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重生七零末,俏媳辣當家

第七百三十九章 怎麼活下來的

  夏小澤開車把她們送回維多利亞酒店。

  路上,夏小澤顫抖着說:

  “紀遠,你真是把我吓壞了,我現在踩油門腳都沒力氣了。你倒是說說,昨天晚上是怎麼回事?”

  “你要是不想說,遲點再談也可以

  夏顔善解人意地道。

  “沒關系,我現在好多了。剛被救那回,我使勁掐自己,就怕就是做夢,夢一醒來,又回到惡魔家裡。

  現在已經好多了,不會那麼想了

  話雖是這麼說,紀遠這時一手搭在自己腿上,一手還是緊緊抓住了夏顔的手,企圖從她身上的溫度,來感受自己真實的存在。

  “你想說就說,不想說就停下來

  夏顔緊緊反握着她的手,鼓勵她道。

  如果能傾訴出來,對于平複紀遠的心态肯定是有好處的。

  “事情從昨天晚上我喝多了,走出酒吧門口說起吧

  紀遠說,她其實也沒有意識到自己在做什麼。

  開始的時候,她的确是想出來透透氣,但是到了屋外,正好有一輛的士開過來,停在她面前,看她喝多的樣子,司機主動問她:

  “小姐,要上車嗎?”

  紀遠當時覺得胃頂得難受,就想回酒店睡覺。

  于是,她點頭上了車,告訴司機她要去維多利亞酒店,就放心把自己的行程交給司機了。

  上車不久,她就睡着了。

  等她迷糊醒來,才發現司機正把車開在一條村道上。

  香港的村道一樣好認,因為都沒有路燈,而且路況也差,會颠簸。

  “這不是去維多利亞的路,你要去哪裡?”

  紀遠喝多了酒,膽子也變大了,當時并沒有感到害怕。

  “呵呵,那邊有條路出車禍了,堵得水洩不通,我換了一條近路繞過去

  司機是這麼回答的。

  紀遠看了下四周,也不是空無一人的地方,邊上還有一些村屋,屋裡亮着燈,都有人住,就權且安下心來。

  不過,車子又行駛了十幾分鐘,四周還是一樣的景色,紀遠就覺得不對了,她開始用比較嚴肅的口吻問道:

  “這到底是去哪裡?你好像是在騙我

  “呵呵,很快就到了

  紀遠發現,此時天空驟然下起了大雨。

  司機卻在這時候把車停在路邊,然後還沒等紀遠反應過來,他拿起一個氣霧罐子,對着紀遠噴了一下。

  紀遠猝不及防,吸了幾口,就暈了過去。

  等她醒來,發現自己是在一個空曠的房間内,司機正在屋子中央忙碌着。

  紀遠看到他正在鋪一塊黑色的防水雨布。

  雨布邊上,還放着斧頭、錘子、電鋸等。

  紀遠心頭一個格登,好家夥,他不會是想殺人分屍吧?

  再這麼一想,眼前的場景似乎都對上了。

  防水雨布是把她置于其上,免得弄髒了地闆。

  那些斧頭啥的,就是分屍的工具。

  這下紀遠的酒全醒了。

  “喂,兄弟,你想幹什麼?”

  紀遠冷不防地一叫,把對方還吓了一跳,他身子一顫,然後意識到是紀遠叫他,這才定定神道:

  “你叫什麼叫?”

  “是不是以前你都和屍體在一起,不習慣會說話的?”

  紀遠肯定是酒喝多了,腦子還不會拐彎,才會說出這種話來。

  可是她萬萬沒想到,司機還回應她了,他咧嘴一笑說:

  “沒想到你膽子挺大的呀?知道自己要死了,還會開玩笑?你好像挺有意思的。

  沒錯,以前會來家裡陪我的女人,都是死人。

  剛才你突然說話,還真把我吓了一跳

  殺人魔怕自己殺的人?

  紀遠有點好笑,看他還擦了下額頭的汗。

  紀遠深知,要活下去,唯一的辦法就是拖延時間,夏顔和夏小澤早晚會發現她失聯了。

  以夏顔的機靈勁,一定會發現不對。

  她要延長生存時間,這樣就能挨到夏顔找到她的時候。

  “那你這麼快弄死我幹嘛?反正我也逃不掉,不如讓我多陪你說說話?

  你是不是平時很少和人說話啊?”

  紀遠是個醫學生,好歹選修過心理學,她腦子高速轉動着,努力分析對面這個殺手的心理,以便投其所好,實現自己生存下去的重要目标。

  所有的連環殺手,一般都有一個缺失愛的原生家庭。

  而她現在就是要針對于此,給他提供一定的情緒價值。

  隻要撩動他的内心湧動,就有可能拉長自己的生存時間。

  于是,紀遠故意和他談起家庭……

  在各種話術刺探下,紀遠終于真的挑動起司機和她對話的興趣,和她說起了自己的童年。

  紀遠為了活下去,也是拼命努力了。

  殺人魔估計從來沒有和人傾訴過他童年家庭的缺失。

  以前都是默不做聲把女人用電線勒死,然後做一些不可描述的事後,再把她們大卸八塊。

  紀遠這麼主動和他娓娓道來,雖然表現出強烈的求生欲,但他卻因為過往的成功,手上握了幾條人命,有一種自己就是上帝的感覺。

  能掌控人的生死,讓他覺得弱小的女性不足挂齒,也不可能從他手裡逃脫。

  既然如此,紀遠是個有趣的聊天對象,他就和她聊呗,正好把她當樹洞。

  聊到盡興,再滅了她的口。

  隻是他沒料到,一身商人氣質的紀遠,曾經是一名醫學生,學過心理學。

  在紀遠有技巧的引導下,她能力強大的向下兼容下,和他達成了共情。

  于是,他絮絮叨叨地說了許多。

  比如,他童年時父親酗酒,家暴母親,也打他們兄弟。

  這給他心理造成了莫大的傷害。

  而且,他父親還招嫖。

  他親眼看到喝得醉醺醺的父親摟着一個野雞回家,讓母親傷心至極。

  所以,他恨透了做那種職業的女人,之前被他殺的四人,都是和那個職業有關的。

  這一次,之所以會主動招紀遠上車,就是因為看到她是從酒吧出來的,還喝醉了。

  這就讓他産生了反感,覺得紀遠肯定也是那種女人,整天到酒吧買醉的,能有什麼好貨色?

  一般他也不是天天殺人的,隻是有時候時機湊巧,心中意動,湧起那股欲望時,他就會擇目标下手。

  而紀遠,正好撞到他的槍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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