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重返八零慫媳翻身!

作品正文卷 第一百三十九章、好消息

重返八零慫媳翻身! 栖羅 6859 2026-01-13 10:50

  程易初關上門,關在門外的還有唐果那雙淚眼朦胧的眼神。

  和當初唐果追程易初一樣,現在連分手,唐果都表現出死纏爛打的韌勁,程易初能夠意料到。

  他能做的就是盡量躲着,等待時間平複。

  唐果不知道在宿舍門口踢了幾腳發洩,還是有其他什麼事情,鬧騰了一會就離開了。

  程易初卻倚在門邊,想起唐果說的那句話,将他拉扯進當時的場景中。

  他對自己喜歡顧真的心無比堅定,他卻不敢确定顧真的心。

  有時候他是覺得顧真也喜歡他,送他手表,照顧他。但有時候,他覺得換一個人,也許顧真也是一樣的,對他好。

  那麼自己就不是獨一無二的那個。

  程易初胡思亂想了一通,決定去找顧真,問一問這麼多天,她怎麼這麼絕情?

  裹上外套褲子下樓,秋風乍起,夏天已經過去了,涼意穿透程易初的衣服,刺進皮膚裡,程易初卻想着,顧真有沒有吹冷風?有沒有添衣服?

  走着走着,氣勢洶洶的質問,變成了噓寒問暖。

  顧真和劉廣惠相約買烤紅薯,于是與迎面趕來的程易初在學校轉角處相遇了。

  烤紅薯的鐵爐子冒着煙火氣,烤紅薯的大叔戴着布手套,在爐子裡給一個個胖乎乎的紅薯翻面。

  “咦,你怎麼在這啊?”

  劉廣惠眼尖,一下子認出了程易初,她看了看程易初,又看了看顧真,哦,原來倆人早就互相看見了,隻是沒說話罷了。

  劉廣惠不願意做電燈泡:“那個啥,你倆在這等紅薯吧,我去旁邊叫幾碗馄饨。”

  馄饨?

  顧真和程易初不約而同的看向馄饨車攤,老闆揮舞着勺子和倆人打招呼,眼神裡仿佛在說:“我記得你倆!”

  程易初和顧真尴尬的笑笑,馬上轉過頭來繼續盯着紅薯爐子。

  “小夥子,你也要個紅薯?”

  烤紅薯的大叔問。

  程易初點頭:“嗯,來個半斤左右大小的就行。”

  “好嘞。”

  顧真搓了搓手,放在嘴巴哈氣,然後縮進袖子裡。

  她穿的毛衣沒有口袋,手就顯得無處安放般拘謹。

  程易初走到顧真右手邊,停下,側過身。

  街道角落的風撲在單薄少男的肩膀上,轉個彎,消退了。

  顧真注意到了程易初的舉動,可程易初面不改色,她隻能小聲說句:“謝謝。”

  程易初哼了一聲,看向顧真。

  “就知道你穿的少,挨凍就是活該。”

  顧真扯了扯身上的毛衣:“其實…挺暖和的。”

  程易初愣了一下,然後走回原位,既然你不怕冷,你就替我抗風吧。

  顧真看着程易初幼稚的舉動,心裡發笑,但注意到他腳上不靈便,還是心疼了:“腳腕怎麼樣了?”

  程易初撇嘴:“不怎麼樣。”

  顧真啧嘴:“那我不問了。”

  程易初氣的牙疼:“好了,多謝你啊!”

  “不用謝。”

  ??程易初牙更疼了。

  顧真若有所思:“不過這件事還沒查清楚,到底是不是有人故意害我,還不确定。”

  程易初突然想到下午剛剛在他寝室門口放過狠話的唐果,他喃喃開口:“不會是唐果吧?”

  顧真眼皮一跳,也不是不可能,那個小丫頭不是還在學校裡堵過自己一次嗎?

  但是,時間線有點問題,唐果的報複是光明正大的,而背後那人要更隐蔽,更提前。

  “紅薯好了,兩個一共四角錢。”

  烤紅薯大叔用油紙包好紅薯,塞到顧真手裡。

  程易初翻出錢包掏錢,突然有一張照片從錢夾裡飄落,顧真隐約可見那是一張合影,其中一個人像是自己?

  程易初手疾眼快将照片撿起來塞進錢包,像是無事發生一樣,拿出兩張兩角錢遞給大叔。

  另一邊劉廣惠沖他們大喊:“好了,過來吃馄饨吧!”三人坐好,吸溜吸溜吃完熱氣騰騰的馄饨,身上熱乎起來,不覺得秋風刺骨了。

  劉廣惠拎着紅薯走人,堅決不當電燈泡,程易初默默結賬,回身問顧真:“你還想去哪轉轉嗎?”

  眼角的餘光卻瞥見一對熟悉的身影。

  程易初微微皺起眉頭,将顧真的手牽住,往反方向走,剛邁出兩步,就被喊住了。

  “喲,這不是程易初和顧真嗎?”

