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五年冷婚,我跑路了你發什麼瘋

第348章 沒有人看好

  幾乎沒有人看好簡知。

  冉琛得知她也報名後,抱着一堆英語參考書就來找她了,幾乎涕淚交加,“知知,你參賽就是我參賽,我就不信,我們兩個的力量還打不敗一個駱雨程!”

  冉琛對駱雨程的讨厭,真是絲毫不加掩飾了。

  冉琛是來幫她寫演講稿的。

  簡知被冉琛逗樂了,全年級這麼多人,包括老師在内,相信她能在演講比賽裡打敗駱雨程的,隻有冉琛一個。

  哦,對,還有孟承頌。

  她問冉琛,“你對我這麼有信心?是什麼給你的底氣?”

  冉琛眨了眨眼,“你漂亮啊。”

  簡知:……

  然後冉琛就抱着她,“知知,我開玩笑了,不管你做什麼,我都會支持你,必須支持!無條件支持!我們現在,就來寫演講稿!”

  “不用,我已經寫好了。”簡知拍着冉琛的肩膀說。

  “那我幫你練?”冉琛緻力于要在這件事上幫到她。

  簡知搖搖頭,指着喉嚨,“我已經練得口幹舌燥了,你要真的心疼我,就給我買杯奶茶吧。”

  冉琛二話不說,風風火火就跑去買奶茶了。

  這期間,孟承頌過來了,在她前面的座位坐下,“怎麼樣?準備好了嗎?”

  簡知友好地點點頭。

  孟承頌笑了笑,“本來想說,需不需要我給你看看稿子,看來不需要了,而且,我還是你的競争對手,是不是需要避嫌?”

  簡知哈哈大笑,“那倒不用,不過,我确實寫好了,也背下來了,放心吧。”

  她知道,孟承頌是真的關心她。

  冉琛一會兒就回來了,抱着兩杯奶茶,遞給簡知一杯,看見孟承頌,抱緊自己手裡的,“沒給你買哦,你要的話自己去買。”

  孟承頌一笑,“放學我請你們兩個。”

  說完,把座位讓給冉琛。

  冉琛神神秘秘坐下來,從口袋裡掏出一張折好的A4紙,小聲說,“溫廷彥剛剛塞給我,讓我給你的,我也不知道是什麼,你看看。”

  冉琛把紙塞給她,明明很好奇了,還很有道德感的,堅決不偷看。

  簡知把紙展開,發現是一篇英語演講稿,主要内容是展望未來的,寫得很宏大,也很有深度。

  她把演講稿給冉琛看。

  冉琛吃了一驚的同時,也連聲哼哼,“還算不錯,知道幫你,我還以為他的心徹底偏了呢,成天就幫着那個駱雨程。”

  “他……跟駱雨程的關系,好到什麼程度?”簡知也好奇。

  “反正有他的地方就有駱雨程,除了男廁所!”冉琛說起來就氣憤,“還有那個不長眼的阿峰,也處處都幫着駱雨程。”

  “他們是怎麼好上的啊?”簡知想來想去,如果僅僅隻是新轉來的同學,溫廷彥這個慢熱的性子,很難接受新的朋友的,尤其還是女生。

  冉琛歎道,“溫廷彥奶奶不是每個月要做複查嗎?好巧不巧,駱雨程的媽媽就是這個醫院新調來的醫生咯,就這麼認識的。”

  簡知猶如被當頭一棒。

  還是醫院,還是奶奶,命運的輪轉,避不開這個點了嗎?

