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默認 第462章 憤怒的大哥
陸時商氣的滿臉通紅。
他把戚栩拉到外邊,怒氣沖沖地問她。
“七七,你瞎胡說什麼?”
“我有什麼病?我哪兒有病了?”
戚栩紅着臉,指了指他的下半身,小聲說。
“你不是有性病麼?”
哐當!
這瘟雷太炸裂!
陸時商直接被炸綠了!
他憤怒地瞪着戚栩,咬牙切齒的呵斥她。
“你神經病啊?我什麼時候有性病了?”
“老子幹幹淨淨,健健康康。你從哪聽來這謠言混賬話?”
反正已經說開了,戚栩也沒想過藏着掖着。
有病,就要治療。有問題,就要解決。
這麼蒙着,躲着,瞞着,終究不是長久之計。
“水之心說的。”
“我已經知道,你們兩睡過了。”
“她說你有性病,所以才躲着你。”
“這種病,雖然不光彩,有些難以啟齒。但是該治療,還是得治。别玩壞了,到時候追悔莫及。”
“你那些莺莺燕燕,花花柳柳,該斷則斷,該戒則戒。早日把身子養好,别禍害人家好姑娘。”
陸時商的臉,已經綠得可以滴出膽汁來。
他的内心,有一萬匹草泥馬在奔騰。
洶湧的怒火,如狂風巨浪,呼嘯而起。
“卧槽!”
“唐沁,那個胸大無腦的蠢女人,我要弄死她!”
陸時商顧不上跟戚栩解釋,卷着滔天怒火,氣急敗壞的沖到宴廳,直奔那個角落,把僞裝成鬼幽靈的唐沁,一把給揪出來。
“蠢女人,你給老子滾出來。”
唐沁的外袍和包巾,被扯得七零八落。瞪着驚恐的熊貓眼,凸凸的望着他。
“陸時商,你怎麼知道我在這?”
陸時商冷笑。
“呵,我怎麼會知道你躲在這?老子從一進來就看到你了,你就是化成灰,我也認識。”
唐沁拖着滿身布條累贅,像條長毛犬一樣,被陸時商拖着走。
“陸時商,你放開我,你幹嘛?”
“你弄疼我了!”
陸時商實在是被氣狠了,勾出一抹邪魅的壞笑,完全不顧場合的恐吓她。
“我還有更疼的法子,你要不要體驗下?”
“不要!”
唐沁拼命地搖頭,渾身充滿了抗拒。
可男女力量懸殊,就算她拼命反抗,也無法掙脫陸時商強勢霸道的禁锢。
“啊!救命啊!”
“來人啊,誰來救救我!”
驚恐的唐沁,被吓得大聲呼救。
一群人圍了上來,不知發生了什麼事。紛紛在旁邊指指點點。
“這陸大少爺,一向斯文儒雅,沒想到也會對女孩子暴力。”
“暴力還是其次,聽說某方面還有病呢!”
“啧啧啧,還真是人不可貌相啊!知人知面不知底,虧我們還以為他是個堂堂正正的謙謙君子呢。誰曾想,他的私生活,這般混亂。”
……
聽着背後的風言風語,陸時商氣的眼眸猩紅。
他憤怒的甩開唐沁的手,不再強迫她。
“我限你現在,立刻,馬上跟我走。心甘情願的那種,你走,還是不走?”
唐沁驚魂未定,眼角挂着淚滴,本能地搖頭。
她不知發生了什麼,陸時商會在大庭廣衆之下,如此粗暴地對她。
他剛才拖拽的時候,桌子撞到了她的腰,是真的很疼,很疼!
可他的眼神,卻是那樣冷酷,憤怒,沒有一丁點心疼。
“我不去!”
“好,很好!我尊重你的選擇。”
此刻,陸時商眼中的怒火,瞬間被寒意凍結。
那雙深幽莫測的寒眸,布滿了寒霜。比他禽獸的時候,還要可怕。
“既如此,那就分手吧,從今以後,你我再也不必聯系。”
“你說什麼?分手?陸大哥,你不要我了嗎?”
唐沁像個失了魂的木頭人,呆呆的望着陸時商。
陸時商憤然轉身,再也沒有多看唐沁一眼。
其實,最開始的時候,他是有點喜歡她的。
她憨憨傻傻,蠢蠢笨笨,單純的就像一汪未染塵埃的天泉之水,清澈而甘甜。
他品嘗過,也為之癡迷。
因為她的身體,真的跟他很合拍。
這麼多年,他也睡過一些不同品相的女人。可沒有誰像她這般青春鮮活,有血有肉,無欲無求。
雖然,她年齡小了點,腦子笨了點。可他,卻想好好養着她,即便不能給她名分,也會給她足夠的寵愛和呵護。
日後,若是可以離婚的話,她将是唯一的陸太太。
可她,卻騙了他。
從一開始接觸,就是一場騙局。
她謊編姓名,謊編家世。不論他怎麼問,怎麼旁敲側擊,怎麼給她機會,她都一口咬死,不認識花盈盈,也不承認唐知禮是她父親。
這不是把他當傻子耍麼?
所以他生氣了,很生氣,氣極之後,就想要懲罰她。
這女人不是很放得開,很浪蕩嗎?第二次見面,就袒露身軀,勾他上床。
既然她喜歡刺激,那就好好陪她玩一玩。
他去網上,查了些花樣手段,全都悉數用在她身上。故意粗暴的對待她,就是想讓她知錯,讓她求饒。
可她,卻沒有反抗,還曲身迎合。
他以為,她喜歡這樣,所以開始變本加厲……
最後,她哭了,受不住了,求饒了。
可至始至終都沒有承認錯誤,也沒有坦誠自己的身份。依舊把他當傻瓜一樣蒙騙着。
其實,隻要她承認,他願意原諒她的。不就是他前妻是她繼母嗎?
這關系,尴尬是挺尴尬,但是尴尬的也不是隻他一人。
既然花盈盈和唐知禮可以沖破世俗的眼光,勇敢地在一起。為什麼他就不可以?
反正,讓他管花盈盈叫媽,是不可能的。旁人愛說什麼,由他們說去,自己過得幸福就行了。
這麼多年,他頭頂一片青青綠草原,都沒被謠言淹沒,難道還懼怕這點風言風語不成?
他送她項鍊,在項鍊裡面安裝定位器,是想時時刻刻感應她的位置,知道她在哪裡。
雖然,他鎖住她,欺負她,卻沒有想過傷害她,也沒有一次真正的弄疼她。
他有分寸,真正的禽獸事情,他做不來。畢竟她還小,經不起折騰。
可孤陋寡聞,見識淺薄的唐沁,卻以為那些情趣交流,是對她的淩虐。
她竟然丢棄了他送她定情項鍊,拉黑他,躲着他,逃避他!
躲了足足半個多月,連一個字的信息,都沒有發給他。
天知道這半個月來他有多擔心,多苦惱,多自責。
他找她,都快找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