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2章 潘雪上門感謝
蘇清桃剛走出卧室門口,就見顧廉城一邊往圍裙上擦著手,一邊快步朝門口走去。
蘇清桃也趕緊往門口走了過去,因為她聽著聲音有點兒像潘雪。
等門打開,門口站著的不止潘雪,還有潘雪她哥潘向榮,兩人手上都拎著東西。
潘雪,潘營長,你們拿這麼多東西幹什麼?」顧廉城問。
「昨天晚上回去後,我妹把這一路發生的事都跟我說了,我是特意帶著我妹過來感謝你跟小蘇同志的。」
「顧廉城,你快請他們進來啊!」
蘇清桃見顧廉城一直堵在門口,也不說讓人家進來的話,便趕緊提醒了一句。
顧廉城這才反應過來,「哦,我都忘記了,不好意思,快請進、快請進。」
進屋落座後,潘向榮道:「我昨天聽小雪跟我講起她差點被人販子給拐跑的事,嚇得我直冒冷汗,多虧了二位了,要是我小妹丟了,我這輩子都怕是都要在自責中度過了。」
「我當時也就多問了一句,要不然真的不堪設想,不管咋樣人沒事就好。」
蘇清桃想著當時的情景也是心有餘悸。
幸虧她多問了一句,要不然就潘雪那傻乎乎的,人家把她賣了她估計還會替人家數錢呢。
「誰說不是呢,我這個小妹就是心眼實,再加上沒出過門,以為外面的人都跟村裡的人一樣,沒有一點兒防人之心,能在火車上遇到你,也算是她的幸運……」
幾個人坐在那裡說了一陣客套話,又回憶了一番當時跟人販子搏鬥的情景。
一旁的潘向榮聽的那叫一個驚心動魄。
潘雪還想再跟蘇清桃嘮一會兒,潘向榮怕打擾人家這對正處在甜蜜當中的男女,感謝的話說了一籮筐,完了起身就要走。
顧廉城忙把他們兄妹倆拿來的東西提上就要往潘向榮的懷裡塞。
「潘營長,這些東西你拿回去,我跟清桃也隻是做了一個稍微有點兒正義的人都會做的事。
別說潘雪是你妹妹,就算是遇到任何一個人,我們也一樣會幫忙,所以這些東西我們不能收。」
「是啊,小雪,你嫂子不是快要生了嗎,正好拿回去給她補身子,我們不能收。」
蘇清桃也在一邊勸說。
可是潘向榮心意已決,說什麼也不肯再把東西拿回去,兩人在那裡來回拉扯了幾下,潘向榮連他妹子也不要了,拔腿就跑了。
潘雪見狀,也學著她哥的樣子拔腿就往外跑。
邊跑嘴裡還邊喊著:「小蘇,等我有時間了再過來找你玩。」
顧廉城還想去追,被蘇清桃給叫住了。
「看這樣子他們也是真心實意想要感謝我們的,不如就先收了吧,回頭我再買點兒別的東西提過去就行了,人家有這個心,你要是不收下反倒不好。」
顧廉城見蘇清桃說的在理,便隻好作罷了,又把那些東西放回到了桌子上。
蘇清桃看了看,有兩個水果罐頭,兩包點心,還有一包茶葉。
這年代走親戚隨便拿包罐頭就行了。
人家拿這麼多也算是大禮了,蘇清桃看著桌子上的這些東西,心裡已經在默默盤算著改天拿些什麼當回禮給人家送過去,總之不能讓人家吃虧。
就在這時,顧廉城突然站起身,去了裡面的卧室,不一會兒拿著一個盒子走了出來。
打開,裡面是碼放的整整齊齊的大團結。
看著那個厚度,少說也得有兩千來塊。
「你哪兒來這麼多錢?」蘇清桃有些驚訝。
「這是我當兵這麼多年攢下來的,這些你拿著慢慢花。」
「不用,我有錢。」蘇清桃又把錢給他推了回去。
「明天你就要嫁給我了,我一直也沒有買過什麼東西給你,這些就算是給你的彩禮了,你拿著想怎麼花就怎麼花,想買什麼就買什麼不用跟我說。」
「你要這麼說那我可就不客氣啦。」
顧廉城笑了,「你跟我還有啥客氣的,明天我們就要結婚了,以後我的都是你的。」
既然他說是給她的彩禮,那她還跟他客氣啥。
蘇清桃伸手從裡面抓出來十幾張大團結,「這些你裝上吧,當零花錢。」
「這就給我發零花錢了?」
「對,給你的零發錢。」蘇清桃笑著答。
顧廉城從她手裡捏了兩張,「有這二十就夠了,剩下的你還是收起來好了。」
「都拿上吧,萬一遇到什麼事,你一個男人身上掏不出來錢多尷尬。」蘇清桃還執意要給。
「馬上就要發津貼了,我又沒有用錢的地方,家裡缺什麼,要添置什麼你看著儘管買,需要什麼票你跟我說,我想辦法給你弄回來。」
見他真不要,蘇清桃也就真不給了。
顧廉城又在屋裡坐了一會兒後,看著蘇清桃一副精神不濟的樣子。
「你是不是困了,要不你早點兒睡吧,我今晚還回宿捨去住。」
顧廉城說著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嗯,確實困了。」
蘇清桃不好意思攆他走,隻能用這種方式趕他了。
等顧廉城一走,蘇清桃將門從裡面鎖好後,立馬從一條蟲變成了一條龍。
她拿著那些布料一頭鑽進了空間裡。
剛把布料裁好,何秀玲就進來了。
見女兒在幹活,她也坐在一邊邊幫忙邊跟女兒嘮了起來。
「結婚證領了嗎?」
「沒有,今天本來打算去領的,結果被顧廉城他爸給叫回去了。」
「他爸,你不是說顧廉城不讓他家人插手他的婚事嗎?」
「可那畢竟是他爹,多少還是要聽一些的。」
接著蘇清桃便把早上在顧家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
何秀玲聽完嘆了口氣,「我跟你爸也一直在擔心這個問題,廉城再怎麼獨立有主見,可是他畢竟還是有親生父親在的。
人家官職那麼大,要擱以往我倒也不擔心,按照你爸的地位咱們家也不輸他們多少。
可現在咱們家淪落到這般田地,人家嫌棄咱們也在情理之中,你要大度一點兒,可不能因此就記恨上廉城他爸知道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