  因為駱雨程的媽媽調來這個區的醫院工作,所以,駱雨程順理成章轉學到這邊的學校。

  不知道小簡知一年沒理溫廷彥,是否和這件事有關……

  如果是,簡知深深理解小簡知的感受,因為,她曾經也有過一模一樣的心路曆程,一次次失望後,離開,是最好的選擇。

  比賽那天,簡知和孟承頌代表文科實驗(2)班,出現在選手抽簽區。

  簡知抽到最後一個。

  駱雨程抽到的是第三個。

  “怎麼樣?準備好了嗎?”孟承頌在她身邊坐下,他抽到的是第七個。

  她微笑着點點頭。

  此刻,台上是二号溫廷彥在演講了。

  年少的溫廷彥,口語流暢,發音好聽,帶着學生特有的腔調,講得很精彩。

  雖然他是個清冷的人,但是,演講是很有煽動性的,能講得人熱血沸騰,不然他也不會後來年紀輕輕就事業有成,畢竟要靠他那張嘴“忽悠”,才能拉來投資人。

  溫廷彥的演講最終獲得熱烈的掌聲。

  随後就是駱雨程上台了。

  駱雨程的成績其實很好,不然她也不會成為溫廷彥的大學校友,她的英語口語也是很強的,隻是,她的稿子标題是《二十年後的我們》。

  簡知聽見這個标題以後,腦子裡嗡的一響。

  她百分百确定,駱雨程知道她的稿子。

  因為,她的演講稿标題是《十年後的我們》。

  因為她從十多年後回到這裡,十年後是她親自經曆過的時代。

  十年時間,說長不長,是短不短,她把十年後的變化不管是宏大的還是細微的,都寫得十分具體而且有趣,因為是親曆,她寫得是很生動的。

  但不管她寫成什麼樣子,有了駱雨程的《二十年後》,她的《十年後》都步了人後塵,甚至,她們講的什麼内容都不再重要了。

  “怎麼了?”孟承頌似乎察覺到她不對勁。

  簡知搖搖頭,此時此刻,沒有時間去和孟承頌說其中緣由了,不管她說什麼,她都淪為笑柄。

  說駱雨程偷看了她稿子嗎?她沒有證據,還會被人狂踩誣陷。

  她親眼看見駱雨程得意非凡地講完了講稿,下來時,沖選手等候區飛了個挑釁的眼神——那是給她簡知的,駱雨程就是故意的。

  簡知默默垂下眼睫。

  四号,五号,相繼上場。

  孟承頌一笑,“我先上去,然後等你好消息。”輪到他候場了。

  簡知點點頭,心中默默再背了一遍稿子。

  演講是當場打分,下一位選手講完公布上一位得分。

  到六号的時候,溫廷彥和駱雨程還分别排在第一第二。

  七号孟承頌。

  孟承頌一開口就驚豔了所有人。

  溫廷彥和駱雨程是優秀學生裡的優秀者,發音非常标準,表達非常流利,但是,孟承頌宛如播音員的聲音,純正的英式英語甚至帶着倫敦音,瞬間征服了所有人。

  連簡知都感到奇怪。

  簡知是在倫敦生活了很多年的人,對于口音非常敏感了,孟承頌這口語一聽就是久居國外的人才有的。

  但她轉念一想,他父母都是做外貿生意的,接觸得多也正常。

  于是,沒有懸念的,孟承頌打破原來的結構,得分跳到了第一,溫廷彥第二,駱雨程第三。

  如果隻有兩名選手去參賽,駱雨程就沒有機會了。

  看着駱雨程失落的臉,簡知心裡反而暢快了,也沒有什麼包袱了。

  後來的選手,都沒有打破這個名次結構,直到簡知上場。

  簡知上去候場時,就再次遇到駱雨程挑釁的眼神,簡知隻沖她微微一笑,小聲說,“偷我的題目,也沒什麼用吧?”

  駱雨程臉色一變,眼看要發火,但轉眼她又冷笑了,“炒我的剩飯,更沒有用。輸給孟承頌我心服口服,你想赢我也沒有可能。”

  “那就……走着瞧。”簡知笑着,專心候場。

  眼看着溫廷彥也朝這邊走來,駱雨程臉色一改,馬上對她笑吟吟的,“簡知,加油!”

  溫廷彥果然是來找簡知的,走到她面前停下。

  “我要比賽了,有事?”别影響我心情,影響我發揮。

  “不要緊張。”溫廷彥闆着一張臉,跟教導主任似的,“好好說就行,我還是那句話,你實在想去,我可以不去。”

  呵,還在小瞧她呢?

  “溫廷彥,你确實可以不去,不過,不是什麼你讓給我,而是,你被我打敗,你才去不了!”簡知一字一句,咬牙道。

  駱雨程又在一旁開始作妖了,一副替溫廷彥委屈的樣子,“簡知,阿彥是為你好啊,你怎麼這麼說他。”

  “關你屁事。”簡知真是非常理解冉琛的,這個人,隻要出現,就讓人忍不住想罵。

  “阿彥……我……我有多嘴了嗎?對不起,我也是一片好心,我沒想到……”駱雨程眼圈又紅了。

  簡知真是在另一個時空看她紅眼圈已經看夠了,“啧”了一聲,“你眼圈這麼容易紅,你不如去醫院看看,是不是有紅眼病或者沙眼啊?你挨溫廷彥這麼近,要傳染給他嗎?”

