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救命
齊天嬌昏倒在白雪懷中,就在車站工作人員亂成一團,讓白雪去打醫院急救電話的時候,白雪卻異常鎮定。
「好的!謝謝大家,大家別緊張,我姐姐有癲癇,暈倒是常事兒。」
「啊?真可憐啊。」
「年紀輕輕的,怎麼就得了這個毛病!」
就在大家七嘴八舌的議論聲中,白雪把自己所有的關係網捋了一遍,有能力,又不是長征廠的,隻有一個人選。
秦策。
白雪心中糾結的一秒鐘,最終選擇了秦策,有且隻有他最合適。
她暫時把齊天嬌託付給了工作人員,
「同志,你們的電話呢?」
工作人員往值班室方向指了一下,「那裡。」
白雪快速走向值班室,在小包裡翻出記事本,上面有秦策的電話。盯著電話,白雪祈禱秦策一定要在酒店。
當電話接通的那一瞬間,白雪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裡。
「喂,」
電話那頭,傳出一個男人略帶沙啞的聲音,音調帶著冰冷的金屬質感。
「請問你找誰?」
白雪確定就是秦策的聲音,她簡單的把自己的困境告訴了秦策,並且提出一個很不合理的要求。
「秦先生,我朋友她,不想去醫院。」
白雪的聲音越來越小,她知道這種要求和可笑,明明是求人幫忙,卻還有設置條條框框,很無理。
「你現在在哪?」秦策沒有半點停頓。
「長途汽車站。」
不到半個小時,秦策親自來了。
他身後兩個黑衣人保鏢,直接抱上齊天嬌,就往外走去。
白雪邁步追了上去,抓住秦策的衣袖,
「秦先生,務必保密!」
白雪眼眸中滿是請求,迎合著秦策淡淡的笑意。
「放心。」
就在下台階的時候,白雪的目光突然落在前方的水泥地上,有幾點紅色血跡,打在水泥地的地闆上。
她驚得心臟怦怦亂跳,快速跑向齊天嬌的身邊,就見齊天嬌黑色褲子下,已經暈上了一層濕乎乎的東西。
秋風一吹,一股血漬特有的氣息撲面而來。
「天驕!」
白雪臉上全是恐懼的神色,就在剛剛,齊天嬌也隻是因為低燒昏厥過去。怎麼現在變成了出血?
她沒有流產經驗,但是她知道,隻要出血就以為這要出大事。
這時,秦策拉過白雪。
「先離開這裡,現在很多人在看你。」
白雪迅速收回驚慌,目光落在四周。果然如秦策所說,長途汽車站的大門前,有很多人在看他們。
白雪按照秦策的話去做了,直到他們又回到了江州大飯店。
來到秦策所住的套房裡,已經有三四個醫護人員,帶著設備等在套房的客廳裡。
一個幹部模樣的人,給秦策介紹。
「秦先生,按你的吩咐,這都是我市最好的醫生。醫術好,嘴巴嚴!」
幹部的頭一直低著,半點不看被抱進門的患者。
秦策也很細心,他吩咐秘書,用一張很薄的黑色紗巾,蓋在了齊天嬌的頭上。就算是專門湊近了看,也看不出齊天嬌的樣貌。
白雪緊緊攥著拳頭,站在齊天嬌的床邊。
她默默祈禱,希望齊天嬌能度過這個鬼門關。
「大出血。」
醫生直接給了白雪診斷結果,「因為做了流產手術,對麼?」
白雪含淚點頭,
「她一直好好的,就在兩個小時前,開始低燒。剛才有了出血情況。」
醫生點頭,拿過護士地上來的檢測卡片,
「沒事,發現的及時。現在準備開始輸血,你們誰是B型血的人。」
白雪擼起袖子,
「我不知道我是什麼血型,先查一下,就用我的血。」
就在這時,她的胳膊被人往後一扯,一個高大的身影貼在她的眼前,那人脫下西裝,露出雪白的襯衣。
他撥開銀色方形的袖口,露出一段線條流暢的臂膀,他的手臂修長乾淨,宛如晶瑩的白玉,隱約的可見的青色紋路,瞬間暴漲起來。
「我是B型。」
齊天嬌再次醒過來,已經是第二天上午的事情了。
她動了動腳趾,發現被子把她的腳趾牽扯住了。她往下一看,竟然是白雪坐在地上,趴在她的腳下,睡的很沉。
她一陣感動,再也不敢挪動了。
齊天嬌在房中掃視了一圈,發現這個地方並不像病房,而是酒店客房。可是太奇怪了,酒店客房裡,為什麼還有注射器什麼的呢?
