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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4章 馬銘澤被抓

重生七零辣妻當道 玖月裡 2797 2026-02-09 11:22

  第224章

  「人呢?還沒回來?」馬銘澤在書房裡來回踱步,皮鞋踩在實木地闆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他煩躁地扯開領口,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

  現在他腸子都悔青了,真不該答應幫趙倩雯那個忙。

  已經過去整整兩天了,派出去的人連個口信都沒捎回來。

  「少……少爺,出……出事了!」手下慌慌張張推門進來,「王六他們……好像被公安逮了!」

  馬銘澤手裡的茶杯"哐當"掉」在地上,滾燙的茶水濺在褲腿上都沒察覺。「被抓了?」他聲音發顫,「這……這怎麼可能……」

  就在這時,樓下突然傳來一陣說話的聲音,公安竟然來了。

  馬銘澤雙腿一軟,整個人重重跌坐在真皮沙發上,震得茶幾上的煙灰缸都跳了一下。

  「這幫廢物……」他咬牙切齒,臉色煞白,「居然敢把老子供出來!」

  『砰』的一聲巨響從二樓傳來,像是有人撞翻了傢具。顧西恆和幾個同事對視一眼,三步並作兩步衝上樓梯。

  推開書房門的瞬間,濃烈的酒精味混著煙草氣息撲面而來,熏得人直皺眉。

  滿地的玻璃碎片中,馬銘澤癱坐在沙發裡,正怒氣沖沖地看著面前躺在地上的男人。他手裡還攥著半瓶白酒,見人進來,瓶子『咣當』一聲掉在地闆上。

  「馬銘澤同志,」顧西恆亮出證件,「請你跟我們走一趟。」

  馬銘澤臉色鐵青,突然一把拽過身旁的手下,狠狠推到了公安面前:「這事與我無關,都是他乾的!我剛審訊過了,是他背著我指使那些人去綁架的人!」

  那手下還沒反應過來,馬銘澤已經抄起桌上的茶杯砸了過去。"砰"的一聲悶響,手下額頭頓時鮮血直流,踉蹌著栽倒在地。

  手下痛苦地蜷縮著,鮮血從指縫間滲出。

  顧西恆和幾名公安同時皺眉。馬銘澤還不解氣,擡腳又要踹,被兩名公安及時攔住。

  「夠了!」顧西恆厲聲喝止,「不管是不是你,今天你和他都得跟著我們回局裡一趟。」

  馬銘澤被反剪雙手時還在叫罵:「吃裡扒外的東西!老子養條狗都比你有用!」他衣服領口歪斜,原本梳得一絲不苟的頭髮散亂地黏在額頭上,活像個輸紅眼的賭徒。

  小劉給躺在地上的男人簡單包紮後,將兩人也一併押上警車。

  擔心馬銘澤再打人,並沒有把兩人放在同一輛車上。

  馬銘澤被塞進車裡時還想掙紮,但理智告訴他的冷靜。

  ……

  「搜!」

  馬銘澤被押上警車的尾燈剛消失在街角,三個黑影就翻過了院牆。月光被雲層遮得時隱時現,給他們的行動提供了最好的掩護。

  鐵藝大門發出輕微的『吱呀』聲,為首的黑影做了個噤聲的手勢。院子裡靜得可怕,隻有北風呼嘯而過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分頭找。」壓低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

