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9章 叫哥哥
蘇清桃沒想到這麼大一個男人居然還會在意這個,跟個孩子似的揚著臉等她安慰呢。
沒辦法,誰讓他是她男人呢,隻能寵著了。
「不老,在我眼裡一點兒都不老,你永遠十八。」
這個回答,顧廉城相當的滿意。
他得意的揚起下巴沖顧雲辭道:「聽見了吧,你嫂子說我一點兒都不老,你以後跟我說話時注意點兒,不要動不動就攻擊人家的年齡。」
顧雲辭拿眼翻了翻顧廉城,又翻了翻蘇清桃,一臉嫌棄的來了一句,「我看你倆是王八配綠豆,看對眼了,顧廉城,我再最後問你一句,你到底去不去?」
「我再最後說一遍,不去。」顧廉城非常的果斷。
蘇清桃剛才就從顧雲辭的話裡聽出來了,方媛媛今天晚上這是算準了他們兩口子會留下,所以她就是找了個借口也故意留下來,目的還不就是想跟顧廉城發生點兒什麼嗎?
她跟顧廉城都結婚了,這個女人居然還不死心,真是夠執著的。
「女眷那邊總共就一瓶紅酒,大家也就是品個味兒,大家都沒暈,她怎麼就喝暈了,你不覺得她是故意的嗎?」
顧廉城也注意到了這些細節,毫不客氣的直接揭穿。
蘇清桃聞言放心了,這個男人不僅有邊界,而且還有腦子,由此可見方媛媛想要在顧廉城身上動歪心思怕是有點兒難了。
蘇清桃在心裡默默為她男人豎起了大拇指。
最後顧雲辭說不過顧廉城,氣跑了。
蘇清桃走過去將門一關,想起剛才方媛媛嗲著聲音叫廉城哥,她突然想逗一逗他。
於是她靠在門上學著方媛媛的腔調喊了一聲,「廉城哥,你就幫我倒一杯水好不好嗎?」
顧廉城一愣,隨即就反應了過來,笑著問道:「怎麼,你吃醋了?」
「誰吃醋了,隻興她叫,不興我叫是吧?」
「興,當然興,她叫我不喜歡聽,但你叫就不一樣了,我保證聲聲都有回應。」
「切,你剛跟個呆瓜似的,根本就沒回應。」
「嗯,那你再重新叫,我剛才沒反應過來,這一次我保證回應。」
「算了,不叫了,再叫我雞皮疙瘩要起來了。」
顧廉城卻不願意了,突然欺身上前,一下子將蘇清桃抵在了門上。
「叫,現在就叫。」
蘇清桃擡眼從顧廉城的眼底看到一抹濃到化不開的欲色。
她突然害怕了。
這男人怎麼這麼不禁逗啊!她也就是模仿著方媛媛喊了一聲廉城哥,他怎麼就又想歪了。
「你起開,我困了,我要睡覺。」
蘇清桃找個借口想讓他放開她。
「那就趕緊叫啊,叫完就可以睡覺了,媳婦,趕緊叫,我想聽你叫。」
「就那麼想聽別人叫你哥哥嗎,要不我把方媛媛叫過來,我發現她可喜歡叫你哥了。」
「你敢,我躲她還來不及呢,我要聽我媳婦叫,誰要聽她叫了。」
蘇清桃沒法,在心裡醞釀了好一會兒,結果還沒叫出口倒先把自己給逗笑了。
如果顧廉城不是這麼在意的話,她說叫也就叫了,可是顧廉城越認真,她就越是感覺渾身直起雞皮疙瘩,越發的叫不出口了。
見蘇清桃笑的花枝亂顫的,顧廉城乾脆也不逼她了。
直接來個公主抱轉身就往床前走去。
「叫不出來是吧,那我們去床上,一會兒關了燈你就能叫出來了。」
「不要。」
蘇清桃掙紮著要下來,可是已經晚了。
顧廉城直接把她往床上一丟,然後伸手拉滅了燈。
蘇清桃後悔了,她剛剛為什麼要玩火,明知道他火氣大,這下好了,玩火自焚了。
黑暗裡,兩道身影很快就重疊在了一起。
關鍵時刻顧廉城突然停了下來。
被他征服的身影惱恨的伸手擰了他一把。
「叫哥哥,不叫我就要睡覺了。」
女人此刻正處於不上不下的階段,吊在半空的滋味實在難受,沒辦法,有求於人的時候隻能按人家的要求來了。
「哥哥。」
還不等聲音落地,男人就立馬俯身下來把她的唇給封住了。
這場征服與被征服的遊戲結束後已經是淩晨了。
兩人相擁著沉沉睡去,睡意正濃的時候,嘭嘭的敲門聲再次把他們吵醒了。
蘇清桃哼了兩聲表示不滿,顧廉城輕輕拍了拍蘇清桃的後背,然後強忍著睡意掙紮著從床上爬起來,趕緊把衣服套上,這才去開門。
門口站著的人還是顧雲辭,隻見她一臉的焦急,張嘴正準備說話,顧廉城忙沖她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顧廉城怕他們說話吵到蘇清桃,忙將門一關,拉著顧雲辭往旁邊走了走。
