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八零:換嫁小漁村,我成全家團寵

第557章 運氣誰能說的好

  傅父收拾著剛剛被殺的海蛇,傅二伯和陳大山正在拿著雄黃粉到處撒,趙翔幾個正在拿著燒火鉗抓蛇,蘭嬸已經在做晚飯了。

  傅庭禮幹完活,奢侈的用淡水沖洗甲闆上的血跡,不是他不想打海水,主要是現在有陰影。

  傅父洗完手,滿含笑意的走過來問道,

  「庭禮,你猜猜咱們一共殺了多少條海蛇?」

  「六十六條!」

  傅庭禮想都不帶想到,直接肯定的說道。

  傅父一臉驚訝,

  「你怎麼知道,真的就是六十六條,一條不多,一條不少。」

  「哈哈哈哈!」

  陳勝利一邊笑一邊說,

  「傅阿爹,禮叔剛剛扔海蛇頭的時候,肯定一邊扔一邊數來著。」

  不得不說,事實就是這樣的,不然他到哪裡能去猜的如此的準。

  傅父瞪了他一眼,

  「你小子!就知道逗你老子,我還以為你真的一下子就猜中了!」

  傅庭禮笑笑,隨後轉身去開船,順便和其他人說了一聲,今天的晚上就不作業了,他打算找一個孤島停靠一下休息。

  靠著海島他還是覺得要踏實穩妥一點,再者就是老婆說了,深海的島嶼更適合探險,說不定就有意想不到的在等著。

  老婆說的那一定是要聽的,畢竟要是運氣好一點,那真的就發財了。

  當然了,他也沒有說一定要特意去尋寶,今天剛好有這個機會,萬一真就瞎貓碰上死耗子了呢。

  運氣這東西誰又能說的好呢……

  當然了,他也沒有特意去找,隻是在大海上找尋著孤島作為落腳之處。

  不過漁船在海上徘徊了許久,都沒有找到孤島,談不上什麼失落,畢竟深海的孤島不是那麼好找的。

  再者也不是就他一條船,不可能拖著這麼多的船一直在海上轉悠,這都是要耗柴油的。

  傅庭禮看了一眼顯示屏上面的坐標和緯度,以及周圍的水深,已經有大概有數了。

  他將漁船開到相對來說不是那麼深的海域,然後準備拋瞄停船。

  陳勝利在甲闆上仰頭喊道,

  「禮叔,飯都已經做好了,可豐富了,趕緊下來吃飯了。」

  「好,我馬上就下來!」

  今天他爹倒是讓他刮目一看了,竟然讓煮了好些菜,難怪他都轉悠一圈了,也沒有喊開飯,原來是在搞大餐。

  其他幾條船見他停船了,也都停船了。

  傅庭禮將駕駛室裡的儀器全都檢查了一遍,確定了沒有任何的異常,他才下來。

  甲闆上,飯菜已經擺放好了,大家都已經圍坐在了一起,就在等著他開飯了。

  看到傅庭禮的身影,陳勝利的眼睛一亮,

  「禮叔,快點,就等你了。」

  他先去洗了手,然後才走到傅父的身邊,飯已經盛好了,邊上還有一壺酒。

  傅庭禮挑了挑眉,目光掃視了一圈,然後從大家的臉上掃過,最後定格在他爹的身上。

  陳大山看了一眼傅父,然後笑著解釋,

  「庭禮啊,這個是米酒,你蘭嬸釀的,等下你也嘗嘗,今天都累了,解解乏,去去寒氣。」

  大山叔是什麼性子,不用說,沒有他爹開口,怎麼可能帶酒上船,要說帶菜帶吃的還有可能,畢竟一直帶著呢。

  「吃飯吧!」

  傅庭禮也沒有多說什麼,反正晚上也不作業,喝點就喝點吧,要是作業的話,那是怎麼也不會讓喝的。

  這邊話剛說完,老李頭等人也已經停好船,並船靠過來的時候,天已經快黑了。

  海面上的光線從橘紅變成了暗紅,又從暗紅變成了灰藍色,像是有人在天上慢慢擰暗了一盞燈。

  幾條船挨在一起泊著,船身隨著輕浪微微搖晃,桅杆上的燈一盞一盞地亮起來,橘黃色的光落在水面上,被海浪揉碎了,又聚攏,又揉碎。

  海風從遠處吹過來,帶著鹹腥味和一絲涼意,吹得船上的旗幟獵獵作響,但聲音不大,柔柔的,像是在跟誰輕聲說話。

  老李頭第一個跳過來,手裡端著菜盆,在傅父旁邊坐下來,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長長地吐了一口氣,像是把一天的疲憊都吐出去了。

  李全跟在後面,手裡端著一盆菜,是紅燒肉,肥瘦相間,油亮亮的,還在冒著熱氣。

  他把菜放在桌子中間,在傅二伯旁邊坐下來,搓了搓手,等著開飯。

  傅庭平等人也都過來了,一個個手裡端著菜,帶著東西過來。

  傅三伯手裡還拎著一袋花生米,油紙包著的,打開來,花生米炸得金黃,酥脆,聞著就香。

  「難得晚上不作業,大家一起,才熱鬧啊!」

  「就是就是!」

  大家都不是空手來的,所以也不擔心不夠吃,不得不說,大家好像是約好了的一樣,各個都做的是大餐。

  蘭嬸從竈房端了一盆湯出來,放在桌上,湯是清的,飄著幾片姜和幾段蔥,還有幾塊魚骨頭。

  先一人盛了一碗,湯燙,大家端在手裡吹著氣,小口小口地喝著,呼嚕呼嚕的聲音在甲闆上響成一片。

  陳勝利喝完了,把碗放下,抹了一把嘴,又伸筷子去夾菜。

  趙翔給他夾了一塊紅燒肉,他咬了一口,嚼了兩下,咽了,眼睛亮了一下,又夾了一塊。

  傅父把酒倒上了,每人一杯,不多,小半杯,意思意思。

  他端起酒杯,站起來,環顧了一圈,說了一句「今天辛苦了」。

  眾人舉杯,碰了一下,叮叮噹噹的響,像是一群人在敲碗。

  酒是米酒,甜絲絲的,不辣,入口綿軟。

  老王頭喝了兩口酒,話匣子打開了。

  說起今天那群海蛇,說起那些海雕,說起那條從天上掉下來的蛇,說起大家拿著棍子滿船找蛇的狼狽樣。

  他說得眉飛色舞,唾沫橫飛,手舞足蹈,像是說書先生在台上講古。

  王志在旁邊附和著,時不時插一句嘴,補充一些細節。

  李全不說話,悶頭吃菜,吃到好吃的就嗯一聲,夾給旁邊的陳勝利。陳勝利來者不拒,給什麼吃什麼,嚼得腮幫子鼓鼓的,像隻倉鼠。

  傅父喝了一口酒,放下杯子,看著海面,忽然開口說了一句,

  「那些海蛇,會不會是受了什麼驚,才跑到海面上來的?」傅庭禮夾菜的手頓了一下,想了想,說了一句「也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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