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博士穿八零,肥妻帶三崽驚艷全廠

第473章 歌聲天地難容

  向修遠端著酒杯,真想把杯裡剩下的酒全潑到陸長風那張欠揍的臉上。

  「我求求你了,以後出門千萬別跟人說你認識我,我丟不起這個人。」

  陸長風斜睨著他,嘴角掛著一絲得意的笑,慢悠悠地挑釁道:「有能耐你也把你媳婦帶出來炫耀炫耀啊。」

  「滾。」向修遠氣得一個字都不想多說。

  這頓飯吃吃喝喝,一直鬧騰到晚上九點多才算散場。

  他們哥幾個是真能喝,連酒量很好的陸長風都喝得有點多了,眼神泛著迷離。他高大的身子歪歪斜斜地靠在蘇晚晴身上,幾乎是半掛著被她扶上了車。

  一路上,車廂裡就沒安靜過。

  「爸爸,你能不能安靜一會兒,你吵到我了。」安安坐在後排,忍不住捂住了耳朵,大聲地抗議。他從沒見過這麼煩人的爸爸。

  陸長風卻像是沒聽見,沒有任何要歇下來的意思,嘴裡還在不停地念叨著什麼。

  蘇晚晴一邊專心開著車,一邊聽著他的胡話,心裡直打鼓。她真怕他一時嘴快,把她的秘密給爆了出來。她算是明白邱明傑為什麼能知道他那麼多陳年舊事了,他平時沉默寡言的,一喝大了簡直就是個廣播站,什麼都敢往外說。

  蘇晚晴說:「安安,別理爸爸,你讓他自己說,說累了就睡著了。」

  誰知陸長風話頭一轉,也不再胡言亂語了,竟然開始扯著嗓子唱歌。雖然歌聲天地難容,但蘇晚晴反而鬆了口氣,總比他繼續說那些讓她心驚肉跳的胡話要好。

  甜甜吐槽道:「爸爸唱歌可真難聽。」

  安安:「你倆半斤八兩。」

  甜甜氣鼓鼓的,「我唱歌像百靈鳥,才不像爸爸拉大鋸般的難聽。」

  車子駛回陸家,陳管家在門口見狀,趕緊叫上幾個人,手忙腳亂地把陸長風從車裡擡了進去。剛一進門,就看見周慧心焦急地在花廳裡來回踱步。

  蘇晚晴看著周慧心那緊鎖的眉頭,走上前去納悶地問道:「大舅媽,這麼晚了您怎麼還沒休息,是發生什麼事了嗎。」

  原來,陸老爺子動作飛快,下午他們回來一說這事,老爺子立刻就找人去把霍景天查了個底朝天。他現在的新身份叫康鐵,早在四九年就來了京城,至於來京城之前是做什麼的,履歷一片空白,根本查不到任何信息。

  資料上隻寫著,康鐵一個人獨居,無兒無女,以前在副食品廠上班,退休後每個月領著三十塊錢的退休金,從表面上看,實在不像是個能掀起什麼風浪的人。

  周慧心下午就給陸老爺子打過電話知道這些事了,可她心裡那根弦還是緊緊繃著,怎麼也放不下來。她非要薛疏桐要麼立刻回江城避風頭,要麼就搬來陸家住,薛疏桐哪個都不同意。

  「媽,您就是想太多了,一個退了休的老人家有什麼好怕的。再說了,我身邊現在不是有爸爸安排的保鏢嗎,他連靠近我的機會都沒有。」

  周慧心憂心忡忡地抓住蘇晚晴的手,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晚晴,你快幫我勸勸疏桐,她就是不聽我的話。」

  蘇晚晴看著她眼裡的血絲,也覺得她有些過於緊張了,「大舅媽,您現在是有點風聲鶴唳了。就是一個老大爺而已,他現在無權無勢,掀不起什麼浪花,您別自己嚇自己,不足為懼的。」

  她看了看牆上的掛鐘,「這麼晚了,您也累了一天了,我讓人送您先回去早點休息吧,明天大家都還要上班呢。」

  周慧心見連蘇晚晴也不支持她,心裡最後一點希望也破滅了,整個人都透著一股無力感。她知道,這事上誰也指望不上了。

  她暗自下定決心,從明天開始,她要寸步不離地陪在女兒身邊,霍家那些人要是真敢有什麼動作,她就是拼了這條老命,也要替女兒擋在前面。

  蘇晚晴送走了周慧心,回到房間,陸長風還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的。

  她走過去,推了推他,「喂,你還能自己去洗澡嗎?」

  陸長風聞聲,緩緩睜開眼睛,看到是她,臉上立刻綻開一個傻乎乎的笑,「媳婦,你幫我洗。」

  他一邊說,一邊掙紮著從床上歪歪扭扭地站了起來,高大的身軀晃了兩下,差點又倒回去。

  蘇晚晴拿他一點辦法都沒有,隻能嘆了口氣,認命地扶著他朝浴室走去。

  熱水氤氳的浴室裡,陸長風還在絮絮叨叨地說著醉話。

  「晚晴,你真美啊,我這輩子到底走了什麼運,才能遇上你。自從遇見你之後,我再也沒有多看過任何人一眼。別人再好,都跟我沒關係,你再不好,我都喜歡。」

  他頓了頓,又用力地搖頭,「不對,不對,你一直都是很好很好的,是全世界最好的。」

  水汽蒸騰中,他的眼神似乎清醒了一些,也變得格外灼熱。他忽然上前一步,將她困在懷裡,密密麻麻的吻隨之落下,蘇晚晴實在不喜歡他嘴裡的酒味,要推開他,卻推不動。

  他的手也開始不規矩地四處遊走,點燃一室的旖旎風光。

  第二天早上,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照了進來。陸長風睜開眼,頭還有些宿醉的疼,但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他竟然一點都沒斷片,全都記得清清楚楚。

  蘇晚晴坐在梳妝鏡前,望著自己脖子上那個格外顯眼的草莓印,無奈地嘆氣,她嗔怪道:「你看看你乾的好事,我今天還怎麼見人?」

  現在天氣一天天熱起來了,再用圍巾遮擋,隻會顯得此地無銀三百兩。

  陸長風從床上起來,走過去從身後抱住她,看著晚晴脖子上自己留下的傑作,得意地笑了,「你又不是出去偷情,怕什麼?」

  他親了親她的臉頰,「反正都知道是我乾的,要丟人也是我丟人,不是你,沒事。」

  蘇晚晴沒好氣地用手肘捶了他一下,「你下次跟你那幾個發小吃飯,絕對不許再喝酒了,一個個怎麼都那麼能喝。」

  陸長風笑著牽起她的手,拉著她去吃早餐。

  「昨天在飯桌上問你,就是這個意思,他們四個全都是酒蒙子,湊在一起就沒個夠。下回你不同意,我保證一滴都不喝了。」

  話雖是這麼說,但這個年代的民風到底還是比較保守。

  蘇晚晴在衣櫃裡翻了半天,最後還是找了條真絲絲巾,鬆鬆地在脖子上系了個結,生怕自己頂著這些個印記,成為今天實驗室裡最大的談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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