  三人躡手躡腳地摸進主樓。

  「書房肯定被翻過了。」一個黑影嘀咕道。

  「再仔細找找。」領頭的踢開地上的一摞書,「那人說過,東西可能會藏得很隱蔽。」

  手電筒的光束在牆壁上掃過,照亮了滿室狼藉——翻倒的椅子、散落的文件、打碎的玻璃杯、甚至還有一灘還未乾涸的血跡。

  幾人互看一眼,劃分好區域,開始翻找了起來。

  他們幾乎把書房翻了個底朝天,書架上的書被一本本抽出來抖過,抽屜全部拉開檢查,連牆上的畫框都被摘下來查看背面。

  「媽的,該不會已經被公安拿走了吧?」其中一人煩躁地踹了一腳歪倒的沙發。

  就在這時,最年輕的那個突然蹲下身,手伸進桌子最下面的縫隙,隨著『撕拉』一聲輕響,一個泛黃的信封掉在了手邊。

  「找到了!」他聲音發顫,手電筒的光照在信封上,上面什麼字都沒有,但在角落處清晰地標註著一個數字『3』。

  領頭的剛要伸手去拿,樓下突然傳來玻璃碎裂的聲音。三人同時僵住,手電筒立刻熄滅。

  "公安殺回馬槍了?"最年輕的那個男人聲音開始發抖。

  領頭的把信封塞進懷裡,做了個撤退的手勢。三人順著來時的路快速撤離,卻在院子裡撞上了另一夥人——

  「準備去哪?」一道強光突然照過來,十幾個身穿警服的人,赫然出現在院子裡,將他們一個個都圍了起來。

  情急之下,領頭的猛地把信封塞給身旁的同夥,大喊一聲:「快跑!」

  話音未落,接信的男人突然渾身一僵。後腦勺上冰冷的觸感讓他瞬間明白——那是一把上了膛的手槍。

  他緩緩轉頭,發現其餘幾個弟兄早已雙手抱頭蹲在地上,臉色煞白。

  顧南洲拿過那封信,「都帶回去。」冷冽的聲音在夜色中格外清晰。

  黑暗中突然亮起數道強光,十幾個身穿軍裝的戰士從四面八方圍了上來。他們動作利落,三下五除二就將幾人按倒在地。

  領頭的還想掙紮,卻被一個擒拿手按得臉貼地。

  粗糙的水泥地磨得他臉頰生疼,嘴裡嘗到了血腥味。

  月光下,他看見顧南洲打開了那封信,冷峻的側臉在光影中格外鋒利。

  ……

  馬銘澤雙手銬在審訊椅上,額頭青筋暴起,西裝領口早已扯得歪斜。「你們抓我幹什麼,我都說了,這件事情和我沒有關係,你們還不趕快放了我。」他猛地踹向桌腿,金屬碰撞聲在密閉的審訊室裡格外刺耳。

  兩名公安坐在他對面,腰桿筆直如松。年長的那位慢條斯理地翻開筆錄本,鋼筆尖在紙上輕輕一點。

  年輕公安同志的則雙手交疊放在桌上,連眼皮都沒擡一下。

  「聽見沒有?放我出去!」馬銘澤聲音已經嘶啞,唾沫星子濺到自己的腿上。

  年長的公安同志終於擡眼,目光像兩把鈍刀緩緩刮過馬銘澤扭曲的面容。

  他伸手整了整警帽,露出帽檐下那道三寸長的舊傷疤,又低頭繼續寫起筆錄來。

  馬銘澤喊得嗓子嘶啞,這才驚覺自己被帶進審訊室這麼久,對面的兩個公安竟然連一句話都沒和自己說。

  他就像個跳樑小醜,在這空蕩蕩的審訊室裡演著獨角戲。

  「我要見我爸!」他突然換了副腔調,聲音裡帶著幾分色厲內荏。

  聽到和剛才完全不一樣的話,兩個公安終於有了反應。

  年長的那個筆尖微微一頓,和年輕同事交換了個心照不宣的眼神。年輕公安的嘴角幾不可察地抽動了一下,又迅速繃緊。

  馬銘澤的額頭沁出細密的汗珠,手指無意識地敲打著金屬桌面。審訊室慘白的燈光下,他看見自己扭曲的倒影映在對面公安的瞳孔裡。

  「你們……你們到底想問什麼?」他終於啞著嗓子開口,聲音像被砂紙磨過。

  年長的公安慢條斯理地合上鋼筆帽,"咔嗒"一聲在寂靜的審訊室裡格外清脆。

  可還不等他們兩個人開口,『砰』的一聲,身後的審訊室門突然被人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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