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當面造謠
徐愛琴被對方這話問得愣在當場,心慌了的一批,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她不知道夏姩姩有沒有把這十年來如何對待她的事情告訴顧南洲,但看對方此刻陰沉的臉,她還是把要說的話給咽了回去。
「以前的事情就當過去了,現在我和媽不是過來了嗎?到時候你什麼都不用幹,家裡的事情全都交給我們。」
夏心月連忙開口幫忙說話,但那緊握衣服的雙手出賣了她此刻的心情。
聽到這話,夏姩姩都想要笑,「這可不行,你們可別忘了來西北是幹什麼的。我現在還不至於找人來照顧,可別耽誤了你們下鄉改造,到時候要是因此回不了城,那就尷尬了。」
『下鄉改造』和『回不了城』夏姩姩說得極重,她就是要提醒對方她們現在的身份是有差距的,別以為躲到部隊家屬院來,就可以擺脫自己現在那苦命的身份。
兩人一聽下鄉改造,臉瞬間就紅了起來,但礙於顧南洲還在場,她們的目的還沒得逞,就給忍了下來。
「我和你姐換著回去,不耽誤照顧你,你看你現在瘦的,這麼下去,孩子生下來跟個小貓崽子似的,那還得了。」
一副關心的話讓外人聽著還真是暖心,可讓當事人聽著怎麼都是那麼的諷刺。
「我這瘦難道不是從小營養不良嗎?幾天吃一頓飯,還是殘羹剩飯,沒被餓死那算是我命大的。」
「……」這死丫頭當著顧南洲的面說這話幹什麼?
「以前是媽的錯,這次不就是來補償你的嗎?母女倆之間哪裡有什麼隔夜仇,以後媽定當好好照顧你,讓你給南洲生個大胖小子。」
好話說了一大籮筐,徐愛琴笑得臉都開始疼了起來。
「你看媽對你多好,為了你,為了孩子,媽和爸昨天晚上可是商量了一個晚上呢!」
哎呦!商量了一個晚上,她怎麼就不信呢!
「那你們來了,誰照顧爸?」那可是躺在床上動彈不了,身邊都不能離人。
「有醫院的護士,我們來的時候都給人家說了,到時候你每個月給人家二十塊錢就行,不多。」
「……」
這算盤珠子打得夠響亮的啊!
這是把她都給安排進去了,還真是聰明得不行。
隻可惜她這個人就是個貔貅,隻進不出的性格。
正當顧南洲聽得熱鬧的時候,窗外突然傳來了劉政的聲音,顧南洲不得已起身穿上衣服出去。
這場面他倒是不擔心夏姩姩會吃虧,就對方那伸手,那娘倆倒還不是她的對手。
見顧南洲離開,夏姩姩遲遲不開口讓她們住進來,徐愛琴邊說邊提著自己的東西往小房間方向走去。
「我和你姐就住次卧,你和南洲住主卧。」
見人就要去看門,夏姩姩連忙起身阻止,「那房間你們不能住啊!」
話落,還差兩步就要到門口的徐愛琴冷下了臉,深呼一口氣,轉頭一臉不解地看向沙發上坐著的人,「我和你姐不住主卧,你們兩口子住,我們住小房間就可以了。」
「……」啊!她是這個意思嗎?
「我和媽不嫌房間小,沒事的。」
神經病吧!
她是嫌房間小住不下兩尊大佛的嗎?她隻是想說屋裡已經住人了。
可還不等她開口,夏心月就搶先一步沖了上去,一把打開房門,隨之而來的聲音讓兩人尷尬不已。
「幹什麼?不知道敲門的嗎?還有沒有禮貌了?」高辰用被子裹緊自己,一副被流氓看光了的既視感。
「這……這……這怎麼還住了個男的?」徐愛琴是真的被嚇了一跳,剛開門就見到一個光膀子。
還是年輕人腦子轉得快,夏心月好戲就要上演地關上房門,走到沙發邊坐下,用著鄙夷的眼神看向夏姩姩:「那男人是誰?你和他是是什麼關係,他為什麼會光著膀子躺在那個房間裡?」
見女兒開口,徐愛琴也慌忙圍了上來,坐在剛才顧南洲坐過的地方,開始勸解了起來。
「姩姩,你可不敢亂來,你可是結了婚了的人啊!這要是被別人知道了,南洲的臉面還往哪裡放。」
「……」這就當面造謠了?
夏姩姩都開始佩服起了這娘倆兒的腦子了,這轉變的葉未必太快了。
聽到這話,屋裡穿好衣服的高辰坐不住了,他們可是清清白白的,怎麼在這兩死娘們嘴裡他聽出了姦夫的意思。
砰的一聲房門被他打開,穿著拖鞋靠在門框上看著兩個人,「你們倆剛才那話是幾個意思?」
夏心月見人出來,那臉還有點面熟,想了想,她猜測自己應該是在醫院還是在哪裡見過,就沒當回事。
可還不等她開口,徐愛琴就先站起來沖了上去,擡手指著高辰的鼻子就是一通教育。
那眼神,那動作,那面部表情,就跟那市井上的潑婦一個樣子。
「我說你這個大男人也真是的,不回自己家住,住在別人家算是怎麼回事?我女兒還懷著孕,誰要是看到一個陌生男人在他們家,我女兒的名聲還要不要了?我女婿的臉還要不要了?」
高辰慶幸自己當過兵,忍耐性可以,要是放做普通人,想必這會兒都一把扇過去。
「媽,你在那胡說什麼呢?」夏姩姩快速起身走到兩人跟前,一把扯開徐愛琴,站在高辰面前,「他是我和南洲的朋友,特意過來探望我們,打算和我們一起在這邊過年的。」
「……」
什麼!過年,那不就是要一直住在這裡了?那她們住哪?
「外面有招待所,讓他住那不就成了嗎?這家裡還有女人,這麼住,多不方便的,被人看到了容易被人造謠。」
徐愛琴這替女兒擔心的樣子還真像那麼一回事,隻是這話接下了也就是高辰回懟他的武器。
「造謠,造什麼謠?我們光明正大,你別把誰想得都跟你一樣,思想那麼齷齪。」
「你說誰齷齪呢?」夏心月聽到夏姩姩的話,火氣瞬間上來,站起身就大吼著。
見兩邊就吵起來,徐愛琴連忙上前做起了和事佬,她先是走到自己女兒面前,給對方使了個眼色,「你是不是有病,先把他給趕出去,等咱們住下來,你想咋收拾還不是你說了算!」
兩人的聲音極小,小到夏心月都需要去靠嘴型才能分辨出對方在那說什麼。
可她們的對話還是被當過兵的夏姩姩和高辰是聽得清清楚楚,兩人互看一眼,尷尬一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