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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2章 壞人鎖死

重生七零辣妻當道 玖月裡 2598 2026-02-09 11:22

  第242章

  張莊斜眼瞥她,煤油燈在他臉上投下跳動的陰影:「長得咋樣?」他伸手摸向蔣小梅的臉,一臉壞笑道:「和今天那小妞有沒有一比?」

  蔣小梅身子一僵,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一聽到和夏姩姩的美貌相比,她胸口頓時湧上一股酸澀,喉頭髮緊,更想掐死那個總是光彩照人的夏姩姩了。

  可她又不敢表現出半分不滿,隻能低垂著眼簾,濃密的睫毛在臉上投下一片陰影,聲音細若蚊蠅:「漂亮。」

  「漂亮?」張莊眯起三角眼,突然放聲大笑,笑聲在狹小的屋子裡回蕩。他猛地湊近,帶著煙臭味的呼吸噴在蔣小梅臉上,在她驚惶的目光中『吧唧』一口親在她臉上,留下濕漉漉的痕迹。

  「那這件事情就交給你了,」他邊說邊用拇指擦去她臉上的口水,語氣突然陰冷下來,「要是帶不回來……」

  張莊的話戛然而止,粗糲的手指突然掐住蔣小梅的下巴,力道大得讓她疼得倒抽冷氣,「你知道我會做什麼!」

  他一字一頓地說,每個字都像冰錐般刺進蔣小梅心裡。

  蔣小梅渾身顫抖得像風中的落葉,眼眶裡蓄滿淚水卻不敢落下。

  她太清楚張莊的手段了——那些不聽話的女人被關進地窖時凄厲的慘叫,凍得發紫的嘴唇,餓得凹陷的臉頰,還有最後了無生氣的屍體……每一個畫面都讓她胃部痙攣。

  她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嘗到血腥味,才微不可察地點了點頭。

  「張哥你放心,這事我一定辦好,到時候,咱們也好過個肥年。」蔣小梅強擠出一絲討好的笑,聲音柔得發膩,手指輕輕撫上張莊的胸口,指尖卻微微發抖。

  這話顯然讓張莊很受用,他咧開嘴,露出一口參差不齊的黃牙,眼中閃過一絲貪婪的光。

  他猛地翻身壓上來,粗糙的大手胡亂撕扯她的衣領,嚇得蔣小梅慌忙抵住他的肩膀,聲音發顫:「張哥,我肚子裡還有你的孩子……」

  『啪!』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甩在她臉上,蔣小梅眼前一黑,臉頰火辣辣地疼,耳朵嗡嗡作響。

  張莊揪住她的頭髮,惡狠狠地低吼:「老子知道,不需要你來提醒!」唾沫星子噴在她臉上,混著濃重的煙臭味,讓她胃裡一陣翻湧。

  ……

  一陣激烈的折騰後,兩人筋疲力盡,張莊鼾聲如雷,四仰八叉地癱在床上,嘴角還掛著口水。

  蔣小梅側著身子,早被折騰得暈了過去。

  房門被人輕輕推開,發出極細微的『吱呀』聲,但兩人睡得死沉,毫無察覺。

  夏姩姩沒急著動手,而是先貼著牆根兒蹲下,湊近火爐搓了搓凍得通紅的手,嘴裡呼出的白氣在冷空氣中散開。她低頭呵了呵僵硬的手指,又跺了跺發麻的腳,心裡暗罵:「這鬼天氣,凍死個人!」要是現在動手,就她這手腳不聽使喚的樣子,估計跑不出幾步就得被逮住。

  等身子終於暖和過來,夏姩姩才躡手躡腳地摸到床邊,借著微弱的火光,從枕頭底下抽出那疊皺巴巴的鈔票,指尖輕輕撚了撚厚度,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夏姩姩利落地將那疊皺巴巴的鈔票塞進棉衣內兜,布料摩擦發出輕微的沙沙聲。

