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七十七章 合适的人選
“夏總,你已經有了安排了?”
魯偉大吃一驚,沒想到夏顔在知道他的遭遇後,這麼快就要給他平台。
是不是說,夏顔早有此意?
沒想到,夏顔一下子就聽出魯偉話中的意思,她搖搖頭笑道:
“我不是事先就安排好的。
我也沒想到,今天的你,有了這麼多的轉變。
隻是這個位置确實空缺了一段時間,我一直在想找一個充滿熱情的人去做這個位置。
也許,今天你走到我們面前,就是冥冥中最好的安排。
當我聽到你的經曆,你思想上的涅槃,我就頓悟道,那個位置就是為你準備的。”
夏顔解釋道。
“一切都剛剛好!”
紀遠在邊上接了句,頓時讓整件事有了一種渾然天成的感覺。
大家都怔住了,一時間都沒說話。
再多的言語,也無法表達他們内心情緒的激蕩:驚喜、意外、感悟、釋然……
“我們做了一個女性助困公益基金會,名叫卷柏女性助困公益基金會。
這個基金會成立的目的,就是讓所有受困的婦女,能第一時間‘有困難,找助困’,讓她們有尋求幫助、改變命運的意識。”
夏顔介紹了這個基金會成立的初衷,運行模式。
“我懂了,你們要讓我給這個基金會搞宣傳工作,讓天下有困難的婦女,都懂得主動尋求幫助,擺脫困境,是嗎?”
魯偉還是小看了自己,他以為夏顔看中他曾經當過記者的經曆,但如果是做文宣工作,他自信能勝任。
“不是,我不是光想讓你負責宣傳推廣工作,我想讓你當這個基金會的負責人。
除了文宣,還要負責基金會的運轉、資助對象的審核、資助的落實等等,也就是俗稱的基金會董事長。
如果做了這份工作,俗務會很忙,也許你連寫詩的時間都沒有了,你願意嗎?”
夏顔把困難擺在前面。
“我願意!”
沒想到,魯偉毫不猶豫,立馬應承了下來。
這也答應得太快了吧?
夏顔一時間懷疑,他是不是太輕率了?
“你要不要再認真考慮一下?不用這麼快答應我?
當工作和你的詩歌發生沖突時,我這邊肯定要求你是站在工作這邊,而于你,或許會站在詩歌邊。
這樣的沖突,你能解決好嗎?”
夏顔問。
“完全沒問題。我在向您尋求工作時,就已經做好了全身心投入工作的心理準備。
我對詩歌的狂熱,在越過頂峰後,已經逐步枯竭。
你相信嗎?
其實我現在已經沒有寫詩歌的靈感了。
但是我并不為此緊張,也不為此焦慮,因為盛極必衰,這是自然規律。
既然我寫不出詩來,我就該去工作。
直到有一天,詩歌的泉流重新湧動。”
魯偉的思想,已經升華到了新的境界。
夏顔一下子就理解了他。
“我懂了。”夏顔點頭,“或許明天你就可以上任,了解一下卷柏助困公益基金的運行模式,然後去做你認為對的事。”
魯偉離開後,紀遠若有所思地道:
“看來魯偉真是天選之子。
你說的要有極高熱情投入,能共情受困女性的悲苦,魯偉豈不是挺理想的一個人嗎?”
“要不然,我為什麼選他當負責人?”夏顔喝了口茶,淡淡地道,“我發現,當我們在做正确的事時,得道者多助,處處都有能人志士加入我們的陣營。”
一晃又過了一個月。
魯偉正式加入了卷柏女性助困公益基金會,在熟悉了基金會的運作模式後,他覺得能助困救人,十分有成就感,認定了這是他繼詩歌進入他的靈魂後,第二項有成就感的工作。
魯偉決定,他要把下半生的精力都奉獻給這項事業。
他剛上任,在考核期,就借力一個民間組織,打掉了一條拐賣婦女兒童的産業鍊,輾轉解救出了23名被拐婦女,5名兒童。
當看到被解救的婦女兒童,和家人喜極而泣,抱在一家痛哭時,魯偉發現,他找到了詩歌靈感枯竭後的新替身。
就是這份新工作。
他主動向夏顔和紀遠做了口頭工作報告,表達了想要正式留任的強烈意願。
夏顔和紀遠當然是通過了對他的考核。
當然,除了解救被拐婦女,助困基金會還有其它項目要開展,比如給農村婦女掃盲,為她們提供小額貸款,幫助她們創業。
所謂的創業,并不是什麼轟轟烈烈的大項目,而是多養幾隻雞鴨,多喂一頭豬,多養幾隻羊。
看着不起眼,卻能日積月累,改變她們的經濟狀況,讓她們經濟獨立,腰杆變硬。
在外人看來,這樣的工作和高大上的基金會風馬牛不相及,但卻是魯偉一直在踏實按夏顔她們的計劃在執行的工作。
轟轟烈烈與春風化雨同步進行。
魯偉果真撐起了這份工作。
夏顔了卻一樁心事,規劃了基金會的五年計劃後,便大膽放手讓魯偉去做。
她要做的,無非就是五年後來驗收魯偉的工作成果就可以了。
紀遠和夏小澤因為事業多點開花,不免聚少離多。
不過,讓夏小澤欣喜的是,紀遠果然和一般姑娘不一樣,不會成日埋怨他沒有時間相伴。
這讓夏小澤有一種愛情與事業可以兼得的幸福感。
當然,不能長相陪伴,夏小澤也是有一種歉疚感在其間的,他也會時不時變着花樣,給紀遠驚喜。
“紀遠,小澤在對面宅子裡,還帶了個客人,你快去看看。”
這天,紀遠下班就溜到夏顔院子裡,正打算和三小隻玩蕩秋千,沒想到鄭嬸立馬給她通風報信。
“客人?在對面宅子?小澤想幹嘛?”
紀遠心想,夏小澤昨天還香港呢,今天怎麼帶客人來了?還是到對面的宅子裡?
于是,她也趕緊跟了過去。
“這邊的宅子,保有古建築的濃郁風情,如果沒有一個好的靈感,就開始拆建,到時候損害了建築的整體形象,是一件非常可惜的事情。”
紀遠一到對面的宅子,就聽到一名陌生男子的聲音在評價。
“是的,所以我們遲遲不敢開工,就是怕發生這樣的情形,今天請您來,就是想聽聽您的看法。”
夏小澤的聲音也跟着響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