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7章 好事既成
送走郁朗,白雪和姚新建等人一起回廠子。
經過郁朗近一個月的調試和教授,廠裡的工人們已經能熟練使用設備了。現在,他們隻要等著製鞋打闆的師傅前來指導,廠裡就能開始生產時裝鞋。
「姚廠長。」
白雪把目光從窗外收回來,「廠裡現在應該準備申請商標了,如果鞋子一旦開始生產,在申請商標怕是來不及了。」
劉勇進插進話來,
「白廠長,申請商標需要多久?」
白雪略一沉思,這個問題她早就關注過。她是打算自己創立商標的,但是現在自己既然已經在大華廠工作了,那就先運用到實際過程中來。
「商標申請下來,是一年半的時間。但是我們現在應該提前設計,然後去申請註冊。在這個時間段內,商標也是受保護的。」
幾人又是一陣商量,最終確定了一個商標的名字。
「時美!」
姚新建一拍手,「就定下這個名字吧。」
白雪熱血沸騰起來,這個商標雖然不是自己的。但是鞋子是自己的設計的,自己產於製造的,和自己當初的設想差距不大。
想到這些,白雪的眼眶子有點微紅。
下午,白雪在辦公室裡繼續看書。卷子刷到一半,就接到了溫淮之的電話。電話裡,白雪想起昨晚被放鴿子的事情,心情有點沉重。
「喂!」
她故意語氣加重,顯得有些繁忙的模樣。
電話那頭,溫淮之卻是細聲細氣的,還帶著很少見的溫柔,聽得白雪一愣一愣的。
「你什麼時候回家吃飯啊?」
想起昨晚,白雪臉頰緋紅,心中怦怦亂跳,她壓了一下自己的火氣,
「呦,溫廠長你睡醒了?」
電話那頭,溫淮之笑得就像是小孩子,「是啊,你這個小笨蛋啊,這都幾點了我還能沒睡醒呢?」
裝作聽不懂?
白雪手指開始攪線圈,冷冷地哼了一聲,「我看你昨晚趴在桌子上睡得香噴噴的,我還以為你不打算醒了呢。」
溫淮之那邊頓了頓,他能感覺到白雪情緒不對。
但是為什麼不對,他不能懂。
「小雪,你是今天工作不順利麼?」溫淮之十分關切的問白雪。
白雪眉頭一皺,她突然覺得和溫淮之這個人生氣,就像一拳頭打在棉花上,一切都是軟綿綿的。他不疼,自己卻心疼!
白雪隻能笑笑,非常無奈。
「沒啊,我多本事啊,能有什麼不順利的事情。」
她嘆了一口氣,「對了,你找我有什麼事情?」白雪的言語稍微溫和了一些,她暫且把這個梁子記下了。
「我想讓你早點回家吃飯,我有點事昨天還沒做。」
溫淮之的聲音相當溫柔,還帶著些許的羞澀。白雪蹭了一下臉紅了,指尖飛快的在電話線圈是上攪來攪去的。
還有事情,沒做……
二十多歲的大姑娘,白雪的心忍不住的亂撞。昨天這火杯溫淮之勾起來了,撒不出去還真有些心煩。
「好,你等我。」
白雪聲音嬌滴滴的,手上掛電話的動作很果斷。
趕在六點半前,白雪急匆匆的回到了家裡。浴室裡,傳出嘩嘩流水的聲音,白雪攥著斜挎包的袋子,心臟就要撞出嗓子眼了。
咯吱……
門開了。
白雪羞得站在原地,也不知道是不是該往前走一步。這傢夥心也太急了,白雪望著窗外的天空,現在天還沒黑透呢!
如果現在就開始做的話,會不會動靜太大了?屋裡的窗簾也不避光,一會兒要是讓他看清了自己的身子,自己還不是要羞死了。
「你回來了?」
溫淮之一遍擦頭髮的水,從廁所裡走出來。霧氣濕騰騰的鑽出浴室,把整個房間弄得有些發潮。
潮濕的氣息是香甜的,白雪臉色更紅了。
溫淮之臉色很好,白裡透著粉紅,是洗澡過後特有的飽滿。他身上帶著淡淡的清香,一步步離白雪更近了。
「你,這麼著急麼?」白雪站在原地,等待他上前。
溫淮之怔了一下,突然想起來了什麼似的。
「當然著急了,」
他走向玄關鞋櫃的地方,從上面拿下自己的手提包,在裡面翻找什麼東西。「我今天趕著回來,沒想到半路上被濺了一身的泥水漿。」
呼……
白雪狠狠的呼了一下氣,她臉色漲紅的厲害,原來洗澡是這麼回事,是自己多想了!
這時,溫淮之掏出一個小盒子。
他展開,抵在白雪的眼前。
「我想好了,你要是現在不想辦婚禮的話,我也不著急。但是這個戒指你一定要戴在手上,說明我們已經結婚了。」
說完,溫淮之亮出自己的手指,修長的手指上有一個銀白色的戒圈、在不怎麼亮堂的房間裡,熠熠生光。
「你找我回來,就為了這個?」
溫淮之點點頭,不由分說抓起白雪的手,把金色的戒圈套在了白雪的無名指上。他很有儀式感的把兩枚戒指貼在一處,「好了,這就圓滿了。」
白雪正在欣賞自己的戒指,溫淮之的嘴唇冷不丁的敷了上來。一股清香的牙膏氣息,瞬間湧進了白雪的口腔。
這傢夥?
他是有備而來的,他不僅洗澡了,還刷牙了……可惡,白雪有種被偷襲後的挫敗感。
「你昨天不是睡得很香麼?!」
白雪掏出溫淮之的掌控,在他的手背上狠狠一錘。溫淮之彷彿被她喚醒了某種基因似的,一把打橫抱起白雪,往房間裡走去。
屋裡是暗沉的,但是還能看清窗外的樹榦。
白雪衝下床,東一扯,西一扯,直接拉上了窗簾,整個屋裡暗沉下來,隻有白雪和溫淮之兩人沉重的呼吸聲。
白雪率先打破沉默,嗔道,
「你幹什麼啊?天還沒黑呢,一會兒全被人看見了!」
話音未落,白雪輕聲顫抖了一下。
溫淮之的手已經鑽進她的小腹,她小腹滾燙。溫淮之的手比她的小腹還要燙,燙的白雪往裡面縮了縮。
「你生氣了,是麼?」
溫淮之就像換了一個人,他的手緩緩往上探去。。
白雪突然想起郁朗的話,她覺得郁朗說的不對,溫淮之哪裡是什麼不解風情的人,他簡直就是風月高手。
白雪把臉貼在溫淮之的心口,嘗試著去聽他的心跳。
咣咣!
白雪怔住了,若不是親耳聽見這是心跳聲,換一個地方,自己還以為這是有人在敲鼓呢!還是能把鼓皮震碎的那種力道。
「你原來做過?」
白雪壓抑不住心中的疑問。
「做什麼?」
溫淮之一臉童真的看著她,這倒把白雪看的不好意思了,彷彿自己是那個禦男無數的女霸王。
「就,」
白雪把他的手拉出來,臉色緋紅,「就這個。」
「我在書上學習了一下。」
突然,溫淮之整個身子壓了上來,白雪驚叫一聲,被溫淮之壓在身下。兩人灼熱的氣息彼此交換。白雪把矜持兩個字拋在腦後,摟住溫淮之的脖子,遞上自己的唇。
「我來教你。」
房間的氣息逐漸滾燙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