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家裡有事
白雪她在專櫃裡掃了一道,很快把目光落在一隻皮帶圓形表面上,
「這隻吧?我覺得這一隻表更適合溫嶺姐。顯得知性,沉穩一些。」
營業員剛要把手錶放回去,準備去拿下一隻的時候,溫淮之瞬間笑了,他拿過營業員手中的表,笑得有些不能自持。
「白雪,我逗你玩呢,這隻表就是我給你買的,當做新年禮物。」
白雪背著手,故意把自己手藏起來。
「你昨天跟蹤我了?」
溫淮之一臉茫然,昨天他在省裡開了一天的會,哪來的時間跟蹤白雪?
溫淮之搖搖頭,
「為什麼這麼問?」
白雪看出來了,溫淮之真的不知道這件事,她咬了一下下唇,臉龐就像晚霞似的,紅的發紫。
「沒什麼。」
溫淮之託起白雪的手,幫她把海鷗表戴在腕子上。白雪細嫩又白的腕子,在鋼質錶帶的的襯托下,顯得白的發亮。
「你喜歡麼?」
此刻,白雪心中激動地都要叫出來了,她和溫淮之默契到了這個程度,選擇新年禮物都能選成情侶款,還能有比這個更讓人激動的麼?
就在白雪欣賞自己手腕上的表時,營業員適時的把男款海鷗鋼製腕錶取了出來。
「同志,這隻表和這位女同志手上的表是一對兒,你可以試試看。」
溫淮之接過腕錶,在自己手腕子上筆畫了一下。
「挺好,這兩隻都幫我包起來吧。」
白雪心中大驚,這豈不是要露餡!?她眯起眼睛,迅速想出來一個法子,「一隻就夠了。淮之,你的手錶挺好的。」
溫淮之突然變了一副神情,就像一個欲求不滿的孩子。
「這隻表戴了十年,我想換一隻。」
白雪啞然,事到臨頭,她憋著通紅的臉,沖著溫淮之使了一個顏色。
「你過來……」
白雪把表交給營業員後,手已經搭在了溫淮之的手上。
溫淮之閉了閉眼睛,一臉懵懂無知的跟白雪離開了專櫃。在距離專櫃十來米的地方,白雪站住,仰頭看著溫淮之,
「你不能買那隻表。」
見溫淮之已經一臉無知的瞧著他,白雪嘆了一口氣,「昨天,我想給你挑一個生日禮物,那隻表的已經買了,現在躺在我家衣櫃。」
瞬間,溫淮之整個眼睛都直了。
他一臉震驚的盯著白雪,
「你說是真的?」
白雪心裡噼裡啪啦一陣,「我騙你幹什麼,所以我讓你不要買啊,我已經給你買了。」
溫淮之笑的眼睛眯成一條縫,
「那正好,走,咱們去把這隻海鷗表買上。」
溫淮之牽著白雪的手,兩人朝著專櫃走去。幾分鐘後,白雪腕子上多了一隻好看的手錶,就在白雪的腳落在地上的大視窗百貨地面上的那一刻,她想起來一件事。
「你說,你姐姐要回來過年是真的麼?」
溫淮之和白雪十指相扣,漫步在寒冬臘月的陽光下。這陽光雖然起不到任何作用,但是照在白雪肩膀上,還是暖暖的。
「是啊,這不是逗你玩,我姐昨天打電話回來,說要帶小天回家過年。」
白雪眼前,又顯出小天那張胖乎乎的臉,十分可愛的臉。
「咱們轉回去吧?」
白雪突然停住了腳步,「去給你姐,還有小天,都買新年禮物。這樣空蕩蕩的不好,馬上就要過年了,商場就要關門了。」
溫淮之擺了擺手,
「這個你不要操心了,我已經準備好了。今天出來咱們什麼都不做,就是為了給你買禮物。」
白雪嘴角顯出甜甜的笑意,她擡腕看著自己的手錶,
「謝謝了。」
兩人攜手,往公交車站走去,既然溫淮之的事情要辦完了,白雪也想著時間差不多了,就要回家,
「一會兒,我就先回去了。」
溫淮之突然停住腳步,「中午去姥爺家吃飯吧,昨天定好了的。」
白雪瞬間一怔,有些埋怨,
「你出門的時候怎麼不說啊,我都沒有好好洗洗臉……」
一向沉默寡言的溫淮之,也忍不住掩嘴笑得亂顫,他在自己額頭上輕輕一扶,已經服了白雪。
「你怎麼這麼逗樂呢?」
白雪卻不覺得自己在開玩笑,
「我可沒有逗樂!我說的是真的,」
「好了……」
溫淮之順勢托起白雪的手,在她的手掌見輕輕摩挲,兩人朝著公交車站方向走去,「你怎麼樣都是好看的。」
白雪臉上帶著慍怒,和溫淮之一起上了公共汽車。
直到三合園,白雪身邊氣溫驟降,她看著眼前盛怒的溫景如,下意識的往溫淮之身邊靠了靠。
溫景如坐在沙發上,整張臉變成了黑色,他一點也沒有平時那種閒情逸緻,他冷峻的就像石雕像似的。
白雪壓低了聲音,
「姥爺怎麼了?」
此時此刻,溫景如也一無所知。他站在原地尋找趙家棟的身影。
「舅舅!」
溫淮之身後,猝不及防的響起了一個孩子清脆的叫聲。白雪迅速轉身看去,小天一臉眼淚的撲倒溫淮之懷中。
瞬間,金豆豆似的淚花,吧嗒吧嗒的打在溫淮之的袖口上。
「你怎麼了?」
溫淮之託起小天的下頜,「告訴我。」
小天哇的一聲,哭得聲音更加大了,他就像一隻走丟了的小狗,躲在溫淮之懷中惴惴不安。
見小天還不說話,溫淮之有些著急。
「胡笑天,」
溫淮之還沒有說下半句,就被溫景如大聲呵斥了一句,「胡什麼胡!以後他姓溫!」
溫淮之立刻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他把小天託付到白雪身邊,快步走向溫景如,「姥爺,我姐姐呢?」
溫景如閉上眼睛,隨手指了一下二樓。
溫淮之這才聽見,二樓傳出來隱隱的啜泣生。小天順勢拉著白雪的手,搖了搖,「我媽在上面哭。」
白雪拉住小天,蹲在地上輕輕擦去孩子臉上的淚水,
「為什麼?你家出了什麼事情麼?」
小天哇的一下子哭了出來,他抱著白雪的肩膀,小身子就像安了永不停歇的馬達似的,一通亂顫。
「姐姐!」
溫景如把警衛員叫過來,讓他帶著小天出去玩。
直到小天的哭泣聲越來越遠,溫景如才嘆了一口氣,重新坐回到沙發上。他沖著白雪和溫淮之招招手,兩人小心翼翼的分坐在溫景如左右。
「你姐,」
溫景如欲言又止,看上去十分難以開口。
「我姐出事了,是麼?」
溫淮之穩定如常,任何焦慮都沒用,改變不了已經發生的事實。
「胡英傑他犯錯誤,你姐帶著小天回家,正讓他們撞上了。這娘倆可憐啊,眼睛髒了,尤其是孩子。」
溫淮之和白雪對視一眼,整個人的臉色發黑。
「什麼時候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