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四十一章 恐懼後遺症
“什麼?真的是他?”
紀遠不寒而栗。
這部影片她當時也有看過,還是和夏顔一起。
直到此時,她才回憶起來。
主要是時隔久遠,她早就忘了。
再說,當時夏顔比她還害怕,她們是在夏顔家投屏觀看的,夏顔被那種氛圍感吓得瑟瑟發抖。
至于分屍那些,作為醫生,她們反倒比較無感。
她的心思都在做生意上,平時關注生意上的事比較多,看電影的事,隔幾天就忘光光了。
再加上自己身處其中,哪裡還會想到自己就是曾經看過的電影裡的受害者?
“是啊,我記得電影裡,警察找出他的情節,是因為他把自己殺害受害人時的畫面拍成了照片,然後交給相關的小張去沖洗。
小張剛開始沖洗出來時,奇怪那些畫面為什麼那麼恐怖,司機騙他說自己找了個殡儀館兼職的工作,拍的是裡面的屍體。
但到後面,他拍的畫面越來越恐怖,還有分屍什麼的,小張就覺得不對,主動報警了。
我記得小張的相館是在尖沙咀,所以假稱你托夢給我,然後提到了尖沙咀和小張這幾個關鍵點。
警察隻是缺少線索,缺少突破口,他們一旦有了明确的突破口,辦起事來就勢如破竹。
看來我提供的線索是發揮了作用
夏顔說到這,猶感慶幸。
“你這麼一說,咱們的線索都對上了。哎,我困死了,我去洗澡,睡覺
紀遠打了個大大的哈欠,她的臉色也是鐵青一片。
“吃點東西嗎?”
夏顔問。
“不吃,沒有胃口。還是睡覺重要
紀遠說着,就去洗了個去黴澡,出來頭發還沒吹,就已經困得眼睛睜不開了。
夏顔便拿過吹風機,讓她去床上躺着,自己會幫她吹幹。
紀遠果然困得不行,就依言躺下,夏顔拿着吹風機“轟轟”地響着,也打擾不了她,她很快就睡熟了。
不過,夏顔發現,她在睡夢中,手腳還會不時抽動,這是受到了驚吓,心神不穩的表現。
夏顔摸着她的頭風幹了,把吹風機按掉,尋思着要給紀遠吃些什麼安神鎮定的中成藥為好。
紀遠一覺一直睡到下午三點才醒來。
夏顔中間自己去吃過了午飯,見她沒醒,也沒叫她。
身為醫生,她當然知道,睡眠是人類最好的自我修複方式。
這時叫她起床吃飯,就是打斷她的修複,反而不美。
紀遠一睜開眼睛,還吓得身體一抽,直到發現是酒店柔軟的大床後,這才松了口氣。
聽到紀遠發出的動靜,夏顔趕緊進屋察看。
“精神好了很多,餓了嗎?想吃飯了嗎?”
夏顔問。
“餓了,肚子咕咕叫
紀遠把一頭烏發紮起,整個人眼神都清澈明亮了許多。
“那去洗把臉,咱們是叫進來吃,還是出去吃?”
夏顔問。化身貼身的金牌服務員。
“在屋裡吃吧,我現在有點不想見人
紀遠還是有點心悸的後遺症,一想到熱鬧的人群,就心生畏懼。
夏顔雖然内心擔憂,但也知道急不得,而且紀遠本身就是學醫出身的,她都懂得利用自己懂心理學的優勢來保命,現在一定也能很好地調節自己的心态。
她能做的隻是一直給她持續輸出的穩定情緒,給她安全感。
而紀遠最大的安全感,莫過于把兇手繩之以法。
所以,近期她都會一直關注警方那邊的進展。
見紀遠不肯出去吃,夏顔便和前台叫了餐,讓他們送到房間裡。
住五星級酒店的好處就是服務永遠到位。
半個小時後,夏顔要的餐都由服務生送了上來。
“這麼多?我一個人吃不完紀遠略吃驚。
“我叫夏小澤一起過來吃,這家夥也一直在睡呢,這時候也應該醒了
夏顔打了夏小澤屋内的電話。
果然,不一會兒,夏小澤就來到她們這屋。
夏小澤穿着酒店的睡衣,也是洗浴過了,他說一會讓服務生去他慣常訂購衣服的店裡,幫他取一套換洗衣服過來。
在這裡的生活方式,恍然好像她們穿過來之前。
夏顔和紀遠聽得一陣恍惚。
夏小澤看紀遠氣色不錯,心情也開朗了許多,陪她吃了起來。
吃完飯,夏小澤打開電視,卻見電視裡,不管是亞洲電視台還是,或者是明珠台、翡翠台,都在播報着雨夜屠夫的新聞。
每家電視台屏幕右下角都打着rokinges的字樣。
果然,香港人愛八卦,不是沒有基礎的。
這些電視台的記者能力也很強,大家紛紛扒出過去四起失蹤案件女子的照片,過往的事情,采訪家屬,采訪警察。
還有的直接在雨夜屠夫家附近架起機位,直播這裡的一草一木,順便不時采訪下經過的路人,也就是兇手的鄰居什麼的。
夏小澤想把電視關掉,但是紀遠制止了他,說:
“我雖然還有點怕,但是要直面恐懼,我了解得越多,越能打消我的恐懼,我要看
“好,如果你受不了,就說,我把電視關掉
夏小澤細心地叮囑。
夏顔在邊上,看着他們倆的互動,發出老母親的微笑。
果然,愛與不愛,從對方的細心體貼就能看得出來。
夏顔覺得,像紀遠這種情況,順其自然,讓她自己體會比較好。
紀遠就不是那種會一見鐘情的人,她需要對方在自己的生活裡潛移默化地推進。
直到有一天,她發現原來再也離開不那個人了,她才會發現自己的心之所向。
慢慢來吧,老火炖湯才香。
反正紀遠現在年紀也不大,才二十出頭。
一個有幾十年商業經驗、人生經驗的頭腦,配着一副20出頭的年輕身軀的女強人,可以想像,她的未來會有多驚豔。
可能家庭和愛情,是她所有成功裡,最不值得讓她停下腳步的美味的糖。
但正因為這樣,她才顯得更加有魅力。
三個人一起看電視新聞。
不得不說,港台記者的業務能力很能打,看了一個多小時的新聞,不斷換台,他們比較全面的掌握了這個人的方方面面。
基本和紀遠自己判斷的一樣,原生家庭不幸福,父母暴力、冷暴力,導緻了他心理的畸形。
記者采訪了律師,律師分析說他殺害了那麼多人,手段惡劣,還有自己拍的照片為證,這輩子都無法走出監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