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章 意料之外的人
白伊瑤他們住的遠,又是下雨,也沒有人,所以也就家裡的人知道。
現在大家的關係越來越好,自然也不擔心傳出去什麼的。
白伊瑤和傅庭禮回了屋裡,平復了一下心情。
她從來不知道,傅庭禮有這個想法。
傅庭禮見她神色淡淡,走過去摟著她,
「隻是一個小手術,沒事的。」
白伊瑤望著他問道,
「你就不擔心,萬一是女兒呢?」
傅庭禮親了親她的額頭,
「不管是女兒還是兒子都是一樣的,瑤瑤,在我心裡,隻有你才是最重要的。」
白伊瑤聽著他的深情告白,心裡一陣感動,她是有多麼的幸運,才有了這一世的重生,以及得到這個男人的喜愛。
「就這麼喜歡我嘛?」
傅庭禮點點頭,
「嗯。」
白伊瑤突然有些不好意思,將頭埋在了男人的懷裡許久,才輕聲說道,
「這幾天就在家裡休息吧,別出海了,家裡如今也不缺錢。」
「不用,我都沒有什麼感覺。」
這個白伊瑤倒是信,畢竟靈泉水沒少喝,不過她還是不放心,打算最近給他做些好吃的補補身體。
傅庭禮其實也知道自己做這個決定很驚人,在這個時候,男人根本就沒有做結紮的,甚至是連安全措施都沒有,他可以說是第一人了,連醫生都是這麼說的。
八零年代,抓農村計劃生育多嚴格,他是知道的,看二哥家就知道。
家裡頭胎是男娃娃的,那是絕不允許要二胎的,若是女孩子的話,也要五年以後才可以要二胎。
當然了,他們是一胎,根本不用太擔心,但是他不想白伊瑤受罪。
生孩子就像是在鬼門關走了一遭,若不是沒辦法向父母交代,他甚至都不想讓白伊瑤受這個罪。
不過他也知道,白伊瑤是想要孩子的,他自然也想要,但是在孩子和她之間,他的首選都是白伊瑤。
總之這一決定是能轟動全村的,一般是有女人去做的,但是男人那是絕對沒有的。
不說他自己會被罵,就是連白伊瑤也會被說,所以傅庭禮很小心。
白伊瑤起身去給他沖了一杯奶粉,裡面還添了靈泉水,甚至是她把最近吃的淡水裡都大量地融合了一些靈泉水。
傅庭禮望著老婆忙前忙後,心裡很是愉悅。
不管是男孩還是女孩,這樣就很好。
哪怕日後他走在前面,至少老婆有人照顧。
傅父他們也沒有心思多想,因為當晚白伊瑤家裡來了兩位意想不到的人。
還是大半夜來的,此刻雨還沒有停,緊閉著的院門,傳來了有節奏的敲門聲。
傅庭禮將門打開,就被門口的兩人給嚇了一跳。
「陳哥……這大晚上的,是…是有什麼事嘛?」
陳哥是之前幫他買潛水裝備的,他看到傅庭禮直接鞠了個躬
「老弟,哥有事求你,這是真的沒有辦法哪裡。」
傅庭禮先是愣了一下,隨後將人領了進來。
「陳哥,你知道我的,殺人放火的事情,我是不幹的,這個孩子是?」
「庭禮叔,我是我爹的兒子,叫陳勝利,我爹經常和我提起,說讓我多向你學習……」
「勝利。」
陳勝利乖乖的閉嘴了。
傅庭禮將人請進來,屋裡的人沒有見過陳哥,皆是愣了一下,不過來者是客,傅母起身給兩人倒了茶水。
父子倆將雨衣脫掉,白伊瑤等人皆是被嚇住了。
還沒出正月,天氣還是冷的,父子倆人竟是穿著單薄的衣服褲子,腳上穿著的鞋子也是破的不行了。
傅庭禮是知道陳哥是做什麼的,不知道怎麼就成了這樣。
陳哥被眾人盯著,沒有覺得有什麼,給傅母道了一聲謝,端起茶水喝了下去,冰涼的身子頓時一暖。
陳勝利看著自家老爹半天沒有開口,直接開口了,
「庭禮叔,瑤瑤姨,我爹犯事了,這次是來託孤的,不過還不知道要多久,我爹就帶著我來投靠你們了,我有力氣的,出海打魚都是沒有問題的,我不要工資,隻要讓我有一個地方待,有口飯吃就可以了。」
白伊瑤和傅庭禮皆是愣了愣,甚至是揉了揉了耳朵,以防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兩個人還沒有緩過來神,就看見陳哥跪在了兩人的面前,緊接著陳勝利也跪在了他爹的身旁。
這一跪,將白伊瑤等人更是驚得不行。
陳哥自然也知道這事不地道,但是眼下他真的是沒有辦法了。
傅庭禮趕忙將人陳哥扶了起來,
「陳哥,你這是做什麼,男兒膝下有黃金,你整個,我們一家受不起啊?」
陳哥卻是沒有動,而是拉著兒子實實在在的的磕了三個響頭才起身。
此時眼淚也是已經流了下來,
「庭禮,我思來想去,這也是實在沒有辦法了,才來找你的,我在村子裡沒有親人,你是知道的,這次我那些兄弟也是要跟著我一去出去的。」
「不過你放心,我之前聽你的,所以不是什麼犯法的事情,也絕對不會連累你們的。」
「至於要去做什麼,我不能說,我隻能把我唯一的兒子托你們照顧了,錢這一方面我暫時沒有辦法補償。」
「能不能看在我照顧你們的份上,還有那個潛水裝備,請你們幫幫忙。」
「若是我能回來,一定會好好報答你們的,要是沒能回來,我兒子不是一個忘恩負義的人,就讓他日後自己報恩。」
傅庭禮和白伊瑤皆是臉色一變。
這不是其他的呀,這可是活生生的一個人啊,而且還是一個半大的小子。
陳哥是有多番照拂,但是這孩子也不知道性情,就要自家照顧,這……?
傅庭禮此刻好想回到過去,
「陳哥,錢不錢的另說,但是養孩子不是說說而已的。」
「你也知道,我隻想做一個普普通通的漁民,出海是一件危險的,但凡跟著一起出海,出了什麼事情,算誰的?」
白伊瑤則是望著陳勝利說道,
「勝利這個年紀應該在念初中吧?怎麼沒有上學呢?」
陳國安看了兒子一眼,一陣無奈,
「這小子不是一個念書的料,小學一畢業就跟著我的那些兄弟偷偷的出海了,你也知道,我十天半個月才回家,有的時候一個月才回來一次,等發現的時候,他已經出海三年了。」
「還他娘的是公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