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緊了手機目光呆滞的看着那張照片。
江亦甯緊蹙雙眸,朝着老李說了句:“回江家!”
“送我回去!”我再次強調了一遍。
江亦甯緩慢的擡頭凝視着我:“今天就把所有的事都解決了。”
我朝着老李冷聲的喊了句:“停車!我下去。”
江亦甯一把拉住我,沉聲的說了句:“别鬧了!老李,開車,回江家!”
我甩開江亦甯的手,語氣冰冷的朝着他擠出幾個字:“江亦甯,你知道剛剛我公司被人砸了嗎?我很累,今天不想和你們江家人有牽扯。我頭也很疼,隻想要好好休息。”
我悲怆的朝着江亦甯吼着。
這一天的發生了太多的事,我就像一根緊繃的弦,一直繃着,緊的快要斷了。
我仰頭雙眸血紅的看着江亦甯,他凝視着我,伸手用力的抱緊我:“就聽我一次。”語氣夾雜着令人不易察覺的溫柔和無奈。
任憑他抱着,我疲憊的靠在江亦甯的身上,然後低聲的說了句:“我在大學的時候的确做過人體模特,但是照片不是我的。我沒有做過全裸模特。”
聽到我的話,江亦甯把我抱的更緊了。
其實我在害怕。
害怕會被挖出更多的黑曆史,害怕被挖出我那三年憂郁症時候的不堪。我不想把最脆弱的自己暴露在人前,如同脫光了赤裸裸的站在太陽底下暴曬。
那是我最後的尊嚴。
我知道柳嫣沒有這麼大的本事查出我那麼多的事。
僅僅那段視頻和那些照片也不可能是柳嫣查出來的。
是誰在幫她!
難道是他!
我目光驟然睜大了,靠在江亦甯的胸前,呼吸慢慢的急促。
江亦甯的手摟在我的雙肩,感覺到我的一樣,第一次耐心和我解釋:“不是柳嫣,她沒有那麼大的本事。就算是柳嫣做的,幕後肯定還有人。那斷視頻是經過星空傳媒的運營号發的,如果沒有經過江亦然的默認,沒人敢亂發。”
我陷入了沉默,垂眸,默默的跟着江亦甯上了車。
到了江家,江偉康和成慕薇,江亦然和柳嫣都在,聽到聲音朝着門口看過來。
看到我和江亦甯,所有人臉色都不難看。
将家人的樣子已經充分的說明了他們都看到照片了。
“你總算肯回來了,我還以為你跟這個女人死在外面了。”江偉康冷哼着朝着江亦甯說了句。
江亦甯神情冷漠的而看着江偉康:“我們去書房談談。”
和江偉康說了句,江亦甯低聲的和我說了句:“等我下!”
看着江亦甯上樓,我坦然的坐在樓下的沙發上。
成慕薇緊盯着我,凝視了片刻:“洛小莫,我不希望你和亦甯結婚!”
成慕薇說的直接。
我餘光朝着柳嫣瞥了一眼,看着柳嫣的樣子,隻怕她沒少給成慕薇洗腦。
我淡淡的笑了笑:“您都能同意江亦甯娶于程。我再怎麼不濟,我也應該比于程好些。”
成慕薇聽到我的話,臉色更難看了:“于程是亦甯的父親選的,他爸不會害自己的兒子。”
我不在意的聳聳肩:“阿姨,您這話和江亦甯說吧。他如果不願意娶我,我就算是怎麼貼都沒用。這事主要還是看你兒子。不是我非他不嫁,是他非我不娶啊!”
我刻意捂嘴輕笑的說着。
今天我挺累的,頭裂了一樣疼,連應付她們的力氣都沒用。
起初我是真的很同情成慕薇,覺得她真的像極了我母親,受盡委屈。可如今我才明白,成慕薇和我母親不同。她是默認江偉康和其他女人的,甚至是鼓勵的。所以這才是成慕薇的厲害之處。
“洛小莫,亦甯是我兒子,他是什麼樣的人我最了解。如果不是你纏着,他根本不會多看你一眼。”成慕薇顯然已經對我很不滿了。
我低聲的歎了口氣,一臉無辜的說道:“阿姨,你也說了,江亦甯是什麼樣的人你最了解。他是那種女人纏着就會娶的人嗎?如果是這樣,那這麼多年你兒媳婦要排到城外了。”
這話堵的成慕薇說不出一個字。
不知道為什麼,我總覺得成慕薇對江亦甯看上去的确是寵的很,但是她骨子裡根本不重視這個兒子,否則為什麼會明知道于程和江偉康有一腿,她居然還默認江亦甯娶于程。
這不像是親媽會做的事!
後來,這個想法真的一語成谶。
沒等成慕薇再說話,樓上的書房傳來劇烈的争吵聲。
聽不清楚他們到底在吵什麼,可分明吵的很激烈。
成慕薇朝着我冷冷的瞪了一眼。
柳嫣自始至終沒有開口說話,目光緊盯着我的脖子。
我朝着柳嫣淡淡一笑。
柳嫣的臉色更難看了。
江亦然從我們進來至今,從未開口說過一個字。
江亦甯下樓的時候,江偉康緊跟在後面,臉色鐵青,目光憤怒的盯着江亦甯。
下樓後,江亦甯摟住我的手,柔聲的說了句:“我們走!”
江偉康的樣子顯然是被氣的不清,朝着我别了一眼,又對江亦甯說道:“你眼裡到底有沒有我這個父親。你現在的一切還不是江家給你的。沒了江家你算什麼!”
江亦甯冷漠的笑了笑:“江家的一切和你有關嗎?”
這話顯然是戳中了江偉康的痛楚,臉色一陣白,一陣青。
江偉康在江氏雖然是董事長的頭銜,但是他還沒有江亦甯的權利大。江老爺子把大權越過他直接給了江亦甯。
“江亦甯,我告訴你,你如果還想姓江,就别妄想娶這個女人進門!我已經讓你媽幫你選了一些名媛,随你挑。誰都可以,但絕對不能是洛小莫。”
江亦甯擁着我的雙肩,深情冷漠,一字一頓的說道:“我這輩子隻會娶洛小莫一個女人。”
所有人的神情都說不出的陰郁,臉色最難看的自然是柳嫣。
說着,不等江偉康再說話,直接拉着我離開。
經過江亦然面前的時候,江亦甯湊近他,冷聲的說了一句:“這件事不管是不是和你有關。我知道你都有本事讓這件事馬上停。否則别怪我把公司旗下的幾個運營号一鍋端了。”
江亦然并沒有看江亦甯,而是朝着我看了一眼,目光落在我貼着紗布的額頭,最後目光定格在我的脖子上。
江亦甯溫存的時候有個習慣,他喜歡啃人,剛剛他沒少啃。
沒再多說一個字,江亦甯拉着我直接從江家離開。
上了車,我看着江亦甯一如既往平靜的臉,低笑着說了句:“江亦甯,你今天顯得特别有人情味!”
“你是指剛剛我們親熱,還是指現在?”江亦甯露骨的直接當面說了出來。
前座老李低聲的輕咳了一聲。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