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心有靈犀
白伊瑤挖了有十來個貓眼螺。
還有不少的跳跳魚,不過就是個頭太小了,很是難抓。
不過這可難不倒白伊瑤,畢竟有空間可以作弊。
跳跳魚也叫做彈塗魚,泥猴,別看個頭小,可是它的味道很是鮮美。
白伊瑤隻是挑選了一些,其餘的養在了空間裡。
其實看了看時間,而且走了好遠,趕忙起身回去找阿嫲。
白伊瑤回來的時候,阿嫲也是收穫豐富。
四隻大青蟹,還有不少的蘭花蟹,石頭蟹,竟還有三四兩的九節蝦。
阿嫲看著白伊瑤回來,開心的與她分享著收穫。
「瑤瑤啊,你可真是咱家的小福星。」
「阿嫲,你就別誇我了,時間不早了,咱們趕緊回去吧。」
「好好好。」
兩人走到半路就看到了匆匆趕來的傅庭禮還有傅母。
傅庭禮接過白伊瑤手裡桶,便看到了她身上的紅印子,皺起了眉頭。
「疼不疼?」
白伊瑤搖搖頭,「我沒事,別擔心,你看看,石斑魚還有梭子蟹呢!我厲不厲害。」
傅庭禮揉了揉她的腦袋,溫柔的說著,「嗯,瑤瑤很厲害。」
傅母看著兩人的收穫,也是大吃一驚,兩條石斑魚,我的天!
小兒媳這才幾天,這趕海賺的,都快趕上他們半輩子攢下來的了。
「庭禮啊,你快拿去收購點,我們後面慢慢走。」
傅庭禮還想和媳婦膩歪一會呢,身上的紅印子,怎麼都不太放心。
白伊瑤看不下去了,趕忙催促著。
傅母看不下去了,然後拉著慢悠悠的兒子往碼頭趕去。
白伊瑤和阿嫲他們就分開了。
兩個人現在也著急了,慢悠悠的走著,走到榕樹下的時候,碰到了正在織網的大嬸。
幾人看到兩人,手裡的網也不織了,都圍上來問,在哪裡抓到的東星斑。
「庭禮媳婦,不愧是大城市來的,這運氣可不是吹的啊!今兒又被你遇見了東星斑,而且還是兩條呢?」
「就是說啊,我們淘海了半輩子,也沒有碰到過這等好貨。」
「別說我們,就是我家男人也沒有網上來過。」
「花娘啊,你想啥呢,這石斑魚哪是能網到的,那是要釣上來的,我家男人延繩釣,都沒有釣上來過呢。」
延繩釣,白伊瑤有聽說過,這是一種非常古老的垂釣法了,好似也叫放棍,這在五六十年代的時候非常的盛行。
那個年代物資很是匱乏,但凡是沿海地區的漁民,幾乎都會用延繩釣釣魚。
它的特點是將一根非常長(可達數十公裡甚至上百公裡)的主幹線(幹繩)布置在海中,主幹線上按一定間隔系有大量帶有魚鉤和魚餌的支線(支繩)。、
白伊瑤知道也是因為延繩釣是一種高效但頗具爭議的捕撈方法。
在後世,它可是金槍魚等高價值魚類供應鏈的重要一環,並且對海洋瀕危物種構成了嚴重威脅。
當然了,現在也是有專門的大船去釣金槍魚的,隻不過和後世相比,還是大巫見小巫了。
傅庭禮他們這邊大多都是一艘小木船。
夫妻倆到離海岸線的淺海區釣鰈魚,石斑魚,黃花魚之類的。
他們這裡,有鐵皮船的都會去遠一點的海域。
沒有船的話,就會去去做船工,做一些搬搬擡擡的活,這種法子幾乎已經很少有人用了。
畢竟這種事情還是非常吃運氣的,有時候可能一天都釣不上好貨,餌料消耗的也是非常大的。
白伊瑤跟在阿嫲後面,笑著說道,「都是阿嫲的功勞,阿嫲帶著我去了遠一點的地方。」
眾人一聽遠的地方,怕是來回得要一個時辰,有這功夫,她們都不知道能織多少網了。
再說,平時在碼頭也能有不小收穫。
趕海還是需要運氣的,白伊瑤這運氣,也不是人人都能有的。
再說了,他們這邊有種說法,新人不論是淘海還是出海,都有一個新人手氣旺的說法。
之前都還沒那麼確定,現下卻是都這麼認為。
白伊瑤說完,也不再說什麼了,攬著阿嫲的手回家了。
到了家,阿嫲要去做飯,白伊瑤連忙制止了。
「阿嫲,我去就行,你休息休息。」
「瑤瑤可真懂事,阿嫲幫你燒火。」
白伊瑤做好飯,半天也沒見傅庭禮和傅母回來,就有點憂心。
「阿嫲,我去碼頭看看。」
白伊瑤剛走出院門口,就看到了傅庭禮,以及傅母一張臭臉的回來了。
傅母身後跟著的好像是傅庭禮的二伯母。
白伊瑤走到傅庭禮跟前,小聲的問著,「這是怎麼了?」
傅庭禮搖了搖頭,牽著她的手進了院子。
二伯母進了院子,看見阿嫲坐在院子裡,趕忙走了過去。
「娘,你都不知道,弟妹有多麼的過分,根本就不顧及親情,一點沒有把我這個二嫂放在眼裡,村裡人看盡了我們老傅家的笑話。」
傅庭禮聽著二伯母的話,心裡好想罵人,她怎麼不說她是怎麼惹母親的,現在反而倒打一耙。
白伊瑤看著傅庭禮皺著的眉頭,捏了捏他的手。
傅庭禮低頭看了媳婦一眼,「沒事。」
阿嫲看了一眼這個二兒媳,哪能不知道她是什麼性子,坐在那,沒有說話,她倒是要聽聽,這個二兒媳要做什麼幺蛾子。
二伯母還以為是婆婆在鼓勵自己,換上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那眼淚更是說掉就掉,
「唔唔,娘啊,我本也沒有想像弟妹開口,這不是阿生昨兒半夜回來的時候,小腿上和手上都被綁著石膏了,被人打斷了腿,打斷胳膊,今兒又被人找上門,說是阿生再不還錢,就要報警了。」
「我是實在是沒有辦法了,這才想問弟妹借錢。」
白伊瑤一聽就知道,這怕不是去賭博,賭輸了還欠了一屁股賬。
擡頭看向了傅庭禮,剛想要開口,就見他點了點頭。
白伊瑤小聲的問著,「你知道我要問什麼嘛?你就點頭。」
「知道,就是你想得那樣,賭博。」傅庭禮寵溺的說著。
白伊瑤震驚的看著他,「你怎麼知道?」
「心有靈犀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