  顧真轉過頭,臉色平靜:“哦。”

  這個哦,即是對徐銘林話語的回答,也是對他手邊挽着的那個女生的回應。

  馄饨店老闆:又讓我蹲到了??

  池婷婷怯怯的樣子不像是裝的,她的性格就是那樣單純,因為單純,所以好利用。

  “顧經理,你好。”

  顧真點點頭:“你們吃吧,不打擾了。”

  她恨過徐銘林,那是失去雙腿受盡屈辱的前世繼承過來的恨。

  可這一世,還沒有到血海深仇的地步,顧真不想對徐銘林太過分。

  他隻需要付,與他這輩子做的壞事,匹配的代價。

  比如偷東西,偷女人。

  那就進公安局,留案底,學校記過也就得了。

  顧真不想再浪費時間在他這樣的人身上。但顯然,徐銘林卻從未受過這麼大的屈辱,他聯絡唐果告訴她顧真和程易初有一腿,唐果這才放着海邊的假期不過,跑到柴溝村去守着,對顧真豎起敵意。

  徐銘林牽着池婷婷的手,看着程易初握着顧真的手,冷笑:“着什麼急啊?急着走?不來聽聽我最近有什麼好消息嗎?”

  “有什麼好消息?你買彩票中獎了嗎?”

  顧真倒是有點好奇,徐銘林到了這個地步,會怎樣在泥沼中掙紮呢?

  徐銘林的手自然的搭在池婷婷的肩膀上:“我的論文在國家級的報紙上發表了,學校為我抹掉了記過處分,明年我将被保送上海,怎麼樣?顧真,再過幾年,我是研究生,你呢?賣貨的小妹?”

  顧真有些吃驚,徐銘林嚣張的樣子不像是說謊,可是國家級報紙上刊登論文,難度不小。

  顧真注意到了徐銘林的手,池婷婷溫馴的笑着,看着徐銘林。

  她眼裡的光,顧真覺得熟悉,又惡心。程易初點點頭,雖然他因為顧真,與徐銘林撕破臉,但幾年的同學情讓他還是心軟:“既然這樣,希望你改過自新,未來好自為之。”

  “好自為之??”徐銘林冷笑,看向顧真:“賤女人,要不是因為你,我怎麼會…”

  名聲盡失,當初老師同學怎麼喜歡他,現在他們的眼神就有多厭惡。

  “程易初,你别被她騙了,她不止勾搭你一個,那個孫維啟,還有…”

  徐銘林惡狠狠的像一頭發瘋的兇獸,程易初卻厲聲打斷他的話:“夠了,徐銘林,你再多說一句,我不會再放過你。”

  程易初的拳頭,徐銘林不是沒嘗過,他嗤笑一聲,攬着池婷婷坐在小桌旁。

  被攪了心情,顧真沒什麼地方想去轉轉,開口道:“我回宿舍了。”

  程易初不放心:“我送你吧,另外,我還有一件事,想和你商量。”兩人走了,馄饨店老闆的眼神仿佛在說:就這???沒有更精彩的了嗎?之前那段可比這厲害多了啊!

  快走到單位小紅樓下,兩個人站在電話亭後面,程易初一時不知道怎麼開口。

  顧真看着他,直覺他似乎有什麼重要的決定似的。

  “怎麼了?”

  “沒什麼,就是要實習了,實習完找工作,然後…像千千萬萬普通人一樣,結婚生孩子。”

  “挺好的啊。”顧真以為有什麼大事似的,原來是虛驚一場,錘他手臂:“你看你自己都有計劃的。”

  程易初直視顧真,冷冷問:“那你呢?”

  “我?”

  “你會一直留在沈北嗎?”

  顧真搖搖頭,又點點頭:“我也不知道,但至少近期,我要留在這。”

  “為了…你爸爸的事嗎?”

  顧真一驚:“你怎麼知道的?”

  “其實,我一直都知道,這也是為什麼我要學法律專業的原因。”

  程易初的話沒說完,這也是為什麼他高三的時候發奮努力的原因。

  這也是為什麼,他能夠理解顧真的所作所為。

  顧真心裡五味雜陳,但她本能的拒絕程易初:“不,我爸爸的事,不需要你來幫忙。”

  “不,你需要,我準備考法院,我要為你爸爸翻案,找到兇手!”

  眼前的少年,因為秋風,臉色有些失溫的蒼白。

  他的眼睛裡全部是信誓旦旦的自信。

  但是顧真不願意:“程易初,那是我自己的事,等你考上,等你升到有權利翻開陳年舊案的職位?我等不起。”

  程易初着急了:“那,那我去做律師怎麼樣?”

  “不!”顧真輕輕搖頭:“你沒有義務對我這麼好,程易初,你不必考慮我,你有你自己的人生。”

  宿舍的燈稀稀拉拉的亮了,時不時聽見女生的笑聲傳出來,但很快被風吹散。

  程易初走了,顧真卻在那站了很久。

  無論是前世,還是今生,她獨行慣了。

  卻也會因為少年熱烈的愛而動搖。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