  駱雨程頓時臉一紅,至于眼睛還要不要繼續紅,她也無措了,趕緊離溫廷彥遠些,“我……我不是……我沒有……”

  前面一位選手講完,報幕員在報簡知的名字了。

  “我上去了。”簡知昂首闊步上台,身條挺拔,聲音響亮,宣布自己的演講題目《假如有一天我沒有了腿》。

  駱雨程聽見這個标題的時候,臉色瞬間慘白。

  簡知眼角的餘光看到駱雨程,忍不住将挑釁的眼神還給了她。

  沒錯,她準備了兩份演講稿,那份《十年後的我們》,是故意洩露出去給駱雨程知道的,如果駱雨程正派公正,她就打算繼續用這份《十年後》演講,等到市裡決賽再用《假如有一天我沒有了腿》,但駱雨程果然不負“重望”啊,還是盜了她的題,而且搶在她前面演講完了,那她隻能換題了。

  隻是,她沒有注意到,聽見這個标題變了臉色的,還有一個人,那就是孟承頌。

  簡知這會兒顧不上看孟承頌或者其他人了,一心一意投入在自己的演講中。

  她和孟承頌一樣,有着同樣的久居國外的口音,甚至有着同樣的倫敦音,一開口的流暢程度,就讓溫廷彥皺起了眉頭。

  他知道簡知家裡的親戚是久居英國的,但短短一年而已,簡知居然有這麼強的口語了?

  《假如有一天我沒有了腿》,簡知不是在講假如,而是在講她自己。

  所以,沒有華麗的句式和詞藻,也沒有賣慘,沒有喊口号,而是用普通的語言,把“失去一條腿”這件事,掰開揉碎了講。說不清哪裡打動了人,隻知道,全場安靜得隻有簡知的聲音在回蕩,聽到一半,很多人的眼裡都含了淚水,但後半段,簡知演講裡的激昂、不服輸、不認命和奮進的力量感,又讓人熱血沸騰,掌聲不絕。

  很多人哭了,包括評委老師。

  這場演講,簡知獲得全場最高分。

  隻有兩名選手參賽,那就是她和孟承頌。

  比賽結束後回班,簡知從臉如白紙的駱雨程面前經過。

  駱雨程的眼裡含着怨恨,“簡知,你好狡猾,居然耍我!”

  簡知呵呵一笑,“我相信知道我演講題目的人,不止你一個,但偏偏隻有你上當了,是你的問題,我這法子叫防小人不防君子。”

  冉琛從理科班的方陣裡出來,抱着她轉圈圈,“簡知,你真是太棒了,我就知道,你一定能赢!”

  也隻有冉琛這傻乎乎的,才會這麼相信她了。

  簡知摟着她肩膀,兩人高高興興往教學樓而去,邊走邊商量放學去校門口的炸串店吃炸串,冉琛請客,給她慶功。

  簡知心情好,放學後早早就去炸串店等着了。

  結果,不但等來了冉琛,還等來兩個拖油瓶——溫廷彥和阿峰。

  “沒辦法,甩也甩不掉,我請客,他們出錢。”冉琛無可奈何地說。

  阿峰還說了,“請客,就去老大店裡,肥水不流外人田,來别人家店吃什麼!”

  “愛吃吃,不愛吃滾,姑奶奶我今天心情好,不與你計較。”冉琛哼了一聲,搭着簡知的肩膀,“英雄,今天我來全程鞍前馬後,你就坐着等吃就行。”

  冉琛說着就去拿串了,阿峰嚷着要吃炸肥腸,也跟着去了。

  座位上就剩溫廷彥和簡知相對而坐。

  溫廷彥看着她,“你是故意的?”

  簡知端着杯子喝水,“故意的什麼?”

  “故意把你的演講題提前洩露出來,讓駱雨程上當?”溫廷彥的眼睛透着超強的洞察力。

  簡知呵呵一笑,“是啊,那又怎樣?你怎麼不上當呢?你怎麼不跟我講一樣的題呢?”

  溫廷彥被她說得一噎。

  “所以,你現在在我面前說這話是什麼意思?”簡知轉動着手中的杯子,“是來給她讨公道的?為她來報仇的?你打算怎麼做?是不是需要我去跟她道歉啊?”

  這些都是溫廷彥從前常玩的戲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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