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算計
半個小時後,門口突然來了十幾個人,他們在木屋外面轉了一圈,沒見到有什麼可疑的地方後才放下了心。
帶頭的人轉頭看向身後跟著的黃安安,「你確定人就在裡面?」
黃安安擦了把額頭上的汗連連點頭,「她扭了腳,我背她上來的。」
聽到肯定的話後,男人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你要是敢耍我,就別怪我把那件事情爆出來。」
黃安安連連搖頭擺手,「不敢,我不敢,我真的背她上來的,當時就把人放在了那木闆床上,還給她喝了點你給我的水。」
男人一聽夏姩姩喝了那瓶子裡的水,嘴角都快要裂到了耳根
隨著房門被打開,幾人看到躺在床闆上的夏姩姩,地上還放著那沒喝完的多半瓶水。
「彭哥,那藥效很不錯的,要不你也試試?」
有人開口提議讓彭韶鋼也少喝點,一會兒辦事的時候才能盡興。
彭韶鋼沒有反對,正當要喝的時候,突然轉頭看向門口站著的黃安安,「把她也給老子拉進來。」
其他人秒懂什麼意思,不管黃安安怎麼大喊求放過都不搭理,甚至嫌對方太吵了,有人見狀一耳光就扇了上去,打得對方歪著臉,嘴角流著血。
「敢不聽老子的話,一會兒有你好受的。」說著就拿著瓶子給黃安安灌了好幾口,又給其他幾人多少也灌了點,「咱幾個意思意思就行了。」
幾人興奮地點了點頭,感謝彭韶鋼吃肉的時候還不忘給弟兄們幾個分點湯。
那葯還真是猛,剛喝完一點,幾人渾身就跟被火燒似的難受起來,就連眼前的人都開始慢慢變成虛影。
黃安安撫著沉重的腦袋撲通一聲就跌倒在地,可當她想要再從地上爬起來的時候,突然自己被人一把撲倒。
彭韶鋼見到猴急的弟兄,哈哈大笑著,但那也僅僅清醒了那麼幾秒,當轉過身要去床闆上找夏姩姩的時候,葯勁兒已經上來,就連被夏姩姩一腳踹在肚子上跌倒在地也沒覺察到疼。
跟被狐狸精上身了似的在木屋裡一陣嘻嘻哈哈,哼哼唧唧的那聲音聽得夏姩姩一陣後背發涼,雞皮疙瘩掉了一地。
夏姩姩拿出早就準備好的棍子,一下一下地向著幾個男人的身上招呼著,可那幾人就跟不疼似的,還發出一陣讓她感覺到噁心的聲音。
再看看黃安安此刻那享受的樣子,夏姩姩更來氣。
在她跟前埋伏這麼長時間,就是為了讓彭韶鋼放過她自己,還真是處心積慮,打得一手好牌。
隻可惜,算計錯了人。
夏姩姩站直著身子看向對方的臉,淡淡開口:「你不去拍戲還真是可惜了。」
隨後狠狠一腳踹在黃安安的肩膀上,本想上去甩對方一巴掌,但又嫌噁心,髒了自己的手。
就在她還準備再揍一頓在場幾人的時候,突然手腕處一緊,她還反手給對方一個過肩摔的時候,熟悉的聲音突然在耳邊響起,「別打了,快走,有人來了。」
夏姩姩來不及多想,拔腿向著門外跑去,臨走還不忘給幾人把小木屋的門給關上。
沈沐川拉著夏姩姩就往小木屋後面那片灌木叢跑去,盡量躲得不被人發現。
……
「什麼聲音?」
有人突然站在距離小木屋不到二十米遠的地方,對著身旁幾人說著。
都是年輕小夥子,沒吃過豬肉,總該聽過豬哼哼,幾人一瞬間面紅耳赤,跟在身後的王老師更是扔了手上的樹枝,緊要後槽牙。
「傷風敗俗,真是傷風敗俗啊!」
王老師喊女同學不讓靠近,叫來幾個男同學把門踹開,他倒是要進去看看是誰那麼大膽,敢在他學校組織秋遊的時候幹出這不要臉的事情來。
木門被踹開的那一刻,哄得的一下,一股怪異的氣味撲面而來,走在最前面的幾個男同學站在門口突然傻了眼,死死地盯著面前。
之前也就是聽聽,誰親眼看到過這陣仗,現在現場直播,徹底顛覆了他們對那種事情的想象。
「分開,快把他們分開。」王老師大喊著,上去對著黃安安的臉上就是一巴掌,「不要臉的東西,你可是個女娃啊!你怎麼能幹出這種事情來,你這臉還要不要了?」
打完黃安安,上去對著其他幾個男同學就是幾腳,當看到被按到在地還在掙紮的彭韶鋼時,還有什麼想不通。
顫抖著擡起手指向彭韶鋼,「要不是你爸和你三叔的關係,你早被槍斃十幾次了。」
王老師擡著的手始終沒有落下,氣憤地在自己大腿上猛拍了幾下。
彭家他得罪不起,這事他也管不了,就在有人趁機想要給彭韶鋼一巴掌的時候,突然吳校長的聲音在小屋外面響起,嚇得男同學連忙放下了手,看向王老師,看到王老師搖了搖頭後,才算是把心放進了肚子裡。
幾人被水潑醒,狼狽不堪地坐在小木屋的角落。
「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不應該是這個樣子的?」黃安安無法接受自己此刻的樣子,瑟縮在角落,抱著腿喃喃自語起來。
她親眼看著夏姩姩喝下了水,對方還說話了,可為什麼會是自己在這個屋子裡?
這根本就不可能啊?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就在這時,黃安安蹭的一下就站了起來,哭訴道:「是夏姩姩,是她害的我。她說腳扭了,讓我去幫她叫人來幫忙……唔唔唔……」
黃安安指著不遠處地上放著的杯子,一口咬定,那杯子是夏姩姩的,是夏姩姩想要毀了她,還要報公安,讓公安去檢驗那瓶子裡的東西。
門口看熱鬧的同學本還想替夏姩姩辯解兩句,可當聽到對方說要報警,還要檢驗杯子裡的東西時,大家也都有點吃不準了。
「怎麼可能會是夏同學,她學習好,人長得漂亮,舅舅又是公安局的,人家陷害她黃安安幹什麼?」
「為了躲開彭韶鋼不行啊?」
「你有病吧?你覺得就算把黃安安送給彭韶鋼,彭韶鋼就能不去糾纏夏姩姩了嗎?」
「那或許就是為了讓把這事鬧大呢?」
兩撥人在門口開始爭執了起來,誰都不讓著誰。
黃安安是留級生,隻聽說是身體原因,沒有來得及參加考試才留級的,可具體是咋回事,根本就沒人知道。
「你們別被她的外表給騙了,她騙我帶人上來接她下去,剛一回來,我就被她騙得喝了那杯子裡的水,最後什麼都不知道了。」
黃安安哭得泣不成聲,就連站在原地的吳校長已經高二的幾個老師都感覺開始心疼起了對方。
「那個夏姩姩呢?去找人,惹下這事,她想跑,沒門兒!」
就在大家準備下山去找人的時候,兩道身影突然出現在人群後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