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5章 將洛薇瀾氣得七竅生煙
陸長風放下手裡的鋼筆,擡頭看向站在辦公桌前的洛薇瀾。一臉不耐煩的說道:「我們夫妻之間的事,不需要向你一個外人交代。」
洛薇瀾被這句話堵得臉色一白,「外人」兩個字狠狠地刺痛了她的心。
她咬住嘴唇,試圖找回主動權。
洛薇瀾說:「我也不算外人吧,畢竟我們打小就認識。」
她往前走了一小步,盡量讓他倆之間的距離近一些,好讓陸長風看清她精緻的面容並不比蘇晚晴差。陸長風眼裡的嫌惡都快要溢出來了,除了晚晴以外的女人,他很不願意跟他們浪費唇舌。
洛薇瀾用她那招牌的溫柔聲音說道:「我們之間可以不避諱那麼多。你該不會忘了我出國之前我們經常見面,你還叫我瀾姐姐吧!」
洛薇瀾說完心跳加速,仔細閱讀陸長風那張冰冷的臉下是否有異樣。
陸長風眉頭皺起,他並沒有因為對方提起舊事而有任何情緒波動。
冷冷地說道:「不記得了,我沒那麼好的記性。」
他直接低下頭,繼續看桌上的文件。
「我沒空陪你回憶小時候,你要是沒別的事就出去吧。」
洛薇瀾站在那裡,有些尷尬。
陸長風又補充了一句。
「還有,以後在辦公區域不要提這些有的沒的。我這個人最討厭的就是所謂的念舊情。」
洛薇瀾的手指緊緊抓著手裡的文件夾,她心裡感到一陣委屈。為什麼陸長風對那個蘇晚晴那麼好,對自己卻總是這副態度?她到底比那個女人差哪了?
洛薇瀾轉身向門口走去,她的腳步有些沉重,走出了一步三回頭的架勢,可惜埋頭在研究中的陸長風看不見。此時祖國強剛好從外面走進來,他拿著一疊資料。
祖國強看見洛薇瀾那張七竅生煙的臉,心裡覺得無比暢快。他把資料往桌上一放,樂得像得了三個月的獎金一樣。他一直看不慣洛薇瀾成天那死出,陸工有愛人,她裝什麼深情?別人或許看不出來,他的眼睛就像X光機一樣,掃一眼就知道這女人裝得什麼把戲。
洛薇瀾前腳剛走,祖國強就忍不住開口調侃了,「陸工,你是怎麼把這個我們這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氣成黑炭的?」
陸長風頭也不擡,繼續處理手頭的工作。
「我也沒說什麼,就叫她別磨磨嘰嘰的,我沒那個閑工夫陪她憶苦思甜。我成天忙死了。」
祖國強笑了笑,拉開椅子大喇喇的坐下,極其滿意的說道,「對,你忙得腳不沾地,哪有空搭理她呢。」
他把那份資料推到陸長風面前,「你看看這份文件,我總覺得有幾組數據不對。是洛薇瀾審的,她說沒問題,我嚴重懷疑她的水平。」
陸長風在做研究上一直很嚴謹,儘管洛薇瀾在霓虹有著豐富的科研經驗,但既然祖國強提出了懷疑,他就必須陪著一起驗證。
陸長風接過文件,他翻看了幾頁,眉頭開始緊鎖,「這一頁的壓力測試數據,你是怎麼看的?」
祖國強指著上面的數字說:「你對比一下上一周的記錄,這組數據明顯偏高了。如果是按照這個參數運行,設備根本承受不住。」
陸長風拿起計算尺,開始重新驗算。辦公室裡安靜下來,隻剩下紙筆摩擦的聲音。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驗證了一上午之後,陸長風停下了動作。他發現祖國強的懷疑果然沒錯。
陸長風揉了揉脖子,從椅子上站起來。他看著那一頁數據,說道:「這個洛薇瀾同志也太粗心大意了,明天我就說她。」
祖國強聽了這話,有些不滿,「啊,幹嘛不現在撅她?那女人天天自命不凡,我看著就煩。」
陸長風邊收拾公文包邊說:「我下午有事,我家龍鳳胎今天生日,晚晴在家弄了生日會,我得回去參加。」
他看了祖國強一眼,解釋道:「其實數據錯誤也正常,沒有人是完人。你幹嘛那麼討厭洛薇瀾?」
祖國強撇了撇嘴,說道:「我就是看不慣她成天惦記你的樣子,這種女人我一眼就能看穿她是幹什麼的。」
陸長風臉色變了變,收拾東西的手停住了,「你說什麼,她惦記我?」
他心裡有些慌亂,晚晴最不喜歡他身邊有惦記他的女人。他之前還信誓旦旦地跟晚晴說沒有這種事。這下子被祖國強點破,他感到有些尷尬。
祖國強說:「對呀,她以為大家都瞎嗎?她那雙眼睛總是悄咪眯的看你,就是對你不懷好意。」
陸長風問:「你有沒有什麼實質性的證據。」他始終無法相信,洛薇瀾這樣一個科研強人,會那麼拎不清,喜歡他一個已經結了婚的男人。
祖國強無奈地攤開手,「這玩意能有什麼實質性的證據。她那麼能裝,我總不能逼著她來跟你表白吧。」
陸長風沉默了,以往喜歡她的女人,總是迫不及待地表露心意。洛薇瀾沒有這麼做。便將她的表現歸結為對自己的欣賞,沒有放在心上。
「你想多了,我已婚已育,洛薇瀾一個未婚女人她看不上我的。別瞎想,要是我愛人聽到了她又要發我脾氣了,我可不敢惹她。」
祖國強看他那緊張樣,哼了一聲,「知道了,知道了,瞧你那點出息,典型的妻管嚴。不過蘇同志管著你應該的,不然你還真無法無天了。」
嘴上雖然這麼說,他心裡卻盤算著,怎樣才能把洛薇瀾那張偽善的面具撕下來。
最好是當著陸長風和蘇晚晴的面,讓所有人都看看清楚,也讓這種心術不正的女人趕緊滾出他們的項目組,別在這兒礙眼。
陸長風像是想起了什麼,又說道,「對了,明天要去清大開會,咱們組裡都得去。我的車可以帶四個人,名額有限,你們自己抓鬮決定誰坐,不搞任何特殊。剩下的人就自己騎自行車去。」
祖國強心裡頓時樂開了花,得意得不行,陸工對那個洛薇瀾果然沒有一丁點額外的情分。他可還記得清清楚楚,今天早上洛薇瀾還在那兒跟別的同事炫耀,說什麼下午要去清大,肯定坐陸工的車,畢竟他們是發小,關係不一般。
現在看來,陸長風的態度明明白白,怕是連洛薇瀾是誰都不記得了,發小又怎麼樣?還不是連他媳婦的頭髮絲都比不上。隻要陸長風沒有被那個女人勾引到,祖國強可就徹底放心了。
他哼著歌走出了陸長風的辦公室去食堂吃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