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想買船
「買船單幹,庭禮你們想好了嘛?」
「瑤瑤不是在海邊長大的,不知道,可是你知道啊,這出海是要看運氣看天時的。」
「雖說現在家裡有大船,但是滿打滿算的話,一個月也就隻能出海二十一天,二十二天這樣?」
「還有,你們今兒不是去賣魷魚乾了嘛?這個生意不幹了?」
傅父看著小兒子,擔憂的說道。
「阿爹,這魷魚乾也不是每天都能拿去賣的,也就是晚上的時候殺,白天放在院子裡曬就可以了,阿公阿嫲也在家,能幫忙照看,趁著空檔的時間,我們就可以去出海了。」
「再說了,阿爹我的運氣這麼好,出海定能有大收穫的。」
傅大哥和傅二哥羨慕的看著傅庭禮,畢竟男人誰不想擁有一條自己的船,當然了,這樣的話,他倆就可以自己單獨出海了。
傅大嫂倒是很希望白伊瑤他們出去單幹。
畢竟這樣的話,出海的貨就不用這麼多人分了。
當然了,家裡的大船也不可能是他們的,當初分家的時候,阿爹就說過了。
三家分,誰要是想要,就給另外兩房同等的錢買下來,這樣對誰都很公平。
傅二嫂倒是無所謂,已經分家了,三房想幹什麼,都是三房的事情。
再說了,隻要弟媳的魷魚生意還在幹,她每天就會有五毛錢的收入,一個月就能有十五塊錢的收入。
白天的時候她在織織網,再去淘淘海,一個月也是能掙個二三十塊錢了。
雖說可能比不上三房掙的,但是她也挺滿意的了,畢竟她沒有白伊瑤的那種魄力,那種膽識。
她隻想努力的向錢看,其餘都不關心。
傅父雖說有擔憂,但是這個決定心裡是有九分滿意的,還有一分自是要看傅庭禮的決定。
傅母,阿公和阿嫲也是同意的。
傅庭禮要是知道他們心裡所想的,定會說一句:
你們禮貌嗎??!!!
你們都已經同意九分了,那他的那一分還重要嗎?
「你也是這麼想的嘛?」
傅父看著小兒子問道。
傅庭禮看了白伊瑤一眼,隨後點了點頭。
傅父:……
問還不如不問。
三個兒子,老大憨厚,一根筋,偶爾腦子還能靈光一下,平常可以自動忽略。
老二平時還好,憨憨的,但是在大事方面,永遠都是媳婦說了算。
其實公婆最不喜歡的就是耳根子軟的。
老三呢?
沒成親之前,倒是沒有沒覺著會舔媳婦,畢竟很有主見,很有成見。
現下看來,和老二差不多。
不過老三媳婦有主見,有見識,和他們農村人不一樣,聽媳婦的也不錯!
再者,自小兒媳來了之後,自家的運氣都變好了。
「行,那我回頭就去和你們二伯,二伯母說說,那條船也就比咱家的小一些,但畢竟老舊了,想來用不了一千塊錢,自家人怎麼也要好說話一些。」
傅父畢竟剛剛撒出去了五十塊錢,二嫂心裡雖說嫌少,但面子上還是又感激又拍馬屁的,
傅父一下子就飄了,此刻竟在信口開河。
傅母則是白了他一眼,然後又叮囑道,
「這麼些年,二嫂從咱們家借的錢,我可是都記得清清楚楚,你別三兩句就被二嫂給忽悠去了,談價格的時候,直接從裡面給扣除了,聽到沒?」
傅母說完看向一旁的大兒媳,
「怎麼,你有話要說,我和你爹是跟著庭禮過日子的,多補貼一點,你有意見,畢竟當初可是你嫌我們是累贅來著。」
傅大嫂話到嘴邊,立馬又憋了回去,說了聲,
「爹娘,那我就先回去了,還得做飯呢。」
大房和二房走後,傅父才問白醫藥他們今兒買魷魚乾的情況。
白伊瑤開口:
「不算太好賣,不過運氣好,遇到一個大老闆,一下子就給包圓了,價格也很不錯。」
傅父聽後,便開始擔心了,
「那以後魷魚乾還是別曬了,這次是運氣好,但下回就不一定還能有這麼好的運氣了呢?」
傅父還想要說什麼,白伊瑤直接給打斷了,
「爹,我們日後每天都要收,一直收到魷魚的旺季結束。」
「啥?」
不光是傅父不可置信,就是傅母等人也是皆愣在了當下。
除了傅庭禮沒有什麼表情。
傅父率先回過神來,憑著自己每天出海,以及在碼頭算貨款的經驗,大緻在心裡算了一下,
「魷魚的旺季要到八月中,還有五十來天左右,不算日後你們自己出海捕到的,就咱家船上的,一天大概就是三十塊左右。
再加上你們的人工,算下來也要一千八左右,剛不還說市場不太好嗎?若是賣不出去的話,可怎麼辦?
那麼多的魷魚乾,那可是真的吃不過來啊!!!」
傅母他們沒有傅父會算,但是此刻聽到傅父報出來的數字,也是心裡直發抖。
一千八百塊啊!
那可是在當下,頂工人工資三四年啊!
雖說那次銀鯧魚賺的比這還要多,但畢竟這是運氣的事,不一定回回都有這等好運氣。
關鍵是,眼下他們也不知道,這第一次魷魚乾賣出去了多少。
傅母覺著,若是真的賣不出去,想必她就是躺在棺材裡,也不能閉上眼睛。
傅母越想越心驚,「瑤瑤啊,咱是不是該再好好想想,當然了,娘也不是想要反對,主要是賣不出去的話,自己吃捨不得。
送親朋好友吧,自是不可能,這虧錢又虧心的事,咱不能做啊!」
白伊瑤很是理解公婆的擔憂,別說當下的老人了,就是很多年輕人,那也是沒有幾個有這個膽子的。
大城市裡有錢人倒是不在意,可貧苦人家的孩子那也是萬萬不敢的。
白伊瑤拉著傅母的手,溫柔的說著,
「媽媽,我話還沒有說完呢!」
「那個老闆說了,隻要我們曬的魷魚乾和這次的一樣好,咱有多少就收多少,而且價錢是這個數?」
說著,白伊瑤還對著傅母伸出兩個手指。
「兩毛?」傅母問道。
「不是,娘,是兩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