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一對二
「夏姩姩,我看你是皮癢了是不是,是不是忘記以前我是怎麼收拾的你了是嗎?」
徐愛琴拉了一把夏心月,她則是上下打量著夏姩姩。
不對,她感覺很不對勁。
可還不等她把自己的猜測告訴一旁的女兒,對方就先大喊了起來,說起了給父母養老的事情。
「別的不說,你一個月給我四十塊錢,爸媽我來管。」
「……」啥玩意兒?她一個月出四十塊錢?
顧南洲一個月津貼才多少,就讓她一個月拿出四十塊錢來養他們這一家仇人?
「你想屁吃呢吧?還給四十塊錢,你她媽長了拿錢的臉了嗎?」
夏姩姩靠近桌子,撐著下巴看著面前正在暴怒邊緣遊走的兩人。
膽子不小啊!敢帶她來這種地方,隻可惜這地方她還真不怕。
「我們養了你八年啊!那八年都花出去多少錢,你現在連一個月四十塊錢都不願意給,你還是不是人了?」徐愛琴作勢就要往地上坐,被夏心月又給提了起來。
「爸媽現在這個樣子,你作為女兒的怎麼能這麼狠心,你現在找了個好男人,難道就要看著我們吃糠咽菜嗎?咱們可都是親姐妹啊!你不能這麼狠心啊!」
噼裡啪啦就一頓輸出,聽得夏姩姩耳朵裡都開始發癢了起來。
掏了掏耳朵,歪頭看向抱在一起哭訴自己有多慘,她有多白眼狼的兩人。
「咱倆是姐妹嗎?咱倆好像都不是一個媽生的吧?」
也正是這話,兩人略帶慌張地對視一眼。
夏國安在外面有情婦的事情並沒有對外說,夏姩姩又是怎麼知道的?
徐愛琴心想,「顧南洲,一定是顧南洲知道了什麼,所以才告訴了這個賤人。」
見兩人愣住,夏姩姩用著奇怪的眼神看向對方,「聽說我出生的那天晚上醫院發生了特大火災,還死了很多人呢?」
話落,就見徐愛琴臉色猛地變了,變得跟那冰凍的屍體一樣白,眼神裡全都是恐懼,雙拳緊握,好像還很害怕的樣子。
難道那場大火真的有什麼鬼?
還不等下姩姩想到是什麼的時候,徐愛琴突然清醒了過來,指著夏姩姩的鼻子就開始說道了起來。
「就算你不是我生的,那又怎樣?但我養了你八年那就是事實,現在你也得養著我。」徐愛琴氣急敗壞,也顧不上裝了。
她不裝了,夏姩姩也是徹底不演了,緩慢起身擡腳向著徐愛琴的方向走去,順手還拿過牆角放著掃帚,那表情,那走路姿勢,真有種小混混的既視感。
「哦!你養我八年,那我是不是就應該像你養我那樣養著你?」
「……」這怎麼可以?
徐愛琴慌忙起身,想要去門口,可不成想剛擡腳,就被夏姩姩手裡的掃帚打在了身上。
「這場面徐阿姨可還記得?」夏姩姩嘴角含笑,一步一步向著面前兩人靠近,說話的聲音隨之也大了起來:「我回夏家第一天晚上,就因為我沒把娃娃給夏心月,你用掃帚將我逼在廚房角落打了整整半個多小時,怎麼,我就打這麼一下你就受不了了?這未必也太能裝了吧?」
說著又上去好幾下,夏心月更是被打得吱哇亂叫,還想罵人,被夏姩姩又甩了好幾個巴掌。
還想把她一個人關在這個地方,今天她就要這兩人提前感受一下什麼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無力感。
「瘋子,你她媽的就是個瘋子……啊!」
「賤人,你和你那媽一樣,都是賤人,還敢打我,我也和你拼了……啊!我的手。」
慘叫的聲音很大,大到剛跑到院子的顧南洲戰沐幾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幾人對視一眼,奔著鐵門的方向就跑了過去。
聲音實在是太大,根本就不用自己找,很快,就找到夏姩姩所在的那間停屍間,看著裡面一對二的場面,戰沐一臉的難以置信。
「你有教過她嗎?」
這幾天他可是將高辰調查的結果看了幾十遍,這似乎有點對不上。
顧南洲點了點頭,「就算我不在跟前,她至少可以保護自己。」
其實他比誰都好奇夏姩姩這身手是從哪裡來的。
夏姩姩一把揪住徐愛琴的頭髮,啪的上去就是一巴掌,怒斥道:「還敢和我提這八年?我身上的每道疤痕都是拜你們兩個所賜,還想讓我給你們養老,你怎麼就有臉說那話?」
「賤人,放開我媽。」夏心月捂著肚子上前就要拉開兩人,一個沒防備,被夏姩姩再次一腳踹在肚子上。
「哦,我差點忘了,我回京市那年冬天,好像是你攛掇陸雲哲把我的鞋扔到水裡的吧?還威脅我要是不把鞋撿回來,就讓你媽剁了我的腳!」
夏心月看見窗外的人是誰後,心裡咯噔一下,本來要爬起來,再次趴在了回去,捂著肚子哭著解釋:「沒有,我沒有,是陸雲哲,是陸雲哲自己要那麼乾的,和我無關。我勸過他的,可他不聽啊!」
「……」那個小女孩是夏姩姩?
怪不得那幫小孩說再沒見過她。
聽著屋裡小媳婦說的話,顧南洲緊握著的雙拳開始發緊,但怕對方受了傷,輕輕敲了幾下窗戶,見對方也就隻是擡頭看了一眼,就低下了頭,那想要卸下窗戶上鋼筋的手又快了些。
外面幾人擔心夏姩姩會受傷,可不成想,對方腳下的動作一點都沒因為懷孕而笨拙,又打又踹,兩人的胳膊手根本就靠近不了一點。
甚至還被夏姩姩給一把掐住徐愛琴的脖子。
「放心,才八年,你們虐待我的那些場面我現在可記得清清楚楚,」夏姩姩狠狠一個用力,將徐愛琴甩出兩米遠,在夏心月想要拿著東西上前打她的時候,猛地擡腳將人給踹飛了出去。
「瘋子,你就是個瘋子!」夏心月大喊著想要從地上爬起來,胳膊剛撐起,就在要起來的那一下,整個人又給跌了下去。
之前那爬不起來是裝的,可現在是真真實實的爬不起來。
她渾身上下都疼,骨頭感覺跟要散架似的。
「你不是夏姩姩,你不是夏姩姩,你到底是誰?」徐愛琴就跟瘋了一樣大喊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