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重生七零末,俏媳辣當家

第一千四百七十二章 能幫一個是一個

  在紀遠從香港回來第三天後,小娟的電話也來了。

  小娟回家照顧奶奶,已經快一個月了。

  這期間,她不時有打電話回來報告最新進展。

  所以紀遠知道,小娟奶奶自從送到縣醫院就醫後,身體恢複得很快,病情得到了控制。

  不過,因為送治較遲,奶奶出現了身體一側輕微偏癱的現象,還需要一個來月的治療過程。

  因為這樣,小娟考慮說要從紀遠那辭職。

  她想照顧奶奶,把奶奶的病治好。

  但如此一來,就不能來京城上班。

  紀遠很為她的孝心感動,思忖後道:

  “你如果待在老家,難保不和家裡人撞上。

  萬一哪天撞上了,就是你苦難的開始。

  你問問醫生,如果奶奶現在能挪動的,不如你包個車,送到省城治療。

  省城醫生的能力肯定更強,等那邊治療有效果,再帶奶奶來京城一起居住。

  屆時你可以在附近租個房子,保姆的工作可以辭掉,你轉行到榆樹胡同口的火鍋店上班,如何?”

  紀遠是考慮到,小娟如果繼續浸在老家,人生肯定會被家裡人掌控,她之前所做的一切反抗的努力都白瞎了。

  女人幫助女人。

  紀遠真心實意為小娟着想。

  這麼久一起生活下來,紀遠發現小娟是個實在的姑娘,身上韌性足,有獨立意識。

  擁有這些美好特質的女孩,不應該被卷入不能自拔的深淵。

  “謝謝紀姐。我聽你的安排,今天就去找醫生咨詢,如果可以,明天我就送奶奶去省城醫院。”

  小娟自然是不想留在老家縣城。

  這裡遇到家人的機率太高了。

  哪怕家裡人不來縣醫院,也讨厭過問奶奶的病情,生怕要因此掏錢付醫藥費。

  但架不住萬一哪天突然心血來潮,來打探奶奶的病情,立即就會發現她的形迹。

  到時候,她肯定就跑不掉了。

  她每天在縣城都過着如履薄冰的日子。

  生怕哪一天又被家裡人抓去賣掉嫁人。

  但奶奶生病,她又不能不管。

  好不容易,戰戰兢兢挨到奶奶身體好轉,但得到醫生的結論,她還是雙眼一黑。

  然而,看到奶奶無助病弱的樣子,小娟終究不忍放棄不管。

  于是,她打算冒險留在縣城,租個小房子,陪奶奶治療康複。

  萬萬沒想到,紀遠竟然給她出謀劃策。

  紀遠的策劃,就像給絕望的溺水者扔了一條救命的繩子,小娟自是緊緊抓住了。

  三天後,小娟又打電話給紀遠。

  “紀姐,我已經把奶奶轉到省城醫院了。

  這邊的醫生說,再繼續治療半個月,估計身體麻木的情況就能得到好轉,可以達到坐火車轉院的條件。

  我打算買兩張卧鋪票,不知道你能幫我找關系買兩張票嗎?”

  現在卧鋪票很難買,一般是有單位的人,憑單位的介紹信才好買。

  當然,最主要的是卧鋪票貴多了。

  一般人哪舍得買卧鋪票?

  可是小娟奶奶身體有病,要是坐硬座或者硬卧,估計到京城又要元氣大傷。

  紀遠當然知道這些難處,于是一口答應下來,她說:

  “你等醫生确定奶奶能出發,我再托關系找人買票,然後你到指定地點去取就可以。”

  “好,太謝謝你了紀姐。”

  小娟松了口氣,要不是紀遠,她肯定沒有辦法獲得這麼多支持,也沒有辦法帶奶奶實現離開家鄉的想法。

  再多的感激也沒辦法表達她的謝意,她隻能在以後的日子裡,傾盡全力,來報答紀遠。

  紀遠當然沒想到,她的無私付出,獲得了一個忠心耿耿的支持者。

  在給小娟這些幫助時,她隻是被小娟的質樸情感打動,想盡力幫助她實現而已。

  一個月後,小娟帶着奶奶,一路輾轉來到京城。

  紀遠提前幫她在榆樹胡同附近租了一套筒子樓裡的兩居室的,一個月租金20元。

  筒子樓是火柴廠工人分配的集體住房,随着火柴廠倒閉,工人們四處讨生活,有的房子有多的,就騰出來租人,以多一份收入。

  房間分為前後兩間,前面可以當客廳、餐廳,後面一間暗間就當卧室。

  小娟在卧室裡擺了兩張床,和奶奶一人一張,也方便照顧奶奶。

  廚房則安排在樓道上,一個煤爐,一套做飯的家什,就可以開火了。

  筒子樓都是這樣做飯,因此也沒有人會嫌棄别家油煙污染了自家的空氣。

  這樣的條件,後世看固然艱苦,但現在大家卻覺得條件不錯了。

  小娟自己也很滿意。

  從這裡到榆樹胡同,隻要走五分鐘不到的路,而榆樹胡同的味全美火鍋店,十點才上班,中午還可以休息,下午四點上班,她可以在家裡照顧奶奶。

  她中午回來時,可以把飯先做好,熱在電飯鍋裡,讓奶奶晚上自己吃。

  為此,她還狠狠心買了一個169元的進口電飯鍋。

  奶奶現在拄着拐杖能勉強走路了,但平時大部分時間還是要躺在床上,她便把飯做好後,電飯鍋移到奶奶床邊,讓她坐在床上就能打到飯。

  痰盂啥的,也放在室内,讓奶奶上廁所也方便。

  奶奶隻要小心操作,還是沒問題的。

  最初的日子苦是苦了點,但比在小縣城裡擔驚受怕,已經不知道多幸福了。

  小娟辭職後,紀遠也沒有再請保姆。

  要請一個合适的保姆不容易,她打算平時就在夏顔那蹭飯吃,閑的時候,自己想做飯做一下。

  由此夏顔也知道了小娟的事。

  “這姑娘不容易,也虧她聰明,懂得找你尋求幫助,要不然,早晚也得栽在她家裡手上。”

  夏顔深知那種重男輕女家庭的恐怖。

  他們對于傳承繁衍的執着,就像螞蟥叮血一般恐怖地緊咬不放。

  家家似乎都有皇位要繼承,有重要祖業要傳承一般。

  其實,三代過後,後人都不一定知道自己太爺爺姓什名啥了。

  更多的是一座孤墳埋沒于山林野草間。

  但是活着的時候,他們就喜歡這麼折騰。

  紀遠唏噓道:

  “能幫一個是一個,正好她是我身邊的人,所以才能幫到她,更多的人,我們還幫不上。”

  紀遠這麼說,夏顔倒是有了個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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