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第五年重逢,馳先生再度失控

第一卷 第336章 暗戀26

  從酒局裡出來時,幾位喝醉酒的老闆都被各自的助理接走。

  秦嶼也有些醉,走路的步伐浮晃,臉頰到脖子都泛着熏醉的紅暈。

  是馳茵和助理扶着他坐上轎車,一上車,他全身無力地靠在椅背上,閉着眼休息。

  馳茵坐在他旁邊,靜靜看着助理把車開往别墅,本想着要回晚曜苑的,可自己男朋友喝醉了,她若不照顧他也說不過去。

  眼看時間已是十一點多。

  馳茵心裡依然有些糾結,問助理,“你們秦總經常喝醉酒嗎?”

  助理認真開着車,回道:“前幾年事業剛開始起步的時候,會經常應酬,喝醉酒也是常有的事。這幾年應酬少了些,但也難免會有些商務局。”

  “他酒量如何?”

  助理微微一怔,擡頭看一眼後視鏡,遲疑幾秒說道:“秦總的酒量很一般。”

  馳茵滿眼擔憂地側頭看着醉醺醺的秦嶼,心裡更是放不下他一個人在家。

  車輛回到别墅。

  助理率先下車,開門把秦嶼扶出來。他似乎很有經驗,一個人就把秦嶼扶着回到房間。

  馳茵拿着包跟在他們身後。助理給秦嶼脫了鞋,蓋好被子,轉身對馳茵說:“馳小姐,秦總休息一晚就沒事了,要不我送你回家吧。”

  馳茵看看手機時間已是淩晨,再看看床上沉醉過去的秦嶼,心裡糾結着,“他喝醉了,一個人在家會不會出事?”

  “那今晚就辛苦馳小姐了。”助理颔首:“那我先回去。”

  馳茵點點頭。

  助理離開之後,馳茵靜靜站在床邊,心裡莫名的緊張,不知道該如何照顧他。

  她拿出手機給馳曜發了一條信息,“二哥,秦嶼喝醉了,我今晚留在他家照顧他。”

  馳曜隻發來一句:“保護好自己,晚安。”

  馳茵疑惑,怎麼突然說保護好自己?難道秦嶼喝醉酒會産生暴力傾向?

  她沒有放在心上,放下背包和手機,進洗手間打來一盆熱水,拿着他的毛巾,坐在床沿邊上給他擦拭身體。

  馳茵将毛巾浸入溫熱的水中,擰到半幹,輕輕擦拭他的額頭。指尖不經意間觸碰到秦嶼的皮膚,那股滾燙的溫度讓她心跳漏了一拍。

  她順着他的眉骨往下擦拭,經過高挺的鼻梁,再到緊抿的薄唇。

  她曾聽人說過,薄唇的男人多半薄情,也不知道準不準。

  毛巾滑過他的下颌,沿着脖頸向下。馳茵的動作頓了頓,眼眸發熱,望着他襯衫的領口微敞,露出精緻的鎖骨和一小片胸膛,那裡的皮膚因為醉酒泛着淡淡的粉色,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馳茵深吸一口氣,繼續手上的動作。

  她解開他襯衫上面的兩粒扣子,底下肌肉的輪廓若隐若現,惹得她喉嚨一緊,忍不住做吞咽動作。

  她的視線落在他的手上。

  秦嶼的手很好看,骨節分明,手指修長,此刻正随意地搭在身側。馳茵鬼使神差地放下毛巾,輕輕握住他的右手。

  手掌寬厚溫暖,指腹有薄繭,她用拇指細細摩挲着他虎口的紋路,突然想起這隻手曾溫柔地撫過她的臉頰,曾在她緊張時握緊她的手,也曾将她的腰攬向他的懷抱。

  一股熱意從耳根蔓延開來。

  馳茵松開他的手,心跳已經開始不規律。她重新拿起毛巾,目光落在他胸前的紐扣上。

  他穿着襯衫睡覺肯定不舒服。

  這個念頭讓她喉嚨發幹。

  她咬咬下唇,伸出手,把接下來的扣子全部解開,第四顆,第五顆……每解開一顆,露出的肌膚就多一分。

  襯衫向兩邊敞開,他的胸膛完全展現在她眼前。

  馳茵屏住了呼吸。

  秦嶼的身材比她想象的更好。胸膛寬闊,肌肉線條流暢而不誇張,腹肌分明地排列着,人魚線若隐若現地延伸向下,隐沒在皮帶邊緣。皮膚因為酒精透着淡淡的粉,幾滴細密的汗珠順着肌理滑落,沒入腰側。

