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3章:誤會
早晨,陽光穿破雲層,灑落在枝頭。
睡夢中的陸詩涵緊緊皺着眉頭。
她總感覺好像有什麼東西一直在緊緊地束縛着自己。
她掙脫了幾下,沒有掙脫開。
沉睡的陸詩涵便掙紮得越來越厲害。
“别動。”啪叽一聲,一巴掌拍在陸詩涵的屁股上。
顧澤琛沒睜開眼,嘟囔了幾句。
陸詩涵立即被吓醒了。
她睜開眼,映入眼簾的便是一個精緻而漂亮的鎖骨。
陸詩涵瞬間意識回籠,意識到什麼的她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
昨天晚上她幹什麼來着?
她怎麼完全不記得了!
她就記得走的時候,學長想要送她來着,但是好像被顧澤琛捷足先登,先把自己塞到了車裡頭。
那麼現在抱着自己的人是誰?
陸詩涵提着一個心,悄悄地往上看,當視線撇到凸起的喉結,又慢慢往上看見略微帶着一層胡渣的下巴。
那淩厲的線條無不顯示着優雅。
等到她終于看清楚懷抱自己的人的面容之後,微不可察地松了口氣。
還好還好,自己沒有酒後亂性。
不過,自己怎麼就跑到顧澤琛的床上來了?
她昨天沒記錯的話,在她睡着之前,她好像讓顧澤琛把自己送到江家來着吧?
怎麼這個人沒有把自己送到家?
陸詩涵晃動了一下身體,感受身體每一處,沒有什麼不适的感覺,所以才可以确定昨天晚上應該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
陸詩涵撇撇嘴,顧澤琛不行啊?
顧澤琛感受到懷裡抱着的人亂動不已,迷迷茫茫地說道:“乖乖在我自己懷裡待着,時間還早呢,再睡一會兒。”
陸詩涵在顧澤琛懷裡閉了一會兒眼睛。
耳邊是顧澤琛緊張有力的心跳,一下一下的能讓人感受到生命的蓬勃的力量。
特别是他身上散發出來強烈的、令人沉迷的荷爾蒙氣味。
陸詩涵的臉燙了一下就紅了。
“流氓!”她大喊了一聲。
接着,抱着自己的人直接被她一腳踹了下去。
正在睡夢中準備要将自己老婆就地正法的顧澤琛慘叫一聲,就落了地。
驚慌的擡頭,他眼裡帶着些許的迷離。
這一個小插曲讓兩個人一下子都醒了。
陸詩涵終于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而顧澤琛也終于意識到自己遭受了什麼。
他一下捂着自己下半身,疼得他臉色都有些慘白,嘴唇哆嗦着,“老婆,你這是在幹什麼?”
“你不要你以後的幸福了嗎?你準備謀殺親夫?”
陸詩涵輕輕咳嗽了幾聲,才意識到自己有些小題大做。
她身經百戰什麼沒見過,要是讓顧澤琛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反應那麼大,估計他得當笑話看她
陸詩涵悄悄掩飾自己的尴尬,冷着張臉好像在思考事情。
其實腦子裡亂糟一片,她在思考對策。
“再說了,你就這麼不相信自己的魅力?看到如此可口的你,正常的生理反應而已。”
顧澤琛太委屈了。
不知道為什麼,隻要他一看到陸詩涵就想将她融入自己的身體。
該死的占有欲讓他苦惱不已。
陸詩涵尴尬地撓了撓頭,“那誰讓你抱着我的,還有,我昨天晚上讓你把我送回家裡,你為什麼來到這裡了?”
她一看就知道這是他們曾經的卧室。
哪怕她僅僅是睡在床上,不看周圍的設施,都能明白自己是躺在哪裡。
這裡的環境她實在是太熟悉了,熟悉得隻是聞着味,她都能知道它的存在。
顧澤琛坐在地上緩了緩,緩了好一會兒才回答陸詩涵的問題,“昨天晚上那麼晚,你爸媽都睡覺了。”
“我趕到你家樓下的時候,燈都熄滅了,一片黑暗。我總不能再把他們都叫醒吧?”
他想得這麼周到,她居然都不誇誇自己!
“那你也不能把我帶到你家裡來呀!還在一張床上!你把我送到酒店不行嗎?”
顧澤琛腦子裡不知道在想些什麼,看着陸詩涵的眼神,逐漸開始暧昧起來,就連原本有些蒼白的臉色都帶上了些許不可察覺的紅暈。
“老婆,你的意思是你想睡酒店?可以呀!我必須滿足你!”
“酒店”這個詞在成年人的嘴裡總是帶着幾絲的暧昧,好像裡面可以發生什麼讓人臉紅心跳的事情似的。
而且順其自然,大家心裡都能接受。
“那行,下次我就帶你去酒店開房。”
“開房”這兩個字在顧澤琛的嘴裡說出來就帶着某種不同尋常的意味兒。
陸詩涵氣得瞪了他一眼,她明明不是這個意思,但是被他這個嘴巴一說出來,就帶着不可言說的意思似的。
她不想再和顧澤琛糾結這種事情,越糾結越尴尬,還不知道在顧澤琛嘴裡能吐出什麼驚世駭俗的言論呢!
陸詩涵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穿的衣物,她敏銳地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
她穿的是自己以前的睡衣!
陸詩涵大驚失色,立即捂住胸口,看向顧澤琛,脫口而出道:“為什麼我身上穿的是睡衣,我昨天的衣裙呢?”
某種畫面在腦海中浮現。
昨天晚上她不知道的景象似乎都在眼前有了具象的表達,和放電影似的播放起來。
顧澤琛掩飾性地咳嗽了一聲,雖然臉沒有紅,但耳尖卻悄悄泛起了紅暈。
“你這個人愛幹淨,我記得你這個習慣,每天晚上你不穿睡衣就睡不着覺,你忘記了嗎?”
他努力讓自己說得理直氣壯,“昨天晚上你還吐了一地,把自己衣服都給弄髒了。”
“對了,把我那一身西裝都給弄髒了。所以我就一起脫下,拿去洗了。”
當然,連帶人從裡到外的他都洗了個遍。
這個怎麼洗嗎?
還有那洗的過程,還是就讓他一個人消化吧。
估計陸詩涵并不想知道。
陸詩涵腦子都快要氣炸了,“男女授受不親,你不知道嗎?你居然給我換衣服!”
“你就不能讓保姆來給我換衣服?”
“哪有什麼保姆,保姆早就讓我給辭了,這個家裡就隻有我一個人。”
顧澤琛回答道。
“也不需要保姆,我在外面稍微吃兩口就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