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解釋不了
白伊瑤知道今後的事,他們可不知道,當然也不會考慮這玩意日後會有多麼的難得。
要知道就是草膽也是能有八百塊錢一個呢,熊孩子用純屬糟蹋錢。
別說他們了,就是傅母都想讓白伊瑤將剩下的全都賣了。
不過被一旁的傅父拉了一下,隻好閉嘴,然後在一旁唉聲嘆氣了。
白伊瑤不是沒有看到,但是也沒有去解釋。
畢竟這種事情根本就解釋不了。
觀念,認知都是不一樣的,不如一開始就強硬點。
白伊瑤其實本來是打算全都留下的,有空間,不擔心會不好保存。
但是也知道不太現實,她是不缺錢,但是家裡目前是缺錢的。
按照人頭,傅庭禮將錢分完,眾人喜滋滋的拿著錢回家去了。
白伊瑤夫妻倆也帶著於航小朋友回屋裡去了。
翌日一早,於航小朋友起床了就被傅庭禮帶出去洗漱吃早飯了。
白伊瑤還在睡,想著要去市裡,也沒有睡太久,傅庭禮他們洗漱好,也已經起床了。
洗漱好,就讓傅庭禮去問問劉師傅有沒有時間,打算坐拖拉機去。
吃完早飯,劉師傅就已經開著拖拉機來了。
白伊瑤背著包包,牽著於航小朋友出來的時候,就看到上面坐滿了人。
大人就有傅大嫂,阿月,小玉,傅歡兩口子,還有幾個村裡的大媽們。
當然了,隻有白伊瑤幾人是去市裡的,其餘人是去鎮上買年貨的。
孩子就是鐵蛋和胖墩了,看到白伊瑤他們出來後熱情的叫著人。
「姨姨,航哥哥,快來哦!」
傅晨幾個則是一臉的怨念,因為他們不能去。
看看自家老娘,又看看小叔小嬸,嗚嗚嗚,好想去。
傅大嫂看都沒有看一下,沒招啊,她就一個人,怎麼帶得了幾個孩子。
帶一個不行,沒法服眾,隻能一個都不帶。
傅大哥,傅二哥則是沒有時間,要和傅父一起上山去砍柴,這段時間用的柴火稍微有點多,又一直在忙,自然是不能落下。
傅二嫂更是沒有辦法了,因為懷孕不能出門,就是家裡的年貨都是白伊瑤兩口子買回來的。
於航小朋友同樣背著一個斜挎包,頭上還戴著一個紅色的帽子。
傅庭禮將小傢夥抱上去,又扶著白伊瑤上車。
大家一看到白伊瑤都很是熱情,聽到他們去市裡,搞那個火鍋,心思也是很活絡。
大娘們聽著白伊瑤他們說著去市裡要買什麼,買什麼,心裡那是既羨慕又唏噓。
傅庭禮娶了白伊瑤之後,傅家真的是不愁吃不愁穿,日子也是越過越好,就是李全他們幾家也是跟著富了起來。
大媽們到了鎮上就下車了,白伊瑤他們繼續去市裡。
到了市裡,沒有先去市場,而是先去找了田軒。
田軒給的是自家藥店的一個地址,隨後又給白伊瑤透露了一些自家的消息。
不知道是有意的還是無意的,總之就是說給傅家人聽了,但在白伊瑤看來,是說給她聽的。
白伊瑤想到田軒不簡單,但是沒想到這麼厲害。
這個時候,藥店主要還是國營的,私營藥店那是少之又少的。
白伊瑤屬實沒有想到,田家已經打通了關係,可以在這裡開設私營藥店。
不過也不算是全私營的。
劉師傅找好位置,就在原地等著了,他可太喜歡白伊瑤包車了,完全不在意等多久。
白伊瑤包車,真的是錢多還事少,畢竟誰不想舒舒服服的賺錢呢!
劉師傅摸著兜裡傅庭禮給的一包煙,心裡別提有多爽了。
「哇,爹,好多人,還有大吉普。」
「冰糖葫蘆哎!娘,要吃要吃。」
陳愛國,陳娟兩個小傢夥還沒有來過市區,剛下車就被眼前的熱鬧給吸引了。
兩個小傢夥那是一點都不認生,一人牽一個激動的大叫著。
兩個小傢夥被傅歡和陳軍呵斥了,才消停下來。
白伊瑤和傅庭禮牽著於航小朋友,一眾人有說有笑,走了大概十五分鐘才到藥店。
田家的藥店開在市中心的一個位置,面積很大,上下兩層,此時田軒就在一樓的櫃檯邊站著。
田少爺見到白伊瑤幾人走進來,就笑著上前打招呼了。
「你們來了,一樓的人有點多,上二樓坐吧。」
田少爺領著人上樓之前,又交代了一下周叔和店裡的老中醫,忙完手裡的活,到樓上來找他。
白伊瑤夫妻倆也不客氣,笑著與之打招呼,然後牽著於航小朋友上樓了。
老中醫並沒有見過白伊瑤他們,然後伸手推了推旁邊的周叔問道,
「這些人是誰啊?不就是一般的老百姓嘛?」
「用得著少東家一大早,就眼巴巴地來等著了嗎?」
周叔沒說話,隻是露出了一個迷之笑容。
中醫看了,汗毛都豎了起來。
兩個人的關係平時還是很好的,但是還是第一次見他這樣,嫌棄的看了一眼,
「你還是趕緊把嘴臉收起來吧,看著嚇人,趕緊說。」
周叔這才收起笑容,湊到他的耳邊小聲的說道,
「昨兒收上來的好東西就是他們的,緊隨少爺後面的那對夫妻,少爺和他們的關係很好。」
中醫想到昨晚的好東西,又回憶了一下白伊瑤兩口子和於航小朋友,
「這樣啊,那一家三口的氣質卻是不錯,而且打招呼的時候,我看了一下子,身體不錯,年輕媳婦應該是懷孕了吧,牽著的那個孩子面色紅潤,是個會養孩子的。」
中醫就是中醫,看人先看面色,說的也都是與自己專業有關的。
中醫看著周叔又說道,
「這些漁民打魚怕不是順帶吧,實則的主業是去弄好東西,也是,兩個人一看就不是普普通通的漁民。」
周叔嘴角抽搐,看著人說道,
「小孩不是夫妻倆的,身份不簡單,你自己知道就行了,人家就是正正經經的一個打魚的,你想太多了,把手裡的事情,放一放,我們先上去。」
中醫看了一眼老朋友,前半部分信,後半句卻是一個字都不信。
漁民也不是沒有見過,但是那白伊瑤夫妻倆往那一站,根本不會覺得他倆是個捕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