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一章 一招打敗普信男
“夏草,你真不記得我啦?你肯定還是在生氣吧?我以前說過要娶你,後來又說等我媳婦生了孩子再說,你就賭氣跑了,連工作也不要。
如果你不喜歡我,你不會這麼生氣吧?
我知道,你現在裝着不認識我,是因為你氣還沒有消,喏,要不,我讓你打幾下?
隻要你消氣,打幾下都行嘛!”
男人說着,還腆着臉上來,真要給紀遠打。
紀遠看着他油膩膩的臉,長滿了黑頭的鼻子,覺得打了他,髒了手。
眼看他湊上來,惡心得她往後一退,道:
“你别靠近我,我嫌髒!”
“你嫌髒?是說我沒剃胡子嗎?以前你不是喜歡我的胡子,說紮在你臉上癢癢的,很舒服?”
肖副還沒臉沒皮了。
紀遠覺得臉皮發麻。
她怎麼不知道,原身還有這種愛好?
不能忍!
“喂,我說,你聽得懂人話嗎?我不喜歡象你這種生了幾個孩子的老男人,又老又窮酸,人都30歲了,還是一個副股級,不說沒生兒子了,事業上也沒長進。
我夏草還不到20歲呢,我有大把的青春,可以找比你好一百倍的男人。
我已經看清你了,你要錢沒錢,要年紀沒年紀,要官職沒官職,你還有臉纏着我?
麻溜走開吧,你惡心不?”
紀遠一通瘋狂地輸出。
肖副臉都綠了。
他萬萬沒想到,他放下身段,卻被夏草說得一無是處。
但夏草确實知道他的痛點在哪裡,嫌棄的都是他的痛點,什麼沒兒子、年紀大、官職小、窮!
一個女人,但凡嫌棄男人這幾樣中的一樣,都會讓男人覺得特别沒面子,更不要說一起嫌棄了。
肖副下身某處,都不由被這些話傷得縮進幾分,他是真的被戳到痛點了。
這些話,就象一把把無形的刀,割傷了他身為男人的自尊。
“你,放肆!”
肖副氣得全身發抖,手指着夏草,一時間不知道該罵什麼好。
“你一個喜新厭舊、抛妻棄子的陳世美,也敢罵我?回去撒泡尿照照你的嘴臉吧,都快秃頂的人了,還學别人勾三搭四!
這麼些天,我的離開,也沒讓你清醒啊?”
紀遠看他這副粘乎乎的樣子,氣不打一處來。
“夏草,我有錢,我這裡有120塊錢呢,都給你!你不是最喜歡錢嗎?
我以後工資都交給你!
我馬上離婚,娶你!
相信我!我一定會對你好的!
你剛才說的是氣話,我知道,你肯定是氣你離開我,我沒有馬上離婚去追回你。
我知道錯了,你再給我一個機會吧!”
沒想到,肖副回憶了一下他們相處的從前,竟然得出了夏草舊情猶在的結論。
現在夏草這麼對他,肯定是因愛生恨。
以前他們在一起時,夏草也沒有嫌棄過他發頂稀疏,也沒有嫌棄過他老,隻是說能給她管錢、轉編制就行。
而這些,隻要他努力去疏通,都能做到。
“我說了這麼多,你還是沒聽明白呀?我真的不喜歡你,如果你還執迷不悟,我馬上去向調查組舉報你
紀遠感覺這就是一隻粘人的蒼蠅,惡心透了,她都煩死了,他還在耳邊“嗡嗡營營”。
“夏草,我知道你放狠話,是因為太喜歡我,我不相信你會去舉報我!”
普信男還在繼續。
紀遠才不吃他這一套呢,見他還不停嘴,便放開嗓門大喊:
“來人呀,有人嗎?這裡有個男的在追求女同志,要當衆表白了,大家過來看呀!”
這裡是一條種滿綠植的林蔭道,沒人經過時,顯得很幽靜,但是四周也是有人來來往往。
紀遠這一喊,就見邊上有人駐足,四處查看,似乎想聽聽,是誰在叫出這麼刺激性的喊話。
肖副被紀遠一喊,吓得臉色發白,這事隻能背地裡進行,當衆喊出來被人發現,他還有面子嗎?
他是已婚男人,還沒離婚呢,要是現在就被人發現勾搭未婚姑娘,他的生活作風肯定被打上“不良”的标簽。
這樣一來,别說升職加官了,就是能不能留在基地還是個問題。
“你瘋了,别喊了!”
肖副趕緊制止紀遠。
“來人啊,這裡有人要表白了!”
紀遠又扯大嗓門喊。
肖副吓出一身冷汗,扔下一句:
“你這個瘋子!太瘋了,我惹不起!”
肖副趕緊跑開了。
等有人向這裡走來時,紀遠裝傻一般,楞楞地看着對方。
“咦,姑娘,你剛才聽到誰在這裡喊,什麼要和姑娘表白的話沒有?是誰在這喊?”
那人好奇地問。
“你聽錯了吧?我沒聽到
紀遠淡定地道。
“哦,可能是真聽錯了。我得掏掏耳朵了
那人說着,伸出留的長長的小拇指指甲,真地掏起了耳朵。
紀遠趕緊溜了。
“姐,我回來了,漂亮完成任務,趙雷還送了我一罐茶
紀元把手裡的茶放到茶幾上。
“先吃飯吧!”
夏顔淡定地把飯菜上桌。
趙雷原先說要留下來吃飯的,現在被事情一攪,他也離開了,但夏顔三人肚子餓了,也就淡定開吃。
席間,三人都沒說起剛才發生的事。
石淩吃完,幫着洗好碗筷,對夏顔道:
“嫂子,我先回去讀書了,有什麼事,就叫我。不管發生什麼事,我都是站在你這邊的
“好,你安心複習吧,我好着呢,我相信你哥
夏顔展露笑顔。
将心換心,好歹夏顔沒有錯付給石淩。
石淩也是夠正直的,她隻站在有理的這方。
換成有的大家族出來的姑娘,比如柳芳芳那樣的,即便是石磊犯錯,她隻會站在自己家族親人這方,不會象石淩這樣,願意支持夏顔這樣的“外人”。
等石淩走後,紀遠也放松下來,道:
“剛才我回來的時候,遇到了夏草以前的舊情人,肖副,好油膩啊,真想不通,她怎麼會喜歡一個泰迪男!”
“啊?什麼意思?”夏顔不解。
“超能繁衍,還超能發晴!”
紀遠一句話總結,把夏顔逗樂了,問道:
“這是她的舊債,你怎麼解決的?”
“解決這件事很難嗎?小ase,這種地下戀情,根本不敢活在明面上,我隻是大聲喊了幾聲,他就落荒而逃了
紀遠自信張揚,确實把原本屬于夏草的氣場提升了好幾個evel,難怪人老成精、想白嫖的肖副也招架不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