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五十七章 定情信物
進來說不同意的人是夏小澤。
他是到下午打電話給夏顔半山别墅,才知道紀遠今天是一個人和吳薇去逛街的。
他原本以為吳薇是和夏顔、紀遠、夏至三人一起去逛街的,便沒在意。
但一聽說隻有紀遠一個人和吳薇逛街,莫名的,一股不舒服的感覺湧上心頭。
雖然吳薇也是一個女人,和紀遠逛街沒什麼了不起的,紀遠平時不也是和夏顔她們一起逛嗎?
但是夏小澤總覺得心裡不爽,在家裡坐立不安。
要不是當下聯系不到紀遠,他肯定從家裡飛奔過去和她們一起逛街了。
吳薇在和人相處時,會突然表現出一種掌控欲和占有欲,這些特質讓夏小澤總覺得她不是一個簡單的女人。
紀遠和她單獨相處,讓他有一種羊入虎口似的感覺。
好不容易等到晚上,他急匆匆就往半山别墅而來。
反正這一天,他總得親眼再瞅一眼紀遠,才能放下心來。
沒想到,才到客廳外,就聽吳薇說要租紀遠的房間住。
别說和紀遠住一起了,和她逛街,夏小澤都不爽,所以他立即不顧禮貌,出聲否定。
他怕自己不及時否定,等紀遠一開口答應就晚了。
“小澤,你來了?這麼晚,有什麼事?”
紀遠沒想到夏小澤還會出現,不由吃驚地問,看他一臉焦急的樣子,還以為他有什麼事。
“沒事,我吃太撐了,就想來你們這散步呗!”
夏小澤一看紀遠人好好的,神态和平時沒有什麼區别,莫名松了口氣,然後随便找了個借口。
這個借口也太拙劣了,一聽就是借口。
夏顔“噗嗤”一聲笑了,說:
“你是想紀遠了吧?一日不見,如隔三秋,處于熱戀期嘛,理解理解!
想就想嘛,大大方方說,還說什麼散步?
紀遠,你陪夏小澤去後花園散步呗!”
夏顔這無意中的打岔,把吳薇的話題帶了過去。
于是,夏小澤抓住機會,迫不及待地上前拉紀遠的手說:
“走,陪我去後花園消食。”
紀遠一天沒看到夏小澤,說實話,心裡也挺惦記的,見他這麼霸道總裁範,也有點被他“熏”到了,于是順從地被他牽着手,抱歉地和大家笑了笑,就去後花園了。
夏顔在他倆背後直搖頭,“啧啧”道:
“果然,什麼人談戀愛,都免不了變傻白甜,精明如紀遠,也逃不脫這個定律。”
“哈哈,我看也是,那你呢?夏顔?”
沒想到,吳薇笑着問道。
“我?我是先結婚,後戀愛。
雖然過程比較曲折,但結果十分美好。”
一提起自己戀愛結婚的事,夏顔陷入一陣短暫的沉思,好像在回味這段愛情的美好與不易,臉上的表情很是甜蜜。
吳薇嘴角微微抽了抽,笑道:
“夏顔,你這麼優秀,石先生追你肯定很不容易。”
“哎,嫁都嫁了,不說了。”
沒想到,夏顔擺了擺手,不欲再提往事的樣子。
實則是為了保護自家人的隐私。
夏顔不習慣在外人面前,暴露自己的過往。
一來,她覺得沒必要,這些是屬于自家人的獨家記憶,不必和外人分享;
二來,她覺得說得太多,就會露出破綻,還是不提為宜。
吳薇本來這些話,是想挑動她說出戀愛故事,有助于她分析夏顔現在的性格和需求。
沒想到,夏顔像一隻冬蠶一般,把自己用一層繭子包得嚴嚴實實的,不給她刺探的機會。
吳薇隻好郁悶地暗暗内傷。
她擡腕看了下手表,表示時間不早了,她要先回去休息,收拾行李,明天還要乘早班機回京。
夏顔聽了,便順口問道:
“你是坐明天幾點的飛機?”
“八點半。”
吳薇道。
“咱們不會是買到同一航班吧?我們也是八點半。”
夏顔還有點小高興。
為這不約而同的緣分。
“我買的是這個航班号的。”
吳薇報了個航班号,結果,正好和夏顔她們是同一航班。
“太好了,明天又能一起。”夏顔便問,“你住哪裡?如果順路,我們去接你一起去。”
“我住半山下面那個酒店。”
吳薇道。
“那可太順路了,我們經過酒店時去接你。”
夏顔一聽,那酒店不就是在她們去機場必經之路上嘛,便一口決定道。
“行。那就麻煩你們了。我行李也不多,一個20寸的旅行箱。”
吳薇趕緊表明。
“可以了,我們開一輛11座的車。”
夏顔前兩天就找姨媽借了車,準備一車裝下所有人和行李,方便去機場。
再加一個沒帶多少行李的吳薇,也是夠的。
吳薇開心地告辭回酒店了。
夏至看吳薇離開,便問道:
“姐,你對這個朋友特别好,我發現你朋友不多,這個新朋友挺經常出現在你面前的。
要說,出現得也太頻繁了,到處都有她。
你看,從廣東到京城,然後從京城到香港,現在又從香港到京城。會不會有點太巧合了呢?”
夏至想提醒夏顔注意一點。
但現在沒有真憑實據,她也不好亂說,免得夏顔誤會。
“她也是做服裝生意的嘛,軌迹重合正常。
廣東是紡織廠最多的地方,在那裡開服裝廠是首選,京城這裡是高檔衣服出貨量最大的地方,她當然會來這裡開辟市場。
至于香港,人家不是說了,要來這裡找服裝設計師嘛。
放心吧,吳薇沒問題的。”
夏顔安撫夏至道。
夏至淡淡一笑,沒再說什麼。
反正她心裡有數就是,一定會護好夏顔的。
這時,客廳正好電話響了,夏顔接起電話。
對方自稱是周大福的送貨員,問紀遠有在家嗎?要送她白天訂的首飾到家。
夏顔便說有。
送貨員說半小時後會到,然後就客氣地挂了電話。
夏顔心想紀遠買了啥?一時間有點好奇。
她去後花園告訴紀遠這件事,問紀遠買了啥首飾。
紀遠哈哈大笑,說:
“是送給夏小澤的。小澤,走,去等送貨員,給你的驚喜。”
夏小澤頓時一臉開心。
他沒想到,紀遠還會這麼上心,給自己送禮物。
“是定情信物嗎?”
他興沖沖地道。
“當然是,不是我要費那麼大的心幹嘛?”
紀遠哼了一聲。
夏小澤心裡頓時充滿了期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