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6章 方誌鴻意外蘇醒
可是一連好幾天過去了,他們愣是沒有找到一個合適的機會。
畢竟是第一次殺人,許建國心裡上有著很大的壓力,這也導緻他有時明明是個很好的機會,他心裡卻覺著不安全白白錯過了。
而當他覺得機會來了,正準備進去那間病房行兇時,結果不是護工回來了,就是有護士或醫生去病房裡查看。
晚上又有顧正年那尊大神這裡陪護,他們就更不敢動手了。
顧正年白天沒時間,晚上每天都來這裡陪護。
儘管護工照顧的挺好,顧正年還是不太放心。
他每天從部隊出來連家都顧不上回,直奔醫院去照顧方誌鴻。
好在醫院裡看在顧正年這位首長的份上,給方誌鴻安排了一間單獨的病房,裡面加了一張看護病床,這樣顧正年晚上也能躺著休息,不至於太辛苦。
這無疑給方素秋和許建國的行兇增加了難度。
因為護工一個白天除了打飯的時候出去一下,很快就回來外,幾乎就不出屋子。
等到晚上顧正年又接班,面對一個參加過多次戰場的大殺神,儘管顧正年都年過六十了,他們還是不敢輕舉妄動。
兩人都快要急死了,也沒能找到一個下手的機會。
直到今天白天護工突然從病房裡衝出來,對著走廊那頭的護士大喊,說是方誌鴻有反應了,剛才睜眼了。
把一直在不遠處蹲守的許建國跟方素秋都給嚇了一跳。
護士趕過去後,發現方誌鴻還是躺在那裡一動不動,她用了各種刺激的辦法,可方誌鴻再也沒有把眼睛睜開一下。
這件事給許建國和方素秋都帶來了不小的刺激。
他們知道方誌鴻可能很快就要醒過來了。
不行,他們不能再等了,再等下去他們的死期就要到了。
他們必須要速戰速決。
這天在醫院裡又白白守了一上午,兩人私下裡找了個沒人的角落商量了一下。
方素華突然想起來她收藏的還有一套方媛媛穿過的白大褂。
方媛媛沒穿幾次,看著還挺新的,她沒捨得丟掉,從那個筒子樓裡搬出來後,她想著女兒以後要是出來了,可能還能用得上,就給一併打包帶走了。
要是穿上白大褂進出病房是不是就容易多了。
許建國聞言也覺得這個辦法好,還責怪她為啥沒有早點兒想出來。
於是方素秋又趕緊坐車回去把那套白大褂找出來,然後又馬不停蹄的趕到了醫院。
他們決定等護工去食堂打晚飯的時候再行動。
等到吃晚飯的時候,方素秋看到那位照顧方誌鴻的護工拿著飯盒去打飯,她也忙拿出一個早就準備好的飯盒跟了上去。
「你好,你是病人家屬吧?」方素秋主動搭訕。
那位護工連忙搖頭,「我不是病人家屬,我是護工,專門照顧病人的。」
「哦,不好意思,我還以為你跟我一樣也是病人家屬呢,你照顧的病人怎麼啦?我們家那口子把腿給摔斷了,我這幾天都快要愁死了。」
「我照顧的病人是摔了腦袋,一直昏迷不醒,你們在哪個病房?」
「我們在418,那你一天的護工費是多少,管吃嗎?」
……
兩人就這樣搭上了話。
她們一起打完飯,方素秋提議讓這位護工跟她一起坐在食堂裡吃完再回去。
那位護工猶豫了一下,還不等她表態,方素秋便道:
「他一個昏迷的病人,躺在那裡什麼反應都沒有,根本就沒必要一直守住,你也不能太死闆了,該偷賴的時候偷會兒賴也無所謂,反正病人又不會告你的狀,你怕什麼。」
護工聞言,還是有些猶豫不決。
方素秋一把拉著她就往一旁的桌子跟前走去。
「行了,別猶豫了,聽我的,咱們吃完再回去。」
那位護工也不好再拒絕,隻得跟著方素秋坐了下來。
就在方素秋跟那位護工坐在食堂裡吃飯的功夫,許建國穿著一身白大褂溜進了方誌鴻的病房裡。
此時大家都在忙著吃飯,或者照顧病人吃飯,走廊上基本沒有什麼人。
許建國進屋後將門一關,趕緊朝著方誌鴻的病床前走去。
他盯著方誌鴻的臉,一開始有點兒不敢下手。
可是一想到要是方誌鴻不死他就得死後,他便將心一橫。
「方誌鴻,你別怪我,這都是你自找的,你那天要是不跑到我們家興師問罪,你興許還能多活個幾十年。
可誰讓你雞腸小肚,二十多年前的事情你居然還跑到我們家追究。
媛媛被你培養進了監獄,我都沒找你算帳,你反倒找我算帳來了,你要不死,我跟素秋都活不好。
所以你也別怪我心狠手辣,我這也是被逼的,你就好好上路,早點兒投胎去吧。」
許建國說完,將牙一咬,兩隻手死死的掐住了方誌鴻的脖子。
方誌鴻的臉色很快就變成了豬肝色。
許建國不敢看他的臉,眼睛盯著牆壁,在心裡默默的數著數,隻希望方誌鴻能趕緊咽氣兒。
就這在時,許建國突然感覺有一隻手突然伸過來在扒拉他的手。
他低頭一看,隻見方誌鴻眼珠凸起,一副快要斷氣的樣子,兩隻手無力的在他的手上抓來抓去。
他嚇得渾身一哆嗦,掐在方誌鴻脖子上的那雙手也不由得鬆開了。
「你……你……你醒了?」許建國哆嗦著聲音問。
方誌鴻終於能喘上氣了,他大口大口的貪婪的呼吸著空氣,可也抽不出空來罵許建國,隻是用一隻手憤怒的指住他。
許建國從驚恐中清醒過來後,他立馬意識到他要是再不把方誌鴻給殺了,那他真的就沒有活著的機會了。
如果說之前是過失殺人,那現在就是蓄意謀殺了。
等方誌鴻緩過來,等待他的就是一枚槍子了。
在殺人和被殺之間,他決定再次鋌而走險。
可憐方誌鴻還沒把那口氣兒喘勻,許建國的手再一次朝他伸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