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五十三章 李村長裝為難
“你們别數錢數得這麼高興,啊,這個合同還沒簽呢,人家錢也沒給呢!”
李村長故意裝作生氣的樣子,言語中還透露出一絲沒把握。
“哎,村長,你無論如何,都得把這個合同拿下來,我兒子娶媳婦就靠你了
“是啊,我們家要蓋房子,就差你現在臨門一腳了。我家有七口人,一個人四百,可以分到2800呢。
如果錢分了,我馬上把家裡的土坯房子掀了,蓋上磚瓦房,也美美享受一下
村委會幹部激動得要命。
現在每家每戶的孩子都多,最少也有兩個以上,因此,這麼一算下來,每家每戶都能分上千元。
這可是天降橫财呀!
對于他們來說,就像後世的拆遷戶一樣,簡直是一夜暴富了。
說起來,一夜暴富要感謝李白想真沒錯,如果不是因為李白想,夏顔和紀遠也不會想到要在這裡搞個藏獒繁育基地。
更不可能租這裡的荒地。
這種祖宗八百輩子沒遇到的好事,因為李白想的熱情和善良,被村民們遇上了。
“大家都這麼激動,萬一我合同要是談不成,那你們不得把我房子掀了呀?”
李村長故意做出為難的樣子。
“村長,你放心去談條件,努力談下來,我們怎麼可能會怪你呢?
不論如何,你認真談過了,不是嗎?”
村婦聯主任說完,還沖着李村長抛了個大大的媚眼。
果然,男人必須有本事,女人才會喜歡。
以前李村長和她說一些葷話,她還沖他翻白眼。
“對呀,村長,你不要想太多,你是為村民在争取福利嘛,誰能想到那荒地也能租出去?
如果人家嫌60元太貴了,我看40元也不是不可以
村支書說。
他家也有一個孫子,馬上要說孫媳婦了,如果能分幾千塊,親事基本上就不成問題了。
他巴不得趕緊把合同談成。
“不行,太便宜咱們就吃虧了。無論如何,我一定要争取到60元每畝的價格
李村長拍着胸脯道。
村委會幹部們無以表達感激之情,都熱烈鼓掌起來。
于是,會議結束後,李村長順利地和紀遠簽了合同。
租金自然是60元一畝一年了,紀遠付了五千元的定金。
李白想忽然意識到,如此一來,自己技術入股,身價也從20萬縮水了。
不過,他并不在意,因為他看到了創業的前景。
中午,李村長硬是請夏顔他們留下來吃午飯。
農村人沒有别的,殺雞宰鴨的熱情是少不了的。
李村長殺了自己家裡的一隻小母雞炖湯,又殺了一隻兔子,做紅燒兔肉,還用自家母雞下的蛋,蒸了一大盆雞蛋羹給三小隻就飯
紀遠主動請纓,說要做個南方的大鍋鹹飯。
村長家的大鐵鍋是燒柴的,紀遠用得還挺順手的。
紀遠因地取材,見村長家裡有生的花生米,就爆炒了花生米,然後做了一個花生米鹹飯,還貼心地焖出噴香的鍋巴。
連夏顔都不知道,紀遠啥時候學會了做鹹飯。
紀遠被她一問,笑說:
“我不是在桃源縣基地廚房當後勤嘛,看大師傅做,就學會了
開飯喽!
三小隻已經開始可以吃軟爛的米飯了。
紀遠特意在鹹飯的一角多放了點水,所以那一角煮出來正适合三小隻吃。
土雞蛋蒸的雞蛋羹特别香,三小隻吃得停不下來,看到夏顔喂慢了,還張大嘴催。
夏顔一個人喂三個,正好一人填一口,從頭到尾填完,第一個又吃完了。
三小隻像嗷嗷待哺的小鳥,别提多可愛了。
紀遠說:“今天娃們怎麼表現這麼好?吃飯好快
“你做的飯好吃,雞蛋羹香夏顔回了句,又問道,“村長,你家雞蛋羹怎麼做得這麼好吃?”
“因為淋了芝麻香油,芝麻也是自己種的,村裡的榨油坊自己榨的
李村長樂呵呵地道。
等他們吃完飯要回家時,李村長裝了兩瓶芝麻香油,一籃子土雞蛋,非讓夏顔捎上。
夏顔卻之不恭,再說三小隻也真的喜歡吃這樣做的雞蛋羹,便不客氣地收下了。
第二天,紀遠要來村裡結清租地款時,夏顔托紀遠給村長帶了一條大前門帶過濾咀的高級煙,作為回禮。
當晚,二人趕去赴歐陽院長攢局的京城飯店。
華子天算是老熟人了,自不用介紹,而宴席主桌,坐的中年男子,就是歐陽院長的朋友,金融從業高管蔡澤章。
“老蔡,這就是夏顔,京城醫大的天才醫生,這位叫紀遠,别看她年輕,但她可是一位成功的女商人。
她創辦的味全美火鍋連鎖店,你應該也吃過吧?
還有聽說樂購也是她一手創辦的
歐陽院長介紹夏顔背景很簡單,因為夏顔是背後大之事,隻有他們内部知道,沒有向外界公開。
當然,如果細心的人,去查找注冊登記證各種,總能查出端倪。
隻是如果不是真有什麼牽扯,一般不會去查就是了。
蔡澤章十分客氣,趕緊給她們拉座位,顯得很有紳士派頭。
入座後,一介紹,夏顔二人才知道,蔡澤章是某大銀行的副行長,平時也分管貸款等業務。
這樣的行長,平時可是尊大佛,一般不容易請到。
但夏顔和紀遠卻很淡定,因為後世,她們見識的人物裡,比蔡副厲害的要多多了。
宴會以蔡澤章努力讨好衆人為主基調。
夏顔和紀遠對這樣的場景很熟悉,能老練應對。
歐陽院長席間說起小強恢複得很好,眉眼間都是笑意。
蔡澤章一臉羨慕,說:
“我家小芬如果能恢複,我這一生就别無所求了
席散之後,蔡澤章要讓司機送她們回去。
夏顔和紀遠表示自己有開車來,不用送。
二人都沒有喝酒。
蔡澤章雖然是慣于應酬的,但有求于她們,也不敢強行讓她們喝酒。
就在他們一行人分開走不久,二人到停車場取車,路上,一個喝得有點醉醺醺的男人,一頭撞到了紀遠身上。
紀遠趕緊讓開,不滿地道:
“你沒長眼睛嗎?走路怎麼不看路?”
“喲,原來是我們長相平平的紀總啊?我現在不是你的手下了,我喝酒怎麼了?你管不着!”
原來,撞了紀遠的人,竟然是邵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