「哥,媛媛姐發燒了,渾身燙死了,你趕緊送她去醫院吧,我怕她燒壞了。」
「她咋那麼會發找時間找地點發燒啊!就在咱們家住這一晚還發上燒了,她不是醫生嗎,自己處理一下不就得了。」
「可沒有葯啊!沒有葯怎麼處理?」
「我不去,我一個有婦之夫,半夜送她去醫院,你覺得合適嗎?萬一被人看見不知道會怎麼傳呢,你去樓下找爸去,讓他想辦法。」
「我不敢,爸最煩人家打擾他休息,我怕他等會兒連問都不問什麼事兒先把我罵一頓就慘了。」
顧廉城一陣無語,「我昨天晚上要是回去了呢?你是不是就看著她不管了?」
顧雲辭不知道該怎麼回了,「那你說,你到底管不管?」
「不管,你去找爸去。」
顧廉城說完轉身就回屋了。
顧雲辭氣死了,她發現顧廉城自從娶了那個小知青後,變得越來越冷漠自私加沒人性了。
都怪那個姓蘇的。
顧雲辭跺了跺腳,最終還是下樓叫顧正年去了。
顧正年被吵醒,果然沒好氣的呵斥了一聲,不過當他聽說是方媛媛發燒需要送醫時,他也不敢耽誤,趕緊從床上爬了起來。
一打開門,顧雲辭還一臉憔急的站在門口等著他呢。
看見顧正年出來,她先告起了顧廉城的狀。
「爸,您知道嗎,我剛才去叫我哥,他說他不管,讓我來找您,自從我哥結婚後,我發現他就像是變了個人,除了那個姓蘇的他好像誰都不在乎了,我看他就是被那個姓蘇的給迷的,什麼都聽他的……」
顧雲辭跟在顧正年屁股後面嘴巴不停的巴巴著,顧正年隻是聽著也不說話,直接朝書房走去。
這大半夜去醫院,沒有車子怎麼去,他得先叫個車子過來才行。
顧雲辭隻顧告狀了,快走到書房門口才發現不是往樓上走。
她猜到顧正年可能是準備叫車,便沖他喊了一聲,「爸,我先上樓看看媛媛姐去。」
說完又蹬蹬上樓了。
方媛媛住的是客房,跟顧雲辭的房間挨著。
顧雲辭一口氣跑進客房裡,方媛媛正緊閉著雙眼躺在床上,臉頰燒的紅紅的。
「媛媛姐,你再堅持一會兒,等會就送你去醫院。」
方媛媛此時雖然燒的頭昏腦脹的,眼睛都睜不開了,但腦子還沒糊塗。
嘴裡一邊虛弱的哼哼著,一邊問,「是誰送我去醫院啊,是廉城哥嗎?」
顧雲辭猶豫了一下,但為了不讓方媛媛失望,她便應了一聲。
「對,是我哥送你,你再堅持一會兒,我爸打電話叫車去了,對了,我去幫你找身衣服去,你先等著啊!」
夜裡有點兒涼,方媛媛現在還在發著燒,她得給她找件衣服披上。
顧雲辭說完就匆匆回她屋裡找衣服去了。
躺在床上的方媛媛長長的籲了一口氣,隻要顧廉城送她去醫院,那她就有辦法製造出點兒什麼出來。
到時謠言一傳開,他顧廉城要是還想要前途的話,那他就得乖乖的來找她了,到時她就掌握了主動權,想幹什麼還不就是她說了算嗎。
方媛媛越想越覺得自己親手製造的這場發燒值了。
為了接近顧廉城,她想了一晚上,終於想出了這麼一個好主意。
那就是用涼水洗澡。
她今晚跑去衛生間用涼水對著身體沖了好大一會兒。
躺回床上過了一兩個小時果真發燒了,為了燒得高一些,她還特意又多等了一會兒才去叫顧雲辭。
她怕顧雲辭直接下去找顧正年,還特意交待了一句,顧伯伯年紀大了,不要去打擾顧伯伯。
她知道顧雲辭最聽她的,所以就靜靜地等著顧廉城來上鉤了。
昨天讓他幫忙倒杯水他都不肯,顧廉城,以後你就等著天天給我倒水吧。
顧雲辭找來自己的衣褲要幫著給方媛媛換上,發著高燒的她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
剛一坐起來就是一陣頭暈眼花,好不容易把衣服穿好,方媛媛就像是被人給吸走了所有陽氣似的,癱在那裡連氣兒都快要喘不上來了。
看著方媛媛那難受的樣子,顧雲辭心疼壞了。
「媛媛姐,我去給你倒杯水,發燒要多喝水,你先等著啊!」
顧雲辭說完就蹬蹬蹬的下樓了。
可是放在廚房裡的兩個開水瓶居然都是空的,顧雲辭在心裡狠狠的把羅姨給埋怨了一頓。
也不知道她這個保姆是怎麼當的,連開水都不知道燒,到了白天她非得好好說說她一頓不可。
可這半夜三更的,她也不好意思雲喊羅姨出來燒水,隻能自己動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