齊天嬌一動,手臂處傳來陣痛。
她抽出手,手背上貼著一個白色膠布,應該是被打過針的痕迹。
此時,齊天嬌的動作幅度過大,白雪已經醒了。她揉了揉眼睛,看見齊天嬌睜著眼睛一臉驚恐,白雪瞬間高興的站了起來。
「你醒了?!」
齊天嬌瞬間哭了,臉上全是淚,「白雪!能再次見到你,我真是太高興了。隻是,」
她剛要問這裡是哪裡的時候,秦策也聽見屋裡的動靜,敲門進入。
「白雪,你朋友醒了?」
白雪點頭,把秦策介紹給了齊天嬌,並且特別說明,她現在身體的血,是秦策昨天抽了血給她的。
齊天嬌盯著秦策的臉,就在這一瞬間,她的哭得聲音更大了,直接飈向100分貝。。
白雪怎麼勸都勸不住,隻能先讓秦策出去。
秦策見人沒什麼大礙,也回到自己房間繼續休息。
白雪抱著齊天嬌,把她摟在懷中輕聲安慰她,
「都過去了,你現在也別因為這些事情傷心了。醫生說你就是沒休息好,昨天打了一些針劑,血止住了。」
齊天嬌拚命搖頭,頭搖的就像撥浪鼓似的,怎麼也止不住。
「到底怎麼了?」
白雪急的渾身是汗,她現在一門心思都在齊天嬌的病情上,完全想不出別的原因。
「你不會還惦記姚強呢?」
她闆住了齊天嬌的肩膀,想讓他清醒一下。
可是齊天嬌「呸」了醫生,直接做起來,她眼巴巴的望著白雪,
「雪,你告訴我,你是怎麼認識這麼英俊的男人的?」
……?!
如遭雷劈。
白雪在齊天嬌腦袋上狠狠一戳,「你究竟在想些什麼啊?」
齊天嬌又開始哭,哭得比上次還要慘。
她抱著被子,把被子抵在自己的眼眶子上,彷彿隻有棉被的力量,才能吸取自己噴湧不止的眼淚。
「白雪,我這輩子真的毀了!剛才那個男人叫什麼來著……」
白雪一愣,
心裡暗想,這齊天嬌是不是犯花癡了。
「秦策。」
齊天嬌又是一陣哭,「他怎麼這麼有派頭啊,我從來沒見過那個男人身上這麼香!他咋就長得那麼好啊,就像港片裡的大老闆似的。」
白雪嘆了一口氣,
「你眼光到是挺準的,他確實是大老闆,也是港城的。」
齊天嬌瞬間來了精神,但很快又萎靡下去,
「完蛋了!要是換做平常,我肯定是要爭取的,但是我已經毀了!還大流血,他肯定是不會喜歡我的。」
齊天嬌的聲音非常喪氣,就像丟了一萬塊錢。
白雪下頜緊了緊,捏住自己的拳頭。指尖嵌進皮肉中,一陣陣刺痛直抵心頭。
如果不是齊天嬌虛弱的躺在床上,她一定會把這個人拎過來揍一頓,讓她清醒一下。
「你想多了。秦策女朋友很多,我見過的都有幾個……」
門外,正在喝水的秦策差點沒嗆死,他努力回憶著,自己究竟有幾次被白雪撞見過呢?
算上接電話的那一次嗎?
反覆回味著自己在江州接觸過的女人後,秦策搖頭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