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3章 好喜歡聽你叫我老公
薛疏桐毫不害羞,大方的說道:「我是被表哥拉來當苦力送人的。顧遠征中午去陸家吃午飯,陸爺爺說要感謝他。」
陸秉祥的感謝持續好幾天了,整得顧遠征都有些不好意思了。老爺子其實就想撮合他倆,沒想過薛疏桐這麼會玩。
陸長風實在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不過跟晚晴無關,他也不是很在意。他現在比較在意小狐狸知道周芳菲被無罪釋放,會不會炸毛。偷偷的觀察她的臉色。
蘇晚晴沉浸在吃瓜之中,眼睛亮了,問薛疏桐,「你倆現在熱戀中?連爺爺都在撮合了,快點給我講講發展到哪一步了。」睡過以後可能不一樣了。
薛疏桐搖頭,「還不算談戀愛,隻是床伴而已。我對他在床上的表現挺滿意的。」
這話她是用粵語說的,她雖然開放,也知道現下國內的輿論環境,她畢竟要是做廠長的人。
好在顧遠征是不會瞎說自己私生活的,如果他瞎說,薛疏桐會找人揍他的。
大夥邊走邊納悶,這姑嫂兩人在打什麼啞謎呢?
蘇晚晴笑著問:「顧遠征跟你睡了,不管你要名分?」
這個年代的男人應該沒那麼開放,薛疏桐漂亮又有錢,是個男人被她睡了都想娶她回家。
薛疏桐說:「暫時還沒有,他很懂事,知道分寸的。我沒有結婚的打算。」
蘇晚晴連連稱讚,「你是好樣的,找了個這麼乖巧的炮友。」
薛疏桐看了她一眼,「你哪學的詞?」
蘇晚晴尷尬的掩飾:「我瞎說的。」
薛疏桐看著隨行人員提著大包小包,一眼就看出來是蘇晚晴的戰利品,笑著說:「表嫂,你這下是買爽了。」
蘇晚晴得意的說:「那可不?我同你講,中英街鬼那麼熱鬧,一班友賣嘢好犀利,我系梗砍呀砍……」
眼見這兩人越聊越久,陸長風將手裡的牡丹花遞給蘇晚晴,「你有空搭理我了嗎?」
她這才想起老公在身邊,沒接他手裡的花,像條八爪魚似的跳到陸長風身上,腿牢牢地環住了他結實的腰。
結結實實的親了他一口。
除了薛疏桐,在場所有人都覺得蘇晚晴這麼幹太辣眼睛。
尤其是五十多的劉振華,哎,這小年輕也太奔放了,大庭廣眾的也不避諱點。得虧沒紅袖章了,不然他倆要被拉去遊街。
陸長風笑著輕拍了她兩下,他的小狐狸五天沒見他,果然特別思念。
柔聲說道:「乖,下來,這是公眾場合,不太好。大家都看著呢!」
蘇晚晴一時太激動,忘了現在是八十年代,趕緊跳了下來。
陸長風牽起她的手,分配了大家坐薛疏桐的兩輛車,自己跟蘇晚晴開車回家。
薛疏桐咬牙道:「表哥,你還真不要臉,自己跟表嫂卿卿我我,讓我們幫你們送人。」
陸長風淡漠的說道:「給你個當熱心人民的機會,好好表現。表現好了,中午給你加雞腿。」
說完牽著蘇晚晴上了車,蘇晚晴抱著那束陸長風精心挑選的牡丹花,仔細欣賞,花蕊層層疊疊,像裹了一層層的白紗。花瓣微微捲曲,在光線下泛著溫潤的光。
淡淡的甜香包裹著蘇晚晴的鼻腔,彷彿將整個晚春擁抱在懷裡。
她老公是越來越浪漫了,蘇晚晴說:「怎麼想起送我牡丹花呢?」
陸長風說:「你說過生活需要適當的儀式感,鮮花贈美人,相得益彰。」
蘇晚晴忍不住伸手摸他挺直的鼻樑,「你這麼會撩,我怕我會忍不住獸性大發,在車上佔有了你。」
陸長風笑出了聲,「隨時恭候。」
蘇晚晴摘了一朵花插在他耳邊,欣賞的左看右看,「真帥!」
陸長風無語:「行,你開心就好。」她又摘了一朵放在自己的鬢邊,陸長風說:「名花傾國兩相歡,長得君王帶笑看。」
蘇晚晴說:「你不是語文不好嗎?」
「形容美人的詩句好記,因為有個活色生香的大美人在身邊。」
兩人笑鬧了一番,陸長風問她:「一路還順利嗎?」
蘇晚晴沒打算瞞他,將昨天的炸彈驚魂跟今天的投毒風波都說了。
陸長風聽得驚心動魄,他很愧疚,「晚晴,你說是不是因為我的原因,才讓你多災多難的?」
要不是她運氣好,被三個孩子扒開車上的炸彈,此時已經埋骨他鄉了。
蘇晚晴想了想,認真的說:「好像真的是因為你呢,周芳菲一開始就是沖著你來的,結果得知了我會做真話水的秘密。
不過源頭是我把你的論文翻譯了,讓你拿到對撞機項目,引發的一系列蝴蝶效應。也許老天爺並沒有給我活下去的機會,我改變了這裡很多人的命運。反正我多活的日子都是賺的,我已經知足了。」
陸長風的心狠狠的抽疼了一下,「晚晴,你做了那麼多好事,還不能改變命運嗎?」
蘇晚晴盯著他完美的側顏看了一會,緩緩說道,「不知道呢,反正無愧於心無愧於天的活著就行。想太多徒增煩惱而已,你也不許瞎想。偷得浮生半日歡,雪球,我們過好當下就好。」
陸長風暗暗下了個決心,「你不是說扒出炸彈的那三個小孩家境不怎麼樣嗎?我回頭請人把給他們家庭照顧一二,有困難的地方幫一幫。」
蘇晚晴點頭:「好,老公你真好。我也有這個想法呢。」
陸長風笑:「好喜歡聽你叫我老公,想聽一輩子。後面葉天生國安會負責抓捕,你不要再以身涉險了。
這次你真的走運,你要有事,不說我受不了,甜甜都能哭死。你捨得我們四個傷心嗎?」
蘇晚晴同意,「聽你的。以後老實點,我反正是技術,點名要我去的八成有陰謀。」
陸長風勾唇,「小狐狸孺子可教,你這樣想就對了,省得我擔驚受怕。」剛才聽蘇晚晴講生死存亡的陰霾散去。
他暫時沒有提周芳菲的事,不知道從哪說起,怕晚晴生氣。他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特別害怕惹晚晴生氣。
蘇晚晴沒有發覺他的異常,像個小喇叭一樣的開始講述在深城和花都的所見所聞。
陸長風愉悅的聽著,時不時的調侃兩句。當聽到蘇晚晴給他買禮物時,樂不可支的說:「一會就給我把表戴上,那幾瓶酒我會珍藏的。」
晚晴買的禮物啊,他要得意很久。
蘇晚晴好奇地問,「幹嘛珍藏,酒是用來喝的,不是看的。」
陸長風堅持己見,「我又不缺酒喝,你買的,我要珍藏一輩子,或者等甜甜出嫁那天我再喝。」
蘇晚晴莞爾,「隨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