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再說散夥我拆你骨頭
蘇晚晴看見他就開心,像一隻活潑的小精靈一樣鑽進他懷裡,問道:「來很久了嗎?」
陸長風說:「也就半小時。」
蘇晚晴心疼的說道:「傻瓜,這麼冷的天在外面等半小時,火車又不會提前到。」
陸長風牽起她的手,「在家沒事幹,想你啊,就來了。」
邱明傑說:「冷死了,趕緊上車。」
陸長風將鑰匙扔給邱明傑,邱明傑甘願當司機送他們回家。
他們倆依偎在後面,邱明傑作為頭號粉頭樂於看到兩人黏黏糊糊的場面。
陸長風問:「怎麼不在金陵玩一天再回來?」
蘇晚晴指著前面開車的邱明傑說:「他想小悅,要連夜趕回來。」
邱明傑反將一軍:「難道你不想長風嗎?」
蘇晚晴說:「想啊,但我們老夫老妻的,一天不見也沒什麼。小別勝新婚。」
邱明傑:「好吧,我新婚燕爾,我受不了。」
陸長風蹙眉,什麼老夫老妻?他們兩個十一月份才同房,中間他又那麼長時間不在家,明明也是新婚燕爾。
他暗自嘆息,晚晴對我沒有那麼惦記。但他小心翼翼的不敢表現出來,好不容易讓她愛上了自己,不能讓她跑了。
陸長風說:「我全力支持晚晴的事業。」
蘇晚晴摸著他在外面凍得冰冷的俊臉說道:「哥,你看吧,長風都支持我的事業。你下次再說跟我散夥,我把你骨頭拆了。」
邱明傑想破腦袋也想不通,以前懦弱無能的蘇晚晴,怎麼變得這麼狂暴。
陸長風問:「你們好好的為什麼要散夥?這不剛一天背一包錢回來了。」
邱明傑身上的包,陸長風猜又有不少錢。他老婆像人形印鈔機了。
蘇晚晴說:「還不是這個二逼,我跟他說你可能回中科院,他讓我放棄生意立刻馬上跟你走。」
陸長風心頭微微顫動,看著蘇晚晴的杏眸,「如果我去中科院你會怎樣選擇?」
他今天下午腦海中一直盤旋著談勇給他開的條件,他動心了,但他怕蘇晚晴不肯跟他走。
蘇晚晴卷翹的睫毛顫抖著,問道:「你想好了去?」
陸長風說:「能成為重點項目負責人,是我夢寐以求的。」
蘇晚晴淡淡的說:「那就去追尋夢想啊。」她從沒有想過要拴住他。
邱明傑豎著耳朵聽,大氣也不敢出。
陸長風問:「我去追夢了,你呢,會陪我嗎?」
蘇晚晴斬釘截鐵的說,「暫時不會,我要拿下浙南省和徽州省的市場,再北上找你。」
陸長風神色黯淡的說:「我們可能要分居幾個月。」
邱明傑第一個跳出來不答應,「蘇晚晴,我說了你不要掉錢眼裡去了,你現在又不缺錢。有了江南市場可以了,幹嘛還要費那個心?你們分居,我不同意。」
蘇晚晴也生氣了,「你不同意就拉倒,我自己去,出版社我也會自己找。離了誰我都能活。」
邱明傑想不到她直接發飆,說道:「我這不是為了你們好,哪有夫妻分居的?」
蘇晚晴冷哼,「為我好?那就要我丟下一切跟他走,憑什麼?」
她可沒有什麼夫唱婦隨的觀念,即使她愛眼前這個男人,她蘇晚晴依然是獨立個體。
邱明傑被她質問得說不出話來,黎芳好時常說婦女能頂半邊天,女人的事業也很重要。
他和夏悅結婚後,黎芳好也沒讓夏悅放棄學習和工作。
陸長風看著她氣鼓鼓的小臉問道:「為什麼要這麼生氣?」
蘇晚晴說:「我為什麼不能生氣?你的夢想就高貴,我的夢想就活該被放棄。」她說著從陸長風的懷裡掙脫開來。
陸長風說:「我不是這個意思,我隻是想離你近一點。」
蘇晚晴火了:「我又沒說離開你,你就一點信任不能給我,我看起來水性楊花嗎?」
她要是水性楊花至於一直不談戀愛嗎?她對愛情的要求很高,高到寧缺毋濫。
陸長風柔聲細語:「我錯了,我不該要求你放棄自己的夢想。」
蘇晚晴冷笑道:「在你眼裡我不過是個滿身銅臭的商人,對呀,我就是這麼膚淺,我隻愛錢。陸大科學家,你去哪我都不會阻止。腳長在你身上,我管不著。」
陸長風心口發悶,把這隻小野貓惹炸毛了。
他伸手抱她,卻被她一把推開,力氣非常大,陸長風差點撞在車門上。
蘇晚晴低吼,「別碰我。」
陸長風問:「你要怎樣?」
「我要你離我遠點。」
車內的溫度似乎降到了冰點,邱明傑嚇得大氣都不敢出,發火的蘇晚晴真的不好惹。
蘇晚晴靠在車窗上眼眶紅紅的望著窗外,第一次厭煩這具身體,為什麼要穿到一個有丈夫的女人身上?
還是單身好,想幹嘛就幹嘛,不受束縛。
陸長風盯著她看,那張漂亮的小臉因為生氣反而多了幾分嫵媚。
但是她半點餘光也不留給自己,陸長風慌了,不知道怎樣哄她。
他心裡突突的,怕她下一秒說出什麼讓自己難以承受的話。
邱明傑也不敢說話,今天的禍是他惹的。
三人一路沉默著回到薛家,車子停穩,邱明傑最終開口:「小妹,我錯了,你別生氣,以後我要是再說跟你散夥我就是豬。」
蘇晚晴面無表情的說:「你本來就是豬。」
邱明傑說:「好好好,我是豬,你要罵罵我,別生長風的氣。你倆好好的我才能安心。」
蘇晚晴剜了一眼陸長風,從車上下來,丟下一句,「你不信任我。」
陸長風跟著下車,故技重施,來了個公主抱。家裡人都睡了,料定她不敢大吵大鬧。
蘇晚晴氣得咬他下巴,這次咬得用力,都快出血了,他依然不撒手。
最後蘇晚晴放棄抵抗,任由他抱自己回房間。
陸長風壓在她身上親她,蘇晚晴直接咬破了他的嘴唇。
陸長風吃疼,放棄親她,但還是耐著性子哄她:「老婆,不氣了好嗎?如果你不高興,我……我放棄去中科院,隻要你開心就好。」
陸長風的心口疼,那是他夢寐以求的工作,但跟蘇晚晴比起來,孰輕孰重他明白。
蘇晚晴推他,推不動,說:「你起來,讓我洗乾淨進被窩再說。」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