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默認 第510章 歐陽嘉樹的七娃
歐陽嘉樹打扮得跟個潮痞子似得,說話也吊兒郎當。特别是在戚栩面前,更是沒個正形。
他特别喜歡逗弄這小七娃,看她鼓着腮幫子氣呼呼的模樣。
比他養的那隻毛茸茸的小兔貓還可愛。
“師哥,你能不能别總是欺負我?”
“你把我臉都掐變形了,還要說我流口水。”
歐陽嘉樹用自己潔白的衣袖,親自替她把口水擦幹淨。還刮了刮她的小鼻子。
“好了,口水娃。哥哥都幫你擦幹淨了,不許生氣了。”
歐陽嘉樹的動作,寵溺而暧昧,看的病床上的陸時序緊握拳頭,青筋暴起。
恨不得從床上沖下去,把那不要臉的小白臉給暴揍一頓。
“師哥,你怎麼會來山區小縣城這種地方。”
以歐陽嘉樹的身價,就算開演唱會,接演出也是大城市,豪華大舞台,肯定不會來山區。
這次之所以過來,主要是想見見小師妹。
不過,他不想讓戚栩有壓力,所以找了個别的借口。
“這次景山縣出現山脈坍塌、橋梁坍塌事故。公司讓我來做公益,給災民救助捐款。”
“昨天,我聽燕姐說你在這兒,所以順便來看看你。”
燕姐也是歐陽嘉樹爺爺的得意弟子,比戚栩大十幾歲,如今已經是江城第一人民醫院的外科主任。
正好,這批外省支援醫療隊,她也在其中。
好巧不巧的是,她接手的樓層,恰好就是6樓。那天她在醫療記錄中,看到了戚栩的簽名,才知道小師妹被分配到這麼偏遠的地區。
小師妹是歐陽教授最後一名關門弟子,也是師哥師姐們最寵愛的小娃娃。怎能在這麼偏遠的山區吃苦呢?
她轉手就把這個消息告訴了歐陽嘉樹。
由歐陽嘉樹去求爺爺出面,把小師妹調好的醫院,是最好不過了。
歐陽嘉樹一得到消息,就打着做公益的名号,火急火燎地趕來了。
“燕師姐,她怎麼會知道我在這?”
戚栩是被人故意弄到山區實習的,她怕給老師添麻煩,所以誰也沒告訴。
沒想到,這麼快就被發現了。
燕清穿着一身白大褂,笑盈盈的從樓梯口走來,熟稔的和他們打招呼。
“嗨,小師妹,嘉樹,好久不見!”
戚栩和歐陽嘉樹也熱情地回應她。
“師姐!”
“燕姐!”
燕清跟歐陽嘉樹一樣,一上來就捏戚栩的臉蛋。這是歐陽門派的師哥師姐們,最喜歡玩的捏捏樂。
“小七娃,你最近好嗎?我來這都三天了,怎麼都沒見到你?是生病了嗎?”
七娃,是歐陽嘉樹給戚栩起得外号。因為她姓戚,又長得跟個奶娃娃似得,所以歐陽嘉樹管他叫七娃。
還特意為她出了一張專輯,叫《葫蘆小七娃》。
自此之後,所有的師哥師姐們,私下裡都管戚栩叫七娃。
“謝謝師姐關心,我挺好的,也沒生病。你看,我活蹦亂跳的,比葫蘆娃還精神呢。”
“沒生病?那你怎麼好多天不上班呢?是出什麼問題了麼?”
燕清雖然不知道戚栩被開除,無法順利畢業的事,但一眼就發現了不對勁。
小師妹雖說是實習醫生,但眼下正是醫院最繁忙的時候,就算排休也不可能連續三天。
她就算不能獨立就診,至少也應該跟着主任醫師,每天給臨床患者,每天做些最基本的醫療診治工作。
或者,是去手術室當助理,學習更多的臨床手術經驗。而不是人影都見不着一個。
戚栩低頭抿着嘴唇,不敢說話。
出了這麼大事,若是傳出去歐陽教授的弟子因為實習不合格,而無法畢業。會給師門丢臉,影響老師的門庭清譽。
所以,她不敢說。
原以為陸時序真的可以幫她。可收到那些短信後才知道,這姓陸的,就是個不靠譜的流氓禽獸。
信他,還不如信鬼。
她紅着眼睛,惡狠狠的朝裡面那張病床瞪去。恰好,對上陸時序那雙炙熱的眸子。
火花碰撞,兩個人的眼神裡頭,包含着刀光劍影,恩怨情仇。
戚栩想用眼刀子,把他給殺了。陸時序想用鐵骨柔情,把誤會給化解。
燕清和歐陽嘉樹一看她這眉眼緊蹙的模樣,就知道小丫頭一定是受委屈了。
“七娃,到底發生什麼事了?你告訴師哥,師哥幫你。”
“對啊,小師妹。遇到困難别害怕,你說出來。别忘了,你背後還有師哥師姐和老師呢!”
自從媽媽遭遇車禍以後,戚栩從一個千金大小姐,落魄成窮光蛋。
上大學的費用靠獎學金,生活費靠勤工儉學做兼職養活自己。
養父和繼母小三那群惡魔,恨不得将她除之而後快。
學校裡面那些女生,也因為嫉妒她的成績和美貌,集體孤立她,處處與她作對。
這次,因為歐陽教授出國參與一項國際醫療學術研究。她就被那位兩面三刀,陰險狡詐的系主任,給整到偏遠山區實習。
隻因戚栩比她侄女優秀,處處壓她侄女一頭,所以她看不慣。
誰知道,來到景山縣以後,這山裡面的豺狼更兇猛,院長頭腦昏聩,護士險惡歹毒。就連病患也都是一些蠻橫無理,潑皮無賴,荒淫好色的無恥之輩。
多年的困苦蹉磨,她早已學會了堅強。可如今,受盡委屈卻舉頭無望之時,聽到師兄師姐們溫暖關懷的話,再也繃不住。
眼淚像斷了線的珍珠一樣,簌簌地往下掉。
歐陽嘉樹知道,小師妹容易哭。可平常,都是他故意把小娃娃弄哭,跟她鬧着玩。
隻要輕輕一哄,就好了。
可如今哭成這樣,肯定是受了天大的委屈,才會如此傷心。
“七寶寶,你别哭了,哥哥心疼。”
“快告訴哥哥,是誰欺負你了,我替你報仇。”
“哪個王八蛋,敢欺負我師妹,老子非讓他身敗名裂不可。”
戚栩的眼淚,就跟小瀑布一樣,嘩啦啦的往下流。
燕清和歐陽嘉樹兩個人都擦不赢。
“我的實習報告被毀了,我畢不了業了。”
“什麼?你畢不了業?”歐陽嘉樹和燕清同時驚問。

