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下黑手
看著對方那跟吃了炸彈一樣的臉,夏姩姩好奇了起來,放下手上的毛衣,死死地盯著何以恬的眼睛,「你來這麼多次,是找他有什麼事情嗎?要是有什麼事,可以告訴我,他回來後我會替你轉達。你這什麼都不說,隔三岔五往我這跑,別人還以為他是你男人,被我給拐了呢!」
這話可不是她瞎說,這幾天樓上已經有老太太開始傳八卦了。
顧南洲是軍人,這些關於個人作風問題的謠言還是盡量不要有的好。
何以恬被夏姩姩的話懟得是啞口無言,掉頭走了,這次她甚至摔上了門。
砰的一聲,嚇了夏姩姩一跳。
何以恬一走,夏姩姩趕緊把最後一條袖子織完,拿進房間放好,提著買菜包也出了門,順便打算去郵局一趟,看有沒有新的工作任務。
還真有,這次是將一本外文書翻譯成漢字,就連稿費都比上次多了不少。
裝好東西,夏姩姩打算去供銷社買點吃的,好久沒見王翠和小寶了,趁放假,作業也寫完了,過去看看她們娘倆。
麥乳精,鈣奶餅乾,小蛋糕,蜂蜜大麻花,奶粉,現在有錢了,花錢再不像之前那麼心疼。
之前出去一趟買點東西十幾塊,再一回想顧南洲一個月也就那麼點津貼,就心疼得不行。
顧南洲見她開始不怎麼花錢,他就開始給家裡買買買,肉,雞蛋,白面……生怕把她給餓下了。
現在有了錢,她想買什麼就買什麼,就在夏姩姩準備回家一趟,先把書放下的時候,迎面過去的一輛二八大杠映入了眼簾。
一番打聽之下才找到了那賣自行車的地方,一看全是帶梁的,夏姩姩頓時沒了興趣。
四個輪子的駕照她有,可這被放下多年的自行車她現在屬實是沒什麼把握。
要是有那種女士自行車的話,她倒是可以考慮考慮咬牙買下。
不死心的她徑直上前去打聽,一問才知道,人家還真有那女士自行車,隻是最近沒貨。
「那啥時候才有貨啊!」夏姩姩連忙開口詢問。
老闆想了想,開口:「女士自行車賣得慢,至少得過完年,暖和一點才會有。」
他們這邊剛到了一批二八大杠,至少得下一批過來的時候才能夾住捎帶一兩輛。
單獨運過來一輛根本就不切合實際。
聽到這話,夏姩姩本還熱乎的心算是徹底涼透了。
道完謝後,夏姩姩提著袋子向著家的方向走去,等明年再說吧!
到時候說不準自己已經有錢買小汽車了,還買什麼自行車。
這麼一想,夏姩姩的心情瞬間大好,哼著小曲。
……
「蠢貨,那麼好的機會都被你給浪費了。」
女人的聲音夾雜著巴掌聲在不遠處的牆後面響了起來,被打的人連一句反抗的話都沒說出來。
「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要是趕月底還沒能完成任務,到時候就別怪我不念舊情。」
「我知道,這次一定,一定完成任務。」
男人的聲音顫抖著,勉強說完這一句話。
夏姩姩越聽越不對勁,這兩個聲音怎麼這麼耳熟,自己好像在哪裡聽到過。
可不管她怎麼回憶,就是死活想不起來。
完成任務?
完成什麼任務?
難道和那些英文字母有關係?
夏姩姩不敢再想,她提著袋子想要去看看那道牆後面到底是誰,可當她趕到地方的時候,那兩人早已不知去向。
地上掉落的幾根煙頭證實了剛才這裡有人的存在。
夏姩姩嘆息一聲,隻能等見了顧南洲或者高辰了再說,現在先回去把自己的東西放下,先去看王翠和小寶。
剛要轉身,砰的一聲,夏姩姩手裡提著的袋子掉在了地上,整個人順著牆滑落下去,就在她要躺在地上那一刻,一雙大手突然出現。
漆黑的屋子伸手不見五指,窸窸窣窣的聲音在周圍響起。
耗子?蛇?
夏姩姩捂著後腦勺倒吸一口冷氣,她竟然被人趁機偷襲,真是該死。
她想要從地上爬起來,剛要起身,腦袋一暈,險些倒地不起,心裡大罵:「媽的,敢敲老子的頭,要是被老子知道你是誰,剁了你的手。」
感受著手掌上粘膩的液體,夏姩姩四周看了看,在逐漸適應黑暗後,夏姩姩緩慢從地上爬了起來,向著一旁牆壁移動著。
木頭?
這裡的牆壁是木頭的?
夏姩姩瞬間明白是咋回事,這裡是東山山頂?
彭韶鋼?
這個名字悄然在心頭升起,緊握著的拳頭再次緊了緊。就在她摸索著向著門口移步的時候,木屋外面突然響起一陣腳步的聲音。
夏姩姩豎著耳朵貼在木頭牆壁上仔細聽著,兩個人?
不對,是三個人!而且還是男人。
「一會兒你們在不遠處守著就行。」
熟悉的聲音在外面響起,夏姩姩順勢蹲下,拿起腳邊放著的木棍,舉在半空中。
木門被緩慢打開,在月光的照射下,一道黑色影子悄然投射在小木屋裡的地面上,僅僅隻有幾秒的時間,木門再次被關上。
「夏同學?」
溫柔到噁心的聲音突然在空中響起,手電筒的光正好照射在背著身子的夏姩姩身上。
見沒人應答,彭韶鋼欣喜不已,從褲兜裡拿出打火機和蠟燭點燃,放在那缺了一條腿的桌子上。
隨著彭韶鋼的逐漸接近,投射在牆上的那道身影也就越來越大,就在對方脫掉外套的時候,一道女人的聲音突然在木屋外面響了起來。
被打擾的彭韶鋼一臉怒氣,站在原地,轉過頭咬牙切齒。
「我給你帶了好東西,保準你今天這事能成。」
說著房門被彭韶鋼打開,一個小藥瓶赫然出現在眼前。
「上次老子已經嘗試過了,這次你還是拿回去等著給你那情哥哥用吧!」
說完就要關門,女人伸手攔住,沉下臉,「以防萬一懂不懂。」說完不顧對方反對,徑直走進木屋,向著木闆床的方向走去。
彭韶鋼咬牙切齒,轉頭看向女人的方向,恨不得一棍子敲死對方。
「她現在暈死了過去,你給她灌藥有什麼用,她根本就咽不下去。」
得到提醒,女人突然反應了過來,拿起瓶子,向著彭韶鋼走去,將瓶子遞到對方面前。
「幹什麼?」彭韶鋼不明白對方這是什麼意思,開口問道。
「用你的嘴,喂她喝下去。」
「……」啊!
躺在木闆床上的夏姩姩瞬間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讓彭韶鋼給她像古裝電視劇裡那樣喂葯?
不用這麼噁心吧?
不行讓她自己端著瓶子喝也行,幹嘛要這麼噁心她?
一聽用嘴給對方喂,彭韶鋼瞬間來了興緻,「好啊!這個玩法我喜歡。」
說完就往嘴裡喝了一口,向著床邊的方向就走了過去。
躺在床上的夏姩姩看著逐漸變大的影子噁心地躺在那都開始反胃起來。
隻聽突然砰的一聲響起,牆上剛才還高大的身影一瞬間就消失不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