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四十五章 燒烤情話
“哎,這女賭神風采幾十年難得一見。
可惜了,我昨晚上竟然沒有去百利。
要是能讓我得見一面,肯定死而無憾
沒想到,夏小澤聽到四周一片熱議女賭神之聲,也不禁發出感歎。
這就是少年人的江湖夢吧,總喜歡向往他碰觸不到的傳奇。
“你敢去賭場,我打死你!”
紀遠兇巴巴地道。
“不敢,不敢,我怎麼敢去賭錢。
我隻是去瞻仰女神的風采
夏小澤趕緊辯解道。
夏顔也是無語了。
女神就在你眼前,可惜你眼瞎不認得。
“你想看女神,根本不用去百利……”
紀遠嘴快,差點說出來。
“紀遠,你再幫我點個菜
夏顔趕緊制止她。
不是不想讓夏小澤知道昨晚的事。
但夏小澤一家根基在這裡,如果讓澳門從事非法職業的大佬,知道夏顔就是女賭神,以後夏氏集團在這裡的麻煩就會沒完沒了。
夏小澤喜歡喝酒,誰知道他哪次喝醉了,不會吹牛說出去?
紀遠也曉得自己一時嘴快,趕緊閉嘴不再說話,然後去點了個無骨雞爪。
夏小澤一臉意猶未盡:
“紀遠,你還有什麼要告訴我的?
哼,我以為你認識女賭神呢!”
“得了,她哪裡可能認識女賭神,你别亂猜了。
這兩天,趕緊把收購銀行的資金準備一下,萬一小周把事情都籌備好,一時轉不出這麼多錢,那就鬧笑話了
夏顔趕緊用大事來轉移夏小澤的注意力。
果然,夏小澤心思立即投到這件大事上,道:
“放心吧,我現在就開始準備,保證到時候有足夠的資金可以用
“對了,和夏慧說一聲,如果九月後,房地産斷崖式下跌,讓她不要慌,觀察一陣,就可以趁機撈底。
我估計,最好抄底的時機,應該就在明年中旬,其間可以陸續購進一些黃金地段的物業、店鋪、寫字樓
夏顔叮囑夏小澤。
因為之前一起吃飯時,她表示過房地産業大有可為,但那是放長線來看,房地産業的确是穩賺不賠的買賣。
但從九月起,就會因為形勢的變化,引發一波地産下降潮。
如果夏慧沒有這種心理準備,說不定會崩潰。
其實,她現在把貨運業賣在頂峰,然後帶着足夠的資金去抄底房地産,就是一個正确的節奏。
但如果事先不知道曆史的演變,肯定會覺得自己把賺錢的貨運業賣掉,投資房地産,卻是一片不景氣,熬不過兩年,就會對自己失去信心,陷入深深自責中,甚至因此而破産。
夏顔不得不提前透露一點信息。
“姐,你比女賭神還令我崇拜,我就看看形勢是不是你說的那樣變化。姐,你是怎麼推斷出來的?”
“内部消息
夏顔隻簡單地說了這一句,夏小澤就不敢問了。
夏顔在京城家族的層次,在外人看來,就是可以知道内部消息的那種。
夏小澤深知,這種内部消息,隻有内部的人可以共享,萬一提前說出去,都是犯罪。
于是,被唬着的夏小澤,趕緊道:
“姐,放心,我絕不會說出去的,我口風很嚴的
夏顔淡淡一笑。
吃完晚餐,他們就驅車回家。
夏小澤覺得回自己家沒意思,便說要去夏顔家過夜。
家裡隻有母親一個人,姐姐現在拍拖,和姐夫一起加班工作為樂趣,隻有他一個單身狗,在家多無聊都不知道。
于是,去的時候六個人,回去的時候七個人。
夏小澤屁颠屁颠地跟着到了半山别墅,陪孩子們玩到八點,孩子們便去洗澡睡覺了。
夏小澤閑不住,便讓廚師準備燒烤架,說要整個巴比。
燒烤架就架在花園裡,遠處的大海變成黑乎乎的一片,隻有燈塔和遊艇的燈光一閃一滅。
廚師很快就準備好了食材,有大蝦、鱿魚、鮑魚、羊肉、雞翅,韭菜、西蘭花,一大箱冰的藍帶啤酒、喜力啤酒。
夏小澤化身燒烤大廚,先把大蝦和鱿魚烤上,雖然來不及腌,但多撒一些調料,味道也應該是湊合的。
烤鱿魚是燒烤時紀遠最喜歡吃的食物之一,夏小澤把鱿魚烤得金黃鮮嫩,放在盤子裡,讓大家自行取用。
三個女人隻要負責吃和喝啤酒就可以了。
花園裡的燈光打開,亮如白晝,海風吹來,帶着絲絲淡涼,吃着燒烤,喝着啤酒,惬意無比。
夏顔喜歡新鮮麻辣的烤大蝦,夏至喜歡吃雞翅,紀遠則對烤鱿魚愛不釋口。
夏小澤肩膀搭着毛巾,忙着燒烤,熱出一身汗,但他卻樂此不疲,不時把烤架上熟的烤貨放到盤子裡,端到三個女人面前。
“好了,小澤,夠吃一會兒了,一起來喝酒吧!”
紀遠開腔。
夏小澤一看也是,烤架上那些烤貨才換了一輪新的,餐桌上已經有三盤的烤貨。
夏顔給夏小澤倒了一杯啤酒,四人一起碰了一杯,一飲而盡。
夏小澤豪邁地将串在竹簽上的大蝦用牙一咬,巧妙地将蝦殼吞掉,把鮮肉彈的蝦肉吞進嘴裡,用力嚼了起來,還搖頭晃腦地說:
“不錯,手藝還在。
當年我在美國打工,一個富商家開巴比,就是請我去給他們當燒烤師傅
“一說在美國的生活,你都這麼艱苦,就沒有享福的時候?”
紀遠不信。
“當然有,和我前女友在一起的時候,我們一起去邁阿密度假……”
夏小澤脫口而出。
然後看到紀遠變得殺氣凜凜的眼神,驟然發現自己這下捅到馬蜂窩了。
夏小澤趕緊閉口。
夏至覺得這對小情侶蠻有意思的,一個在說,一個在鬧,他們自己都沒察覺,原來互相已經十分在意對方。
紀遠也想說一段前男友的事,來扳回一城。
但是她努力想了想,好像她并沒有所謂的前男友。
因為就算有人追她,她都沒有和人家正兒八經交往過,最多隻能算追求者。
紀遠覺得自己有點虧。
夏顔笑而不語。
紀遠心裡的别扭,隻有她最清楚。
希望紀遠不要一邊在意,一邊又拿不定主意,希望他們官宣的日子早點到來。
然而,夏顔沒想到,她料想的這一天,來得這麼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