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四十七章 紛紛上場
夏霜在機場打電話時,沒有注意到,有個女人從身邊的電話亭匆匆走過。
女人身邊的男人個頭高大,似有所感,回頭看了一眼正在打電話的夏霜。
夏霜背對着他,他沒看清楚臉,也沒在意,三人擦肩而過。
這一男一女,正是夏至和趙雷。
夏至上了停在機場停車場内的車,趙雷關心地問她:
“傷口還好吧?”
“沒事,梁大夫的醫術不錯。隻可惜了被困在診所當大夫
“在京城待久了危險,這次出去,在外面多休息一陣,恢複了再說
趙雷的臉上,亦是有一股從内心透露出的疲憊。
“好
夏至坐在副駕上。
這時,她看到停車場有個熟悉的女人身影出現。
她不由一楞,怎麼是她?
巧合?
偶遇?
她可以确信,自己是平生第一次進京城。
但是這次到京城,似乎到處都能遇到熟人。
為什麼大家叫她“夏霜?”
趙雷轉臉看到她疑惑的臉龐,腦子裡那個點似乎被觸動了,活絡了不久,笑道:
“怎麼了?”
“哦,沒什麼,剛才以為看到熟人,應該是看錯了
夏至道。
“這個世界上面容相似的人不少
趙雷喃喃道,眼睛裡突然有一絲迷茫,好象在發呆。
直到他轉臉看到夏至,眼神才又恢複了幾絲清明,一踩油門,離開了。
石拓一回家,就發現夏顔和羅文娟在客廳看電視。
夏顔的三個娃也帶來了,放在邊上的嬰兒床裡,三個小家夥正自在地睡覺呢。
石拓眼皮一擡,還能不明白,夏顔是想問他,今天那個被刺殺男子的案子。
石拓也很配合,和夏顔打過招呼,便道:
“今天也是出乎意料,誰也沒想到,那個被刺殺的男人,是境外人士,現在還在查他的身份
“他是書迷?”
夏顔吃驚地問。
“不是,他好象是躲避什麼人,然後混到場内的。想來,應該就是逃避夏至
石拓道。
“那夏至又是為何把他列為目标?”
夏顔聽了大奇。
自己這個素未謀面的妹妹,攪的局還不小。
“據身邊的人回憶,這個人剛坐下來時,他手上有個銀白色的手提箱,而且手提箱還用鍊子挂在手上,似乎怕箱子丢了,防盜措施到位。
因為這樣,當時坐在他身邊的人還很有印象,開玩笑問他,是不是箱子裡有寶貝,這麼看着?
那人隻是笑了笑,沒說話。
現在回憶起來,問話的人說,他的笑裡有幾絲緊張之感。
案發後,箱子沒了。
而且,我們發現,他的右手腕被齊齊砍下,想來,箱子就是這麼被搶走的
石拓想到死者斷腕的幹淨,有點不寒而粟,夏至似乎可以用心狠手辣來形容。
“箱子裡是什麼寶貝?看來,真的是寶貝了,要不然,夏至也不至于公開場合這麼做。
對了,夏霜打聽到了夏至去了雲南,她今天傍晚也跟去了
夏顔硬着頭皮,把這件事告訴了石拓。
“胡鬧,真是開玩笑,夏至的事,可能和境外都有關聯,太危險了,她單槍匹馬的,别把自己也折進去
石拓一聽,都有點坐不住了。
“不會吧?夏霜她懂行事分寸的
夏顔聽他這麼一說,也有點頭皮發麻。
“哎,看來我也要去下雲南。所有線索都指向那裡。
對了,劉大腳的上線找到了
石拓道。
“是誰?”
“趙鎖鋼。一個比較神秘的新崛起勢力的帶頭人,聽說他家世背景不一般,我現在正在查他。
劉大腳說,趙鎖鋼一向單線和他聯系,但過去從來沒有直接找他,這回也不知道是急了還是怎麼樣,無意中露出了馬腳。
劉大腳有意識收羅這些信息後,多留意之下,果然,有一次聽到他手下叫他趙哥。
城西叫趙哥的團夥頭子,隻有新近崛起的那一支。
劉大腳偷偷跟蹤了他們,發現這人叫趙鎖鋼,就趕緊回來和我們複命了。
現在已知,趙鎖鋼也正往雲南而去,還說帶了一批貨。
按他們的術語,肯定這批貨就是新近得手的孩子
石拓的話,讓夏顔和羅文娟都是一陣後背發涼。
“這天殺的人販子,他們到底想拿孩子幹什麼?”
羅文娟覺得,雖然有人說太陽底下沒有新鮮事,可是自從自己嫁過來後,天天都聽到新鮮事。
“估計是運到境外,具體做什麼不好說,但如果和多胞胎、疫苗啥的有關,說不定是去做試驗
石拓提供了一個可能性。
“試驗品?”
夏顔和羅文娟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嗯,我和局裡打了報告,準備也前往雲南,具體跟蹤他們,以落實他們的犯罪動機。
因為,如果不知道他們的犯罪動機,沒有從根源上打擊,是消肅不清的
“你不要去吧?那裡很危險呀!”
羅文娟一聽,石拓要主動前往險地,一時情急道。
這還是婚後,她第一次要和石拓分開,當然舍不得。
“為了案件需要,再說,局裡還沒批呢
石拓道。
果然,石拓現在限于工作關系,一切行動都得聽指揮。
夏顔腦子裡亂成一鍋粥。
怎麼一個兩個三個的,都要去雲南。
還有夏至,她還有機會回歸正常生活嗎?
如果沒有機會了,她們這樣找她,是不是反而害了她?
一時間,夏顔也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就在這時,石拓客廳裡的電話響了。
石拓接了電話。
“什麼?17歲少女?兇嫌疑似外地的倆兄弟?三大隊請我們配合?好,我現在就去
石拓放下電話。
“怎麼了?又有案件發生?”羅文娟擔心地問。
“是啊,三大隊轄區内發生了一起少女被入室強暴案,犯罪嫌疑人已經被抓獲,但現在還沒有錄到口供,三大隊請求我們配合
石拓拿了公文包就要走。
“啊?三大隊?”
夏顔腦子裡有根弦“嗡”地一下響。
“怎麼了?”
石拓一看她的表情,心知有異。
夏顔的直覺又來了?
“你還是不要去了吧?有沒有别的人可以代替你協助他們?”
夏顔還不能确定,但身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這是她應激的表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