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夏姩姩的舅媽?
彭韶鋼後退一步,不知道為什麼話到嘴邊,就跟燙嘴似的,半天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顧南洲轉身就要走,再次被對方攔住。
突然聽到打鈴的聲音時,彭韶鋼一咬牙,大喊一聲:「舅舅好!」拔腿向著校門裡就跑了過去。
顧南洲皺眉,擡頭看向逐漸消失的人,心裡頓時有種不太好的預感悄然升起。
送完媳婦上學,顧南洲徑直向著郵局走去,夏姩姩今天給他布置的任務就是郵寄翻譯好的小說。
郵寄完直接去了趟供銷社,進去的時候空手,等再出來的時候,雙手都提著東西。
顧南洲也說話算數,一連一周的時間,早上送媳婦去上學,下午準時接放學,中午不是在家裡打掃衛生,就是看報紙或者雜誌社給夏姩姩郵寄過來的小說。
看到某幾處,對同一個人名標註出來的『渣男』二字後,皺眉,搖了搖頭,隱約猜到這個男人是個什麼樣的人。
也自從他開始接送媳婦的時候,不少人在背後議論說夏姩姩這舅舅很有安全感,還主動接送外甥女,以後一定是個好丈夫,好父親。
甚至有的女同學開始設想要嫁給對方,有意無意製造她們相遇。
不為別的,就為了能近距離看上一眼,從對方身邊路過。
顧南洲怎麼可能會覺察不到問題,隻是不知道那些人腦子裡在想什麼罷了。
也正是因為顧南洲的出現,夏姩姩回家的路上暫時都沒人敢上前搭訕,就連黃安安一出校門,都不敢拉著對方的胳膊。
她也不知道為什麼,反正就是一看到顧南洲,對方投射過來的眼神,讓她害怕,甚至有種壓抑的感覺。
「姩姩啊!你天天看你舅舅,你不覺得害怕嗎?」
她都懷疑夏姩姩這麼瘦,就是因為在家害怕吃不下飯導緻的。所以天天偷偷給夏姩姩帶一些好吃的,生怕對方晚上回家又餓肚子。
聽到這話,夏姩姩徑直笑出了聲,回去就把同學對顧南洲的偏見告訴了他,但關於舅舅的事情,她是一個字都沒敢提。
「那你覺得我兇嗎?」顧南洲彎腰趴在夏姩姩肩膀上,一手拉住對方正要寫字的手,嚴肅問道。
夏姩姩思考片刻,輕輕轉過頭,「剛開始我也覺得你難以接近,肯定不好說話,可慢慢地,我覺得你其實並不像我看到的那樣,而且你溫柔,還……」
夏姩姩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顧南洲一把捏住了下巴,吻了上去。擔心對方脖子疼,自己又轉到旁邊,慢慢地不似剛才那般洶湧。鬆開時,夏姩姩大口喘著粗氣,感覺自己剛才彷彿要窒息了一般。
顧南洲想要說他確實不好說話,脾氣也不好,但這好說話和好脾氣也唯有對夏姩姩一人而已。
夏姩姩想要收回剛才說的溫柔二字,可現在彷彿為時已晚,根本就不受她的控制。
……
一晃眼,期中考試成績也出來了,黃安安看著自己那分數,瘦小的身闆竟然奇迹般地抱著夏姩姩原地轉了三個圈。
「姩姩,這還是我自打上學以來,考得最好的分數。」黃安安哭得淚流滿面,彷彿多年高考,終於考進自己夢寐以求的大學一般激動。
夏姩姩看著對方的成績,伸手拍了拍對方的肩膀,「你是有底子的,我隻是稍微幫了個忙,能拿到這個成績其實全都靠你自己平時的艱苦努力。」
黃安安知道對方這是在鼓勵自己,但她還是很高興。
「沈同學考得怎麼樣?」
不知道是誰突然開口,沈沐川原本正要勾起的嘴角,又快速放了下去。
「能考得怎麼樣,天天爬那睡覺,考個倒數第一都不奇怪。」
男生的話剛結束,砰砰砰,敲擊桌子的聲音隨即在身後響起。
王老師輕咳一聲,看向夏姩姩那邊的方向,「這學期的期中考試咱們班上有兩名同學的成績不單單是班上前二,甚至還是全年級的前二。」
此話一出,眾人都好奇地議論了起來,第一名他們知道是夏姩姩,可第二名是誰?
「咱們班誰還學習好?」
「不知道啊!」
一瞬間,整個教室都是議論紛紛的聲音。
這時,突然有人舉手,「王老師,第二名是誰啊?」
大家突然都停住了聲音,死死盯著王老師,想要聽聽對方會說出誰的名字。
王老師也不賣關子,直接擡手指向夏姩姩身後,「沈沐川同學,僅次於夏姩姩同學一分。」
說完還不忘鼓勵對方下次再接再厲,爭取他們班上出個並列第一。
老師隨意,換來了班上的一片死寂。
誰能想到,平時除了上課睡覺,下課尿尿的沈沐川竟然是全校第二。
「沈同學,你是不是晚上回去徹夜複習了,白天才那麼累?」
「肯定是啊!要不然他白天怎麼可能會那麼累,還能考第二。」
一瞬間,整個教室又熱鬧了起來。
夏姩姩突然有點不大好意思起來,自己之前還說沈沐川坐吃等死,原來都是誤會,人家努力著呢!
拿著第一名的獎狀和學習發的鋼筆,夏姩姩興緻勃勃地在路邊尋找那麼熟悉的身影,她要第一時間讓顧南洲看到她的成績,證明她下姩姩可以一邊學習一邊工作掙錢。
可當迎面出現的身影越來越近時,她快速將獎狀和獎品收進書包。
何以恬穿著一身紅色妖艷的大紅裙,比拳頭還要大的耳環掛在耳朵上,珍珠項鏈都快趕上沙僧脖子上掛的那串佛珠大小。紅得跟吃了死娃一樣的嘴,看不出什麼顏色的眼影,還塗了腮紅。
媽呀!簡直就是辣眼睛。
夏姩姩看著對方踩著高跟鞋逐漸向著自己的方向走來,深呼一口氣,默念一句,「給顧南洲個面子,不要和傻缺爭辯。忍耐,忍耐,忍耐,不要讓自己在校門口成為焦點。」
也正是何以恬這種穿著另類的出現,校門口刷的一下就熱鬧得起來,一大堆人圍在一起開始議論紛紛。
「那女人是誰啊?怎麼穿得跟個唱戲的似的。」
「一看就不正經,你看那嘴,媽呀!這要是讓我奶奶看到了,還以為她剛吃了人。」
「她怎麼向著夏同學的方向走過去了?」
「不是吧!難道這個女人是夏同學的舅媽?啊!不可以啊!」
一眾女同學的心都快碎了,他們寧願顧南洲娶個平平無奇的女人,也不願意對方跟個鬼在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