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重生七零末,俏媳辣當家

第八百六十九章 事發

  夏慧腿一軟,整個人癱軟在地上,地上還有别的車漏的機油,她都沒有留意到。

  過了很久,夏慧才勉強站起來,搖搖晃晃地向屋内走去。

  管家看到她臉色不正常,關切地問:

  “大小姐,你身體不舒服嗎?”

  “沒事

  夏慧恍恍惚惚搖了下頭。

  “你的褲子蹭到機油了

  管家提醒。

  “哦,好,我換一條

  夏慧回頭看了一眼,見自己的膚色褲子确實蹭上了一大片機油,她苦笑一聲,便回屋換了褲子。

  然後,她開了另外一輛車去上班。

  那對瑜伽球,就讓它們好好呆在車裡吧。

  柳楷現在做好了手腳,為了制造不在場的證據,他是肯定不會再回來了。

  她現在一個人和瑜伽球相處,身上會起雞皮疙瘩。

  夏慧要去開車的時候,才突然想到,自己心神不甯,幹嘛上班?

  對呀,她是總經理,不上班也不用和别人請假,她這是怎麼了?

  以她這樣的狀态,也不能好好工作呀。

  于是,夏慧沒有上班,而是打了一輛車,去找夏顔。

  她感覺自己精力無法集中,實在摸不了方向盤。

  夏顔正在客廳裡喝茶呢,看到夏慧進來的狀态,吓了一跳。

  她表姐臉色蒼白,好像被人打了一棍子一般,一臉頹靡。

  “姐,快坐

  夏顔趕緊端上熱茶。

  夏慧喝了口熱茶,眼球子終于能轉動了,她看向夏顔說:

  “他是真想弄死我們啊!萬萬沒想到,我們比不上他一個在外面養了幾年的女人

  “紮心了?”

  夏顔知道夏慧不想聽安慰,隻是想傾訴。

  “今天特意回家吃午飯,還硬讓我也要回家吃飯,我以為他安的什麼好心呢,沒想到,是為了确保我今晚一定陪我媽咪出門。

  吃完飯,他離開後,我再檢查一下我的車後廂,發現了那兩個瑜伽球。

  他知道我出門一定會開自己的車,那天開公車是意外,我的車拿去保養了。

  他是真的想我們死啊!”

  夏慧又重複了一句。

  “别傷心了,提前知道了,至少保得命在。他的心如果不在你們這邊,你傷心也沒用,是不是?

  把這個危險人物鏟開,你們以後自己好好生活就行了

  夏顔安慰道。

  “夏霜呢?”

  夏慧張望左右,沒看到夏霜。

  “她在補覺呢,昨天跟了一整天,很晚才回來

  夏顔道。

  “真是太謝謝你們了,要不是你們來得正是時候,又發現端倪,我們都活不過今天

  夏慧眼圈紅了。

  “别想太多了,這件事,又不是你們的錯

  夏顔隻能這麼安慰。

  傍晚時分,夏薔拉着夏慧就要出門逛街。

  夏慧苦笑一聲,帶着母親上了她的車。

  “小慧,你臉色不好,不舒服嗎?要不,我讓司機開車,你在家休息?”

  夏薔關心地問。

  “不用,媽,走吧

  夏慧開着自己的車,出了夏家的别墅。

  車子一直往中環方向開去。

  終于,車子徐徐停下,停在了路邊,然後就一直沒有往前開去……

  柳楷上班時,一直心神不甯。

  等到下班下班後,他并沒有馬上回家,而是呆在了辦公室裡。

  看看手表,已經是六點半了,柳楷一屁股坐在沙發上,看着辦公桌上擺放的全家福照片,臉上神色莫名,一時間,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鈴”,他辦公室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

  柳楷從沙發上一躍而起,趕緊接起電話。

  “喂?”

  “喂,是柳楷教授嗎?”一個陌生的男子的聲音。

  “是柳楷趕緊答道。

  “我們是劉ir,在中環這邊發現一輛淩志轎志停在路上,查驗信息,車上兩名乘客是你的妻女,請麻煩到這邊來協助調查

  柳楷一時間有些呆滞,臉上的表情說不清是悲是喜,然後他應了一聲“好”,就放下聽筒,趕緊去地下車庫開車。

  就是香港便衣警察,一般處理刑事案件,那就是說,夏薔母女已經……

  柳楷心緒複雜地開着車,一邊醞釀着情緒。

  到了中環,警察說的地點,柳楷一看邊上停了兩輛警車,夏慧的淩志停在路邊,被警車包在中間,四周還拉起警戒線。

  柳楷趕緊把車停在邊上,然後揉了抒眼睛,踉踉跄跄地往淩志方向跑去,邊跑還邊哭:

  “太太,女兒,你們怎麼了?”

  警戒的警察上前攔着他,道:

  “警察辦事,普通市民請勿幹擾

  “死者是不是兩名女子?一個叫夏慧,一個叫夏薔?她們是我的女兒和太太!

  麻煩阿ir讓我進去,我要看看她們,嗚嗚!”

  柳楷還哭了起來,一臉悲痛欲絕。

  柳楷并未注意到,在他邊上,有兩架攝像機正對着他錄,從他下車沖到這裡,就全角度地錄制。

  警察一聽他自報身份,還有他說的話,不由一臉玩味地看着他,然後道:

  “你确定車上是你的妻女?”

  “是。這輛車是我女兒的

  柳楷眼淚不要錢地往下掉。

  警察一臉困惑地看着他,然後拉擡起警戒線,讓他進去。

  柳楷因為極力沉浸在悲傷的情緒裡,所以沒有留意到身邊的任何異常。

  他匆匆跑到淩志車前,透過車窗,看到裡面兩個隐隐的人坐在車座上,已經不動彈了,他慘叫一聲:

  “老婆,女兒!你們死得好慘呀!”

  柳楷嚎啕大哭,拍着車窗,像一名真正的苦主一樣。

  他都沒察覺到,四周的空氣一下子就安靜了下來,隻剩下他感天動地的哭聲。

  但他很快就覺得有些不對勁,為什麼沒有人來拉勸他?警察呢?

  看來,是他哭得不夠引人注意?

  柳楷哭得更大聲了,整個人趴在車上:

  “明明是很幸福地去逛街,為什麼會發生這種事?你們快醒醒,你們不能死!

  我不能沒有你們啊!”

  “這位先生,你是家屬?”

  一名上前,詢問柳楷。

  雖然是便衣,但辦案時,胸前挂着工作證,一眼就能認出來。

  “是,我是家屬

  柳楷忙不疊地道。

  “你确定是家屬?”

  是個中年男子,一臉意味深長地問他,臉上表情似笑非笑。

  柳楷有些慌。

  這是什麼意思?

  但事情到了這個地步,他隻能硬着頭皮走下去。

  “是,我是她們的家屬

  柳楷堅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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