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粘住了?
白雪豎起耳朵,凝神聽著。
那聲音很怪異,聽上去像是有人受傷,在痛苦的呻吟著。
白雪站在樹林邊,轉身問溫淮之,
「你聽見了嗎?好像有人受傷了。」
溫淮之跟了過去,聽了半晌,他搖搖頭,
「什麼也沒聽見。」
白雪嘆了一口氣,
「這麼明顯的聲音,你都聽不見?不會是電影院的聲音讓你耳膜受損了吧?」
溫淮之按了按耳朵,
就在這時,痛苦的聲音又傳了過來。
「你聽!」
她快速鑽進樹林,趴著小山坡,往聲音的來源處找去。溫淮之也聽見了,他緊跟白雪的步伐。
月光的照耀下,小山坡的頂端,有一黑一黃兩隻狗,屁股對著屁股,發出野獸般痛苦的嚎叫。
「嗷!」
溫淮之臉色微紅,他清了清嗓子。
就在他要說些什麼的時候,白雪朝著樹上狠狠一拍,樹林裡驚起了幾隻飛鳥,啪啪地扇動翅膀,往空中竄去。
「王八蛋!誰啊,要不要臉!壞事做絕了吧?竟然把狗屁股粘在一起了!」
白雪忍不住地咒罵起來。
「渾蛋,這是人乾的事兒嗎?!」
溫淮之震驚了,他借著月光,仔仔細細觀察白雪的神情。
白雪雖然是演技派,但是她現在憤怒的情緒,根本就不可能是演出來的。
她眼底泛紅,嘴唇一張一合,整個人因為生氣,脖子上的青筋暴起。
白雪上前,要去查看狗的情況。
「嗷!」
狗叫得太慘了,看見人過來後,它們很想躲開。無奈,兩隻東西被活生生地粘在了一起。
「什麼變態都有!」
白雪眼見這樣下去不行,她轉身,朝小山坡下跑。
溫淮之拽住白雪,
「你要去哪?」
白雪急得要哭了,「我回家拿剪刀啊,它們的屁股被人用強力膠粘住了!我把它們的毛剪開。你沒見著它們疼得在叫喚嗎?」
溫淮之聽後,臉上的神情相當複雜。
溫淮之抵在白雪身前,他低頭目光炙熱,
「白雪,有沒有可能,它們不是被人粘住的?」
「怎麼可能,你看他們多痛苦啊!」
白雪心口起伏不定,甩開溫淮之的手,就要下山。
月光太暗,她沒看清前方的小石塊,白雪著急,一腳踩上去。
她瞬間失去了重心。
溫淮之眼疾手快,跨步上前,一把扯住白雪的胳膊。誰知白雪往下墜的勁道很大,直接把溫淮之帶了下去。
溫淮之顧不上自己,他伸手護住白雪的臉,兩人抱在一起,滾了幾圈後,被大叔攔腰截住。
「嗯!」
溫淮之一聲悶哼,他的後腰撞在大樹上。
緊跟著,林子裡安靜了。
溫淮之的大手覆蓋在白雪的頭上,白雪的臉緊緊貼在溫淮之的胸膛上。
「你沒事吧?!」
溫淮之翻身坐起,把白雪的臉捧在手心,借著月光。
同樣,借著月光,溫淮之的眼睛躍然跳進白雪的眸子裡,他眼神澄澈如水,裡面全是擔憂。
「沒事。」
白雪慌亂的收回目光。
「呵呵!」
溫淮之長嘆一口氣,氣得發笑。
「你真不知道它們在幹什麼?」
白雪很篤定,她站起來拍拍身上的枯葉子,發出咔咔的聲音。
山坡上,兩隻狗還在哀嚎,聽上去慘絕人寰。
白雪揚起眉眼,一點也不害臊。
「我明白你的意思,你認為它們在交配?交配時怎麼可能這麼慘,狗交配我又不是沒見過。母狗在下,公狗在上。」
白雪言之鑿鑿,把她某次看見的狗交配的情況,講給溫淮之聽。
她覺得溫淮之沒見過世面,連狗交配什麼樣子都不知道。
「你看它們,屁股對屁股?這就是被人害了!」
溫淮之搖搖頭,長吐一口氣。
「你就別耽誤人家幹正事了。」
就在溫淮之話音剛落的瞬間,山坡上由遠及近,傳來腳步聲。
「咔咔咔」落葉被踩得稀碎。
白雪順著腳步聲看去。
兩隻狗,一黑一黃,邁著輕快的步子朝自己跑過來,路過自己時,兩隻狗同時朝自己投來輕蔑的一瞥,白雪分明瞧見大黑狗身下,還沒來得及縮進去的棍子。
白雪臉色瞬間通紅,她恨不得給自己一個大逼鬥。要是自己面對這麼一個女傻帽,她一定認為這女人在演純情。
兩隻狗,很快消失在山坡下了。
溫淮之聳了一下肩膀,問白雪,
「它們被粘住了?」
但!
白雪要哭了。
她要冤枉死了,她一直以為狗之間的交配,就是公狗在上,母狗在下,誰知道還有這種逆天的姿勢呢?!
為了避免最大的尷尬,白雪強行岔開話題。
「既然分開了,那我們也分開吧。」
嗯……
!?
白雪眼睛瞪得滾圓,狠狠揪了一下自己的頭髮,自己這是說了些什麼鬼話,我瘋了嗎?
溫淮之強憋著笑,
他插兜往山下走去,到了山坡下,他轉身看著白雪在撞樹,發出「砰砰」的聲音。
「走吧,我送你回家。」
路上,溫淮之很好奇,
「你說回家拿剪刀,是準備做什麼?」
白雪不想在繼續這個話題,她冷著臉,態度不好的回了一句,
「把他們的毛剪開。」
白雪一把扯住溫淮之,警告他,「這件事,你不許再提了!是我少見多怪了。」
說著,白雪腳下步伐加快,往家屬院方向走去。
「喂,我還有最後一個問題。」
溫淮之是大長腿,他快走兩步,立馬跟上了白雪的腳步。他站在白雪身側,把她堵在路邊。
「你快點問,我要困死了。」
白雪假裝打哈欠,不敢直視溫淮之的眼睛。
「你今天為什麼這麼累?今天發生了什麼事情嗎?」
「秦策,秦策把孩子放我家了。我帶了兩天孩子。」
白雪把秦策把小明放在自己家的事情,告訴了溫淮之。
溫淮之的神情瞬間緊張起來,他緊跟著白雪的步子,
「他怎麼又來江州了?不是剛走兩天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