  她的指尖懸在半空,想觸碰,又不敢。

  最終,理智輸給了沖動。

  馳茵伸出手,指尖輕輕落在他胸膛中央。肌膚相觸的瞬間,仿佛有電流竄過,她整個人都僵住了。但那種觸感太好——溫熱,緊實,帶着男性獨有的力量感。

  她的手沿着他的胸肌緩緩下滑,感受着指腹下的起伏與溝壑。秦嶼的呼吸似乎重了一分,馳茵吓得立刻收回手,輕咬下唇,心慌意亂地屏息看他。

  他依然閉着眼,眉頭微微蹙起,嘴唇動了動,像是在說什麼。

  馳茵湊近去聽,隻聽見模糊的兩個字:“……茵茵。”

  馳茵的心髒猛地跳了一下,一股暖流從心底湧起。

  她重新看向他的臉,目光從他緊閉的雙眼滑過高挺的鼻梁,最後落在那張薄唇上。

  他的嘴唇微微張開,像是在邀請什麼。

  馳茵意識到自己在想什麼時,臉已經燒得通紅。她慌忙移開視線,想要起身,太危險了,再待下去她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麼事。

  就在她剛要站起來的瞬間,一隻手突然扣住了她的手腕。

  力道不重,卻讓她動彈不得。

  馳茵錯愕的低頭,正對上秦嶼睜開的眼睛。那雙眼睛不像喝醉的人那樣渙散,反而亮得驚人,帶着某種深沉的暗湧。

  “秦、秦嶼?”她結結巴巴地叫他。

  他沒有說話,隻是靜靜看着她,目光從她的眼睛滑到她的嘴唇,又移回眼睛。那隻握着她的手微微用力,将她拉向自己。

  馳茵失去平衡,雙手撐在他身體兩側,幾乎趴在他身上。距離太近了,近到能感受到他呼吸的熱度,近到她能看清他眼底自己的倒影。

  “你……”她想說什麼,想問他是不是醒了,想問他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但秦嶼沒有給她開口的機會。

  他突然擡手,扣住她的後腦勺,将她壓向自己。

  他的唇覆了上來。

  帶着酒氣的溫熱,柔軟的,卻又帶着不容拒絕的力道。馳茵大腦一片空白,所有的思緒都在這一刻消失,隻剩下唇上那灼燙的觸感。

  他的吻起初很輕,像是在試探,又像是在确認什麼。但很快,那個吻變得瘋狂。

  他的舌尖撬開她的唇齒,長驅直入,帶着醉酒後的放肆和壓抑已久的渴望。

  馳茵被他吻得渾身發軟,原本撐在他身體兩側的手無力地彎曲,整個人幾乎貼在他身上。她能感覺到他另一隻手環上她的腰,收緊,将她牢牢禁锢在懷裡。

  他的胸膛滾燙,心跳隔着薄薄的肌膚傳來,快得驚人,與她自己的心跳交織在一起,分不清是誰的更亂。

  不知過了多久,他才微微松開她。

  馳茵氣喘籲籲地擡起頭,對上他那雙依然帶着醉意卻異常深邃的眼睛。

  “茵茵。”他低聲叫她,嗓音沙啞得厲害,像是砂紙磨過心尖,“别走。”

  馳茵的眼眶突然有些發酸。

  她輕輕嗯了一聲,低下頭,将臉埋在他的頸窩。那裡有淡淡的酒氣,混着他身上特有的清洌氣息,讓她莫名安心。

  秦嶼的手撫上她的頭發,動作溫柔得不像一個喝醉的人。

  馳茵閉上眼睛,任由自己沉溺在這個溫暖的擁抱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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