先生這才悠然坐回了車裡,對著司機道:「去找沈院士。」
「齊先生,」司機這時候才問道,「你覺得沈院士會怪罪咱們嗎?」
齊先生想了想,問:「你問的是哪方面的怪罪?」
「當然是我們幫覃雨嫣出國啊。」司機道,「依我看啊,這女人一旦被放了出去,肯定不得了。等她再回來的時候,說不定就不好對付了。」
「你看你,格局始終還是不夠。」齊先生耐心地道,「你以為沈院士是什麼人?她會擔心害怕覃雨嫣回來找她麻煩?而且我跟你說吧,幫覃雨嫣找到孩子,送他們出國,本來就是沈院士的意思。」
「是她的意思?」司機一愣,問道,「為什麼啊?」
「沈院士說了,一家人就要整整齊齊的。」齊先生道,「她這個人心軟,最見不得人家骨肉分離,所以才讓覃雨嫣帶著孩子去美國找爸爸。」
司機抽了抽嘴角,他是知道覃雨嫣跟覃志那些破事兒的,現在讓覃雨嫣帶著孩子去找爸爸,以覃雨嫣那性格,不是純給美國添麻煩麼?
一想到覃雨嫣到了美國找到覃志,又要一通大鬧,司機就有點想笑。
「這一招移花接木確實厲害。」司機道。
「什麼移花接木,不會成語就別說。」齊先生道,「這叫順勢而為、四兩撥千斤。」
「對對對,四兩撥千斤。」司機道,「我就沒見過比沈院士更厲害的。」
齊先生笑了笑,心道這才哪兒到哪兒啊,沈院士的眼光跟格局,可是跟天一樣高的。
……
覃雨嫣帶著孩子走了,張秀英不敢回京城,生怕梁遠河罵她,正好身上還有點錢,便跑去娘家躲了起來。
梁遠河不見覃雨嫣,在家等了好幾天,也不見張秀英帶著孩子回來,心裡也是奇怪,便又找到了齊先生,想讓他幫忙看看小寶跟她娘在哪兒。
「你娘麼,應該是回娘家散心了。」齊先生道。
「那我孩子呢?」梁遠河問。
齊先生不答反問:「你真的想知道?」
梁遠河肯定地點點頭,道:「齊先生,還請你告訴我。」
「美國。」
「啥?」
梁遠河一愣,但很快就反應過來。他不知道覃雨嫣是怎麼做到的,但這幾天不見覃雨嫣的蹤影,說明她確實不在京城。
罷了罷了,走就走了吧,反正他的運勢都拿回來了,繼續留著覃雨嫣也沒啥用。
至於孩子,他就更不當回事兒了。
本來就不是他的孩子,當時讓張秀英把孩子帶走,也就是想氣氣覃雨嫣而已。
現在覃雨嫣跟孩子去了美國,張秀英一時半會兒也肯定不敢回來,正好他一個人清凈。
換上筆挺的軍裝,梁遠河來到了駐地,今天是他正式退伍的日子。
過了今天,他就是自由的人,可以放開手腳大幹一場了,對此他無比的期待。
而沈薇這邊,也終於把計算機系的事情忙完,等學生們都進入了正常的學習狀態後,正好也接到了餘老的通知。
她不在的這段時間,在研究人員的努力下,各種材料都做出了樣品。部分材料檢驗基本合格,但由於實驗室的設施有限,所以推進劑和爆破藥劑,需要去專門的場地測試。
作為所有材料的總設計師,這些重要材料的測試,沈薇自然也必須到場。
「什麼時候出發?」沈薇問。
「不急的。」電話那頭,餘老慢悠悠地道,「上面沒想到咱們能這麼快,所以測試場地沒安排好,現在正加緊弄呢,怎麼也要一個星期。我今天給你打電話,是想提醒你一下,這是高機密的研究,暗中肯定有無數眼睛盯著,你在外面得更小心些。要不然我讓小鄭師長,再多安排幾個警衛員?」
「謝謝餘老關心,但真不用了。」
現在沈薇身邊一個貼身保鏢,還有三個警衛員,出個門都要開兩輛車,每天在學校工作,這四個人都形影不離地跟在她身後,讓人驚訝、羨慕和嫉妒。
對她來說,這種感覺不是很好,她真的想低調點,簡單點。
「那車肯定是要換的。」餘老道,「我已經跟上面說好了,給你配一輛新車,玻璃和輪胎都是防彈的。」
電話掛斷不到一個小時,一輛嶄新的吉普車就開到了沈薇面前。
比起之前駐地配的那一輛,這輛車個頭更大,看起來更沉穩霸氣,車窗也不再是帆布,而是單向透明的防彈玻璃。
楊鳳一眼就愛上了這輛車,直接就霸佔了駕駛座,讓一旁的李滄各種羨慕嫉妒恨。
「啥時候也讓我開開唄?」
楊鳳咧嘴一笑:「可以啊,晚上你做夢的時候。」
李滄:「您能不能別這麼霸道?」
「這不叫霸道。」楊鳳搖了搖頭,道,「這叫專橫,懂不懂?」
李滄:「這不公平!」
「對對,確實不公平,你拿我怎麼樣?」
李滄氣得牙癢癢,找沈薇告狀:「沈院士,你管管她。」
沈薇早就習慣這倆的相處風格,也懶得去插手他倆的事兒,隻道:「你倆啥時候結婚?」
這句話一出,兩個人頓時都閉上了嘴,李滄老老實實坐到了副駕駛,楊鳳也默默開著新車回家。
見兩人都成了啞巴,沈薇也是覺得好笑。
讓你倆天天當眾撒狗糧,真以為本院士沒辦法治你們?
她這一句話,保證見血封喉!
就在沈薇一行人回家時,奶奶也把今天的賬都記完了,正準備讓員工們收拾一下下班,紡織廠的門衛帶著兩個人來到了麵包工坊門口。
「媽,」滿臉笑容的沈富貴拎著一大包東西,恭恭敬敬地道,「我來看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