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要死啊,居然想跟晚晴離婚
趙福滿被氣到,這些女人怎麼一個個的都不識擡舉?
趙福滿滿腔怒火:「你裝什麼清高?你隻要跟韓雲霄睡了,他一定娶你。我有辦法讓他睡你。」
苗麗芙哪受過這種侮辱,下車來到趙福滿跟前就要扇他,卻被趙福滿在空中接住手臂。
「別不識擡舉,你跟我合作,我得到蘇晚晴,你得到韓雲霄。」
苗麗芙氣笑了,大聲說道:「原來是看上了人家的愛人,你家沒鏡子的嗎?沒有我送你一面,好好照一照,看清楚自己是什麼妖魔鬼怪。你拿什麼跟人家陸工比?蘇秘書就算瞎了十年也看不上你。」
趙福滿像是被踩中了尾巴,氣得半死。但由於圍觀群眾變多,他不好動手,拂袖而去。
苗麗芙去而復返,回到薛家。董媽開門的時候還在納悶,怎麼一會就回來了?
苗麗芙進了客廳便將剛剛趙福滿找她的事一五一十的說了,薛家人又氣又惱。
見苗麗芙這麼實誠,韓雲霄對她的態度改觀了一些。
「謝謝你沒有跟那種人同流合污,來害我們。」
苗麗芙說:「我看不上他,我是喜歡你又不是腦子壞掉了,搞那些事沒有用。」
陸長風聽完拳頭硬了,怒火即將從他的胸口迸湧而出,咬牙切齒的說道:「很好,敢把手伸到我家來。趙福滿,我要讓你知道死字怎麼寫。」
之前他忍了趙福滿幾次,是因為蘇晚晴的勸說,這次他不會再忍。
錢媽秒跟團,「長風帶上我,我說為什麼今天邱記關門了,原來是那個王八羔子搗亂。看我不用鞋底闆抽死他,抽得他變成燒豬頭。黑心肝的,一天天的見不得人家日子好了,他不想好過老娘成全他。老娘去把他家祖墳全都刨了。」
面對兩個暴怒的人,蘇晚晴拉住陸長風的手,「淡定。」
陸長風對蘇晚晴說,「晚晴,我出去辦點事。你放心,我不會把自己折進去的,我會讓趙福滿承受代價的。」怒火中燒的他,已經在腦子裡勾畫好怎麼反擊了。
蘇晚晴語氣輕鬆的說道:「他就是個秋後螞蚱,蹦躂不了多久了。上次他酒駕撞人受害者的錄音我弄了三份,分別交到了市局、《江城日報》和電視台。
之前我以為他私了了沒事,我不懂《刑法》。後來我叫我哥花錢幫我找律師問了,私了隻解決民事賠償,不能免除刑事責任。他撞了那麼多人,屬於加重檔,判3-7年。」
陸長風瞬間轉怒為喜,「晚晴,你簡直就是個女諸葛,什麼事都能解決。」
陸長風原本就打算設局讓趙福滿進去,蘇晚晴跟他殊途同歸,他也沒有必要再動手。
蘇晚晴說:「這不是走運嘛,拿到了他的把柄,他也是個法盲,明知道我手裡有大殺器還來嘚瑟。簡直就是武大郎喝葯還續杯,不知死活。」
蘇晚晴今天大清早就出門交了材料,市局調查清楚就能抓人,她一點都不著急。
聽完蘇晚晴的話,大夥都覺得痛快,尤其是苗麗芙。她剛才算是領教了趙福滿的不要臉程度,這貨把自己折騰進去了,也算求仁得仁了。
郭羨好覺得苗麗芙真的不錯,那麼喜歡雲霄也不用手段,就想光明正大的追求。
拉著她過來喝茶吃點心,一旁的蘇晚晴隻吃水果。
她忍不住問蘇晚晴:「蘇同志,你皮膚這麼好,是因為愛吃水果的原因嗎?」
蘇晚晴不吝分享:「有一部分是天生的,另一部分是後天的。要想皮膚好就要多運動、少吃甜食、多喝水、多吃蔬菜水果、睡眠充足。」
她剛穿來的時候,原主經年累月的胡吃海喝加上作息混亂,將原本白嫩的皮膚弄得蠟黃粗糙。後來她健康飲食,慢慢才恢復了。
苗麗芙立刻放下了手中的糕點,接著問道:「那你用什麼擦臉呢?」
蘇晚晴說:「現在是冬天,我就用雅霜加甘油。」
她皮膚底子好,穿來之前夏天除了防曬她不用護膚品。連洗臉都是清水,洗面奶用多了,過度清潔反而讓皮膚失去了天然屏障。
不過這個時代沒有洗面奶,隻有香皂、洗麵粉和清潔霜,防曬霜更是沒有。
那些東西都是基礎化工,蘇晚晴真的很想提前做出來,女人都捨得在臉上花錢,大賺特賺。
苗麗芙還以為蘇晚晴這麼白嫩,用的是高端的露美,原來也是平價護膚品,「你這就是天生麗質。」
「也不是啊。」蘇晚晴指了指掛在牆上的她和霍華德的合影,「我胖過醜過,努力減下來了。」
苗麗芙看了看照片中的人,雖然不醜但跟眼前這個絕色美人毫無關係。
不禁問道:「你愛人沒嫌棄過你嗎?」
陸長風恰好領著孩子們進來,說道:「我嫌棄晚晴?我還怕她不要我。」
苗麗芙嘟囔道:「那你還跟她提過兩次離婚?」
陸長風:「……」
他心想,完蛋了,以前對那個蘇晚晴乾的蠢事被發現了,這下要被家裡人罵死了。
果然當場除了薛夢其他人都傻眼了,大家開始聲討陸長風。
「長風,你是豬油蒙了心嗎?跟晚晴提過離婚,還是兩次。你知不知道離了她,你找不到更好的了?」
「這麼好的愛人,你不珍惜,要離婚。我跟你說,離婚以後的晚晴大把人搶著要。」
薛知舟神色凝重的望著他:「長風,你怎麼可以這樣,你不是很喜歡晚晴嗎?」
郭羨好上手揪他的耳朵,「作死啊,好好的跟晚晴提離婚,你下次再提我打斷你的腿。你把她弄丟了,我就不要你這個外孫。」
錢媽默默舉手,「打他的時候我可以幫忙。」
韓雲霄也疑惑的看著表哥,「表嫂這麼好,你有點身在福中不知福了。」
韓雲瑤挽著蘇晚晴的胳膊,靠在她身上,眼神怨恨的看著陸長風,「你要是跟表嫂離婚,我就不認你。我隻要表嫂。」
蘇晚晴在一旁聽著有點想笑,以往都是自己替原主幹的事背鍋,現在該他體驗一下了。
陸長風結巴的解釋道:「那個我……我以前腦子被門擠了,胡說八道的。以後再也不敢了。」
眼神像可憐巴巴的小狗看向蘇晚晴,向老婆求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