  她屏住呼吸,從兜裡掏出幾節在那叫周哥的那搜刮過來的鐵絲,在昏暗的光線下閃著寒光。

  她先輕輕擡起張莊粗壯的手腕,動作輕得如同羽毛拂過。鐵絲纏繞時發出細微的『咔咔』聲,每一聲都讓她的心跳加速。

  她不時擡眼觀察兩人的狀況,生怕哪一個突然睜開布滿血絲的眼睛。

  好在兩人確實累得像死豬一樣。

  張莊張著嘴打鼾,呼出的氣熏得人作嘔。

  蔣小梅皺著眉,臉上還掛著未乾的淚痕,呼吸微弱得幾乎察覺不到。

  確定綁牢後,夏姩姩的視線掃向炕角。兩人的衣服胡亂堆在那裡,她嫌棄地皺了皺鼻子,一把抓起這堆衣物時,一枚不知道是什麼的東西從張莊褲兜裡滾落,好在是土地,聲音不大。

  但夏姩姩還是保持著彎腰的姿勢不敢動彈。

  直到確認鼾聲依舊平穩,她才緩緩吐出一口憋了許久的氣,像隻偷腥成功的貓兒般踮著腳尖退出了屋子。

  門外寒風呼嘯,她踮著腳走到一棵光禿禿的老樹下,手臂一揚,衣服『唰』地掛在了高處的枝杈上,在風中晃晃悠悠,像兩具弔死的鬼影。

  看著自己的傑作,夏姩姩嘴角微微上揚,眼底閃過一絲狡黠的光。她搓了搓凍得發麻的手指,輕輕哈出一口白氣,隨即轉身,像隻靈巧的野貓般弓著身子,快速向著村口的方向跑去。

  夜風呼嘯,枯枝在黑暗中張牙舞爪地搖晃,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

  夏姩姩的腳步輕盈卻急促,棉鞋踩在積雪上發出『咯吱咯吱』的悶響,呼吸在冷空氣中凝成細碎的白霧。

  村口的位置是她剛才跟蹤蔣小梅兩人時偶然發現的,此刻卻成了唯一的生路。

  她蹲下身,扒開一堆枯草,露出剛才來時藏好的兩塊粗糙木闆和兩根粗壯的竹竿。手指凍得有些僵硬,但她顧不上那麼多,迅速從兜裡掏出兩根鐵絲,雙手麻利地在木闆上纏繞固定。

  『咔嗒』一聲,最後一節鐵絲擰緊。夏姩姩把腳塞進簡易的『雪橇』裡,用力跺了跺,確保牢固。她深吸一口氣,雙手握緊竹竿,猛地往雪地裡一撐——

  "嗖!"

  整個人瞬間如離弦之箭般向前衝去,冷風霎時撲面而來,像無數把小刀刮在臉上,刺得皮膚生疼。

  夏姩姩眯起眼睛,睫毛上很快結了一層細碎的冰霜。

  她死死咬住下唇,竹竿一次次用力撐地,不敢有絲毫停頓。耳邊隻剩下呼嘯的風聲和木闆劃過雪面的『沙沙』聲,身後的村莊很快變成了黑暗中的一個模糊輪廓。

  夏姩姩眯起被風雪刺痛的眼睛,努力辨認著前方模糊的景象。她不知道方向對不對,但此刻腦子裡隻有一個念頭——逃!逃得越遠越好!

  寒風裹脅著雪粒抽打在她的臉上,像無數細小的針尖紮進皮膚。

  她下意識縮了縮脖子,把凍得通紅的臉往衣領裡埋了埋。

  現在她無比慶幸小時候被媽媽拿著藤條逼著學了兩年的滑雪,那些在雪場摔得鼻青臉腫的日子,此刻竟成了救命的本事。

  「要是徒步逃跑……」她腦海裡閃過自己深一腳淺一腳在雪地『吭哧吭哧』艱難前行的畫面,不由得打了個寒戰。

  就那樣的速度,估計還沒走出二裡地,就會被張莊手裡像抓小雞崽似的拎回去。

  想到這裡,渾身就跟被打了雞血似的,突然有了力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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