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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9章 新情報

穿書八零旺夫小戲精 柒小柒 2704 2026-02-11 11:39

  這一天櫃檯站下來,想到關於姚新建的事情,白雪就心慌。

  她盡量讓自己保持微笑,隻有這樣,她能讓自己不再緊張。但,隻要閑暇之餘,白雪就會想起章其元和姚新建的事情。

  她用大拇指甲掐住自己食指,微痛,微痛能保持清醒。好不容易捱到下班,白雪一刻不停的收拾好自己包,匆匆鎖好櫃檯,往江州中心百貨大門口走去。

  身後,其他櫃檯的營業員冷嘲熱諷起來。

  「這人真有意思,平常恨不得留在商場,巴不得不關門。整個一個全國三八紅旗手。」

  「就是,今天直接跑了……」

  「哈哈哈,也許是後院著火了吧?」

  這些話,白雪零零碎碎的聽了一下,她懶得搭理,隻當做是過耳亂風。一溜煙跑到公交站,白雪坐上了前往江州大飯店方向的汽車。

  她在車上默默祈禱,秦策一定要在。

  幸運的時,白雪剛下公交車,就看見秦策的車停在酒店的門廊下。白雪拔腿衝上去,後背已經微微冒汗。

  遇見冷風乍起,白雪不禁打了一個寒顫。

  然而,秦策並不在車上,車內連司機都沒有人影。白雪焦急的在周圍看看,她今天必須見到秦策。

  「白雪?」

  秦策在旋轉門裡,從一群西裝男身後走出來,沖著白雪招招手,

  「你過來。」

  秦策臉上嚴肅的,轉過身去,和身後的幾名西裝男交代事情。

  「港城西郊的那塊地,不論什麼情況,隻要是價格上浮不到百分百,就可以拿下。」

  「還有大都會的商場,品牌盡量往年輕人方向走。那邊不是老社區,你們引進老年人的品牌,會很拉低形象的。」

  「你呢,股市上盯緊聯創實業。他們現在在G國拿下一個專利,新葯上市是利好,股票能進多少算多少,先用個人賬戶買。」

  秦策頭腦清晰極了,幾分鐘內就把好幾件大事吩咐的清晰有力。

  這種能力,確實配得上港城第一人的地位。

  遣散了所有西裝男,秦策這才走向白雪,他活動了一下脖頸,整個人疲態盡顯。

  「我現在實在有些精力不濟,賞光?樓上一起用個便餐?」

  白雪有求於人,隻能答應秦策吃飯的要求。

  她點頭,默默跟在秦策身後,陪他一起走進了江州大飯店頂層的電梯。

  白雪坐在秦策對面,身後是江州城的萬家燈火。

  目光落在眼前精緻無雙的餐具上,還有價值不菲的牛排時,白雪心中有些亂,莫名其妙的慌亂。

  「我好想你,溫淮之。前所未有的想你。」

  白雪默念,心中升騰起一種類似於負罪感的東西,這東西就像一層薄紗,毫無痕迹的勒在白雪的脖頸上,讓她呼吸急促。

  秦策優雅的切牛排,他撩起眼皮,略帶風情的看向白雪。

  「你找我有急事,對麼?」

  白雪點頭,眼睛裡瞬間就塞滿了憤怒的小火苗。

  「你的章律師還在繼續進攻姚新建。」

  她沒有食慾,

  「用這種手段來擠走競爭者,是不是太卑劣了?」

  秦策塞進嘴裡一小塊帶血的牛排,細細咀嚼。他揚起深邃的眉眼,帶著無所謂的笑意,

  「弱肉強食。」

  白雪點頭,她同意秦策的觀點,

  「沒錯。我承認,這就是個弱肉強食的世界。我和姚新建在你面前,都是弱者。可是誰規定,弱者就沒有發聲的權利?」

  白雪突然笑了,

  「也對,弱者向強者的發聲,在你們耳中,隻是抱怨。就像一隻無助的小貓咪,在搖尾乞憐。」

  秦策放下茶杯,他很欣賞的看著白雪,搖頭否定了白雪的話。

  「不。你錯了,你的話從來都不是抱怨,是傾訴。」

  調戲!

  白雪沒搭理秦策的話,她今天的目的是來「告狀」的,不是被調戲的。

  為了能儘早激怒章其元,白雪忍了忍。

  「好,所以,請秦先生你能聽聽弱者的聲音,讓你的律師儘早收手。我不是向你哀求,我是想你提一個意見,你可以聽也同樣可以不聽。」

  秦策喝了一口水,用雪白的餐紙在自己嘴角上抹了一下,他放下餐紙,十指交握的盯著白雪。

  「不是章其元,至少不是他親自去做的。」

  白雪眼睛陡然變得狠厲,秦策這是在敷衍自己麼?還是覺得自己好騙?

  秦策一臉苦笑。

  「別這麼看著我,白雪。你現在真的就像一隻狠辣的小貓咪。」

  白雪生氣了,她站起來,雙手撐在桌面上,身子微微前傾。

  「秦先生,大華製鞋廠,我是不會放棄的。」

  說完,白雪就要拎起包走,她剛剛繞出桌子,就被秦策困在了桌角裡,進退失據。

  秦策舉起雙手,和充滿戒備的白雪保持距離,「別誤會。我不是敷衍你,章其元其幾天就回港城了。」

  白雪這才緩緩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她盯著鮮美多汁的牛排,有些想把它砸在秦策臉上的衝動。

  可是為了弄清事實真相,白雪還是安耐住衝動。

  「白雪,相信我,我不會欺騙你。章其元真的回港城了。」

  秦策又喝了一口水,扯掉自己領帶,他把領帶揉了揉,扔在桌子上,聲音顯得有些蒼涼。

  「章其元兒子重病,連夜趕回去的。聽說是不行了。」

  白雪的手顫了一下。

  所幸,她的手一直放在桌子下面,敏銳如秦策也沒有發覺白雪的異樣。

  「是麼,什麼病?」

  白雪的手微微發顫,聲音很平淡,就像是在看小說似的。章其元兒子有病她知道。但是「不行了」這件事,她真的不知道……

  她又想起來了溫淮之,心中一陣發緊。

  「血液方面的病。」

  秦策也是有孩子的人,想起了章其元的孩子,秦策心中也有些不忍。

  「已經很多年了。他兒子小天生下來就孱弱,病懨懨的,三四歲還不會走路,都是傭人抱著走,」

  秦策說著章其元兒子的事情,白雪一陣陣心悸。

  「他一直找不到解決的辦法,國外最頂尖的醫療機構也沒辦法。國內,他也找了很多老中醫,一直拖到現在。這次兇多吉少。」

  那個孩子,就是和溫淮之有血緣關係的孩子。白雪不想再想下去。

  但是她沒意識到,自己的生理反應已經暴露。

  「白雪,你臉色怎麼這麼差?」

  白雪尷尬地笑了一下,

  「我覺得小孩子生病,太可憐了。對了,他兒子多大了?」

  「十一歲吧,但是這孩子如果走了,也未嘗不是好事。他的毫無生活質量,和苟延殘喘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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