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 陳婷婷自殺
容曲從小柯手裡接過張小小,顧四洲扶着蘇禮。大家一起來到餐廳。
李娴坐在主位上看着衆人,臉上帶着笑:“現在什麼也别想,等生日後再說。先坐下來,天賜,把蛋糕拎過來。”
洪天賜立即把他親手做的兩層奶油大蛋糕小心的拎了出來。
李娴看向容曲和容浔:“小曲,小浔,我聽說洋人過生日要先許願,再吹蠟燭。今天就按洋人那一套來。蠟燭你們兩個一起點吧!”
容曲看了一眼明顯皮膚變黑了兩個度的哥哥,拿了兩盒火柴分給他一盒。
兩人把早就準備好的細蠟燭一一插在蛋糕上。
蛋糕做的很普通,就是每層上面都做了粉色的奶油壽桃。
但這種蛋糕對于這個年代的人來說,還是很稀奇的。畢竟京市雖然有人開了蛋糕店,但做出來的都沒有洪天賜做的好看。
兄妹二人一共插上十九根蠟燭後,洪天賜就吵着讓兩人同時許願。
容曲有點不好意思,她其實沒什麼大的願望,隻希望她身邊的人都平平安安,健健康康。不過看到哥哥正而八經的許起了願,她也閉上了眼睛。
聽着耳邊大家唱的生日哥,容曲和容浔同時睜開了眼睛。
這時洪天賜遞給兩人兩把切蛋糕的工具。
蘇禮和張小小被安排坐在二舅媽和容曲姥姥身邊。兩人很明顯沒見過這種場面,顯得有些局促。二舅媽一直握着張小小的手,蘇禮仿佛感受到來自大家的善意,倒是沒進屋前那麼緊張了。
容曲和容浔二人分别把兩層大蛋糕切了三十幾份,每人都分了一到兩小塊。
第一次吃蛋糕,大家都紛紛感歎洋人真會享受,洪天賜嘚瑟着揚言要開家蛋糕店。
中午的飯菜做的更是精緻,特别是賀明幾人再次吃到禦膳,都恨不得多長幾張嘴。
一頓飯吃了将近三個小時,容曲收到了一堆大家送給她的禮物。
衆在正高興的說着話,忠伯急匆匆的跑進來。
“小姐,不好了,剛剛接到電話,陳小姐喝老鼠藥自殺了。陳先生讓您去陳家一趟,看看還有沒有救。”
容曲一邊往外走,一邊說:“怎麼不送醫院急救?等我過去,那不是耽誤了最佳救治時間?”
顧四洲拉住容曲:“你先去拿銀針包,我去開車,我知道有條小路,直接送你過去。”
等兩人離開上清園,李娴把情況和大家說明了一下。就連她自己也為之感歎:“陳婷婷那孩子還真是不容易。”
衆人知道容曲有事去忙,也沒在上清園久留。
容曲和顧四洲用了最快的速度,二十分鐘後趕到了陳家。
到陳家時,敲了半天門,門才打開。
陳大奇看到容曲,來不及說客套話,也來不及招呼顧四洲,連忙讓進屋。
“快,給婷婷看看有沒有救?”
容曲三步并作兩步,快速來到床前。
看到陳婷婷嘴唇已經烏紫,并不停的口吐白沫,臉色已經開始發青,不由大驚。連忙拉住她的胳膊,上前把脈。
容曲這次把脈用的時間極短。
“你們都出去,我要給她紮針。”
容曲不容多說,就開始解開陳婷婷的衣服。
陳大奇和顧四洲連忙走出屋,關上了房門。
容曲紮到第二十七針的時候,拿了靈泉水滴了幾滴到陳婷婷嘴裡。又過了兩分鐘,容曲拿過門後的臉盆放在床頭,等了一會兒,陳婷婷突然嘔的一聲,開始嘔吐起來。
容曲連忙把臉盆放到床前,接住嘔吐物。
門口聽到動靜的陳大奇和顧四洲也不敢問,隻能焦急的站在外面等。
過了好一會兒,容曲才打開門,把裝了小半盆嘔吐物的臉盆給陳大奇:“陳爺爺,婷婷已經脫離危險了。這些麻煩您給倒掉。”
陳大奇一點也不嫌髒,老眼含淚的朝容曲點頭:“我這就去處理,這就去。”
等他回來時,容曲讓他去看陳婷婷。
這會兒陳婷婷的臉色雖然還是很蒼白,但卻褪去了青色,臉上沒有之前看起來的那麼痛苦,反而像是睡着了一樣。
陳大奇說着感謝的話,老淚縱橫。
“陳爺爺,您家裡怎麼就您和婷婷兩個人,其他人呢?”
容曲問出口的瞬間就看到陳大奇的臉刹那間僵住。
顧四洲不用想就猜到,一定是陳家人逼陳婷婷做什麼事,她不願意,被逼狠了就喝了老鼠藥。這姑娘也是命苦,生在一個重男輕女的家庭。雖然有爺爺寵着,可陳大奇很少在家。現在的情況,應該是發現陳婷婷喝了藥,一家人都吓跑了。
“是我對不起婷婷!”
陳大奇望着床上的孫女,幾乎是老淚縱橫:“家門不幸,家門不幸啊!”
要不是容曲,他可能就失去這唯一的孫女了。
可是,就算救回來了,以後呢?今天是剛巧趕上容曲在家,萬一哪天沒趕上呢?
陳大奇對妻子,兒子和兒媳早就失望透頂。可他經常不在家,也管不了他們。他曾經想過把孫女嫁給自己的部下,早點離開這個家。可家裡人個個都反對婷婷早嫁,鬧的不可開交,這件事就不了了之。
今天要不是他突然回來,恐怕他以後再也見不到婷婷。
“小顧啊!我也不怕家醜不可外揚,這個家婷婷是呆不下去了。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更不想她再遭一次罪。”
顧四洲神色有些複雜。上輩子陳婷婷的結局就很凄慘。
如果這輩子沒人拉她一把,或許還會走上上輩子的老路,也或許根本還沒等到結婚就被家人給逼死。
可他又有什麼理由去管陳婷婷?他和面前這位并不是很熟。
“陳爺爺,如果您信得過我的話,一會兒我直接把婷婷帶走,您對家裡人宣布婷婷已死的消息。以您的本事,完全可以給婷婷改名換姓,讓她從此和家裡人撇清關系,過自己的新生活。”
或許是想到前世自己的遭遇,容曲做不到看着陳婷婷再被逼死。
她可以想象得到,在怎麼絕望的處境下,竟然喝下了老鼠藥。
“你說的是真的?你當真願意帶婷婷走?”
陳大奇本想說動顧四洲帶婷婷離開陳家,畢竟顧四洲朋友衆多,他出錢,讓顧四洲幫婷婷在外面置辦一處房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