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八零:閃婚大佬醫生後被寵哭了

第一卷 第14章 隻能屬于自己

  陳江籬微頓:“好。”

  她轉身出門,向樓下客廳走去,剛到樓梯口,便看到了顧北城。

  很顯然,他一直在這裡等她。

  看到她,顧北城立馬走了過來。

  他如墨的雙眸緊緊盯着她,薄唇微動,想要詢問,卻不知如何開口。

  等待的這段時間,他第一次知道什麼叫坐立難安。

  此刻,也明白了什麼是“忐忑”。

  陳江籬眉眼彎彎:“爺爺,他同意了我們。”

  這話對顧北城來說,猶如定心丸,他緊繃的身子,一下子松懈了下來。

  有多在乎,就有多怕。

  陳江籬沒有察覺到他這些内心的變化,她繼續道:“爺爺讓你過去下。”

  “好。”

  顧北城目光在她身上留戀了幾眼,轉身向書房走去。

  陳江籬下了樓。

  陳志國與何豔梅見她下來,互相對視一眼後。

  何豔梅問道:“老爺子同你說了什麼?”

  “爺爺同意去趙家退婚了。”陳江籬淡淡了回了句,向一旁的單隻沙發走去。

  “什麼?”何豔梅尖叫出了聲,她猛地從沙發上,疾步到陳江籬面前:“老爺子怎麼會!”

  老爺子明明是來讓大丫頭與顧家那小子離婚的,怎麼就忽然變成,讓這丫頭與趙家那小子退親了呢?

  這怎麼可以!

  一旁的陳志國聽了陳江籬的話,也坐不住了:“爸說要去趙家退婚?”

  陳江籬面色平靜看着兩人點了點頭:“是。”

  何豔梅與陳志國兩人難以置信,他們還要說什麼,門外忽然一道聲音傳來,打斷了他們。

  “退婚?我不同意!”

  話音落下時,趙建業已經急匆匆地跑了進來。

  他一臉緊張地看着陳江籬:“江籬,你在說什麼傻話呢,我們怎麼能退婚呢?”

  他拉起陳江籬就要往外走:“我們快去飯店舉行婚禮儀式吧。”

  趙建業說着,忍不住抱怨:“你不知道,剛剛找不到你,我又多着急,下次别這樣了,讓你乖乖等着,就别亂跑。”

  陳江籬一把甩開他的手,不耐煩道:“趙建業,别再糾纏了。”

  看着她的神色,趙建業從未有過的心慌:

  “江籬,你怎麼了?是不是還在生我的氣?

  對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能原諒我嗎?”

  陳江籬有種雞同鴨講的無語感,說不通,懶得在開口。

  見她遲遲不回答,趙建業别提有多煎熬了:

  “江籬,最後一次,在給我最後一次機會好不好?我向你保證,以後再也不會有同樣的事發生了。”

  陳江籬嘲諷地勾了勾唇角,這樣的話,她真的聽膩了。

  見她依舊一言不發,趙建業感覺都快要窒息了:“江籬,你不要這樣好不好?”

  他真的害怕了。

  一旁的何豔梅見此開口道:“大丫頭,小趙都這樣說了,你就不要在咬着不放了,好好的。”

  何志國也附和道:“就是呀,大丫頭,你就不要在鬧了。”

  陳江籬看向他們:“爸媽是要縱容我犯法嗎?”

  陳志國與何豔梅心裡不由的咯噔了下。

  他們原本想着,陳江籬結婚的事私下解決,利用人脈從登記辦抹去将相關信息,不讓任何人知曉的。

  “大丫頭,你說什麼呢?”何豔梅連忙開口,生怕陳江籬繼續說一些不該說的話。

  陳志國也在一旁不停地給陳江籬使眼色。

  陳江籬一下子就明白了他們的心思。

  她真沒想到,都這個時候了,他們竟然還想着讓她離婚。

  原本還想等同趙家退親後,在對外公布自己領證的事。

  但現在,她忽然就改變主意了:“媽,我說什麼,您不知道嗎?”

  陳江籬輕笑了聲:“重婚是犯法的。”

  話音落下,客廳瞬間陷入了死寂。

  何豔梅死死瞪着她:“别胡說八道。”

  陳志國同樣怒視着她,厲聲道:“陳江籬!”

  唯有趙建業依舊處于茫然中,但心底已經隐隐有不好預感冒出了。

  他視線在幾人臉上一一掃過,最後看向陳江籬:“你……什麼意思?”

  陳江籬撇了他一眼,淡聲道:“很簡單,我已經結婚了,就在今天早上,剛領證。”

  趙建業腦袋像是被人狠狠打了一悶棍,瞬間一片空白。

  他不可置信地看着陳江籬,低喃道:“江籬,你說什麼呢?”

  一定是他聽錯了。

  或者是,她在開玩笑。

  又或者,她還在生氣,故意氣他的……

  趙建業不停地找理由:“江籬,乖,别吓我好不好。”

  他真的不能失去她。

  陳江籬撇了他一眼,不想過多廢話,直接從包裡翻出結婚證,展開在他面前:“仔細看清楚。”

  趙建業怔怔地看着眼前絢麗的紙張,隻覺得心像是被人生生刨開了般,疼到窒息。

  他用力攥緊拳頭,身體止不住地顫抖:“江籬……為什麼?”

  短短幾個字,趙建業用盡了全身力氣:“為什麼要這樣決絕?”

  那種失去摯愛的恐慌無情地将他淹沒。

  “為什麼?”陳江籬一臉平靜地看着他:“這個答案你心裡早就清楚了,不是嘛。”

  “我不清楚,我不清楚……”

  趙建業嘶吼着,發瘋似的上前想要奪過陳江籬手中的結婚證,撕毀。

  陳江籬早有準備,在他撲過來的時候,快速收回了結婚證。

  “趙建業!”她煩躁地皺起了眉頭,以前怎麼沒發現,這人跟有病似的:

  “你在這樣,我就隻能告你耍流氓了。”

  趙建業猛地僵在了原地,從她口中一次次說出來的話,如針般,毫不留情地紮着他的心。

  他嘴唇蠕動着,好一會兒才擠出了一句:“在你心中,我們這麼多年的感情算什麼?”

  “算我眼瞎,算我傻。”

  陳江籬甩下這句話後,便不耐煩地向樓上走去。

  與其待在客廳被影響情緒,還不如回房間休息會呢。

  望着她毫不留情地轉身,趙建業頓時悔意傾巢而出。

  他緊握着雙拳壓抑心中的情緒,暗暗發誓,一定要想辦法挽回江籬。

  趙建業垂眸,眼底不甘與病态的執着交織翻湧。

  江籬隻能屬于自己!

  結了婚又怎樣,